吃晚饭时,郑咏絮就跟宋兰芳讲了要求平安符的事。她只说是因为金小萍经常做噩梦,没有提她遭遇。
作为在校教书几十年的资深教师,宋兰芳自然是不信这套封建迷信的。“睡不好觉就去看看医生,让医生开药更好。”
不过她还是立马打电话给郑咏絮奶奶的三姐,这个三姨婆是家族里最迷信的人,多少懂点。三姨婆听了后立马答应下来,说明天就去道观里请师傅画符。
挂了电话,宋兰芳回头看见郑咏絮正抱着手机跟人聊天。
她好奇问:“跟谁聊呢?是不是那个易超?年前你说他要来归望镇的。”
“哎呀,不是,我在跟同事说工作的事。学校过几天有个讲座,我们图书馆也要负责一些事情。”郑咏絮头也不抬。
“哦,那个易超是不是已经来了?”宋兰芳又问。
郑咏絮聊完工作了,放下手机,“对头,来了,住在金盛家旅馆里。”
宋兰芳玩味地笑,“前两天你没回家吃晚饭,是和他一起吃烧烤去了吧?”
郑咏絮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手机,没有回答。
宋兰芳继续说,“别人看见都告诉我了。我看你这两天脖子上挂了个金坠子,是他送的?”
郑咏絮“嗯”了一声。
宋兰芳从她脖子里扯出金坠子来看,“啧啧,真是纯金呢。不便宜哦,你怎么随随便便收人家礼呢?”
“他在追我。”郑咏絮面不改色心不跳。
宋兰芳:“那你答应了吗?不答应就还给人家。”
“还没呢,不过快了吧。”郑咏絮将金坠子塞回衣服里。
宋兰芳瞥了她一眼,“你现在还年轻,谈谈恋爱可以,如果要结婚就必须好好考虑。”
“考虑啥?”郑咏絮问。
宋兰芳瞪着她说,“他是外地的。”
“外地的怎么了?你对外地的有偏见吗?”郑咏絮好奇。
宋兰芳朝她翻了个白眼,“你看你姐,谈的就是外地,北方的。”
郑咏絮撇嘴,“我谈哪里的跟她又没有关系。”她挽着宋兰芳的胳膊,“你是不想我远嫁吗?”
宋兰芳叹了口气,“先不说你这个身体的毛病,去外地生活根本就不大可能。就说你姐那样吧,找的那个小张。又不是啥大富大贵的家庭,结果人家里里外外摆谱摆大了,弯酸得不得了。他那个爸妈还瞧不起咱们家庭是乡镇上的小地方人。你姐真跟小张结婚了,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她又继续说,“你姐读的医科大学,本来想考研继续读。但是小张家里说她本来就读了五年,硕士又要读三年,耽误结婚生娃儿的时间。还嫌弃她读的医科大学不是985,也不是211。”
郑咏絮坐直了身体,“医科大学怎么了,好得很。那个小张也不是985211吧,轮得到他说三道四。”
宋兰芳冷哼一声,“谁说不是呢。小张家里希望你姐有个事业编制,工作轻轻松松的那种,多把精力放在家庭身上。”
郑咏絮听得惊了,虽然郑燕比她大两岁,但总觉得两个都还小,离结婚还早得很。现在要考虑现实的因素了,有些难以接受,“那不嫁了呗,受这些气干啥?”
“我和你伯母都不喜欢小张,你姐这样的条件哪里找不到好的。但你姐性格固执,越不要她这样,她偏要这样。你伯父觉得家里有钱,到时候给你姐多买两套房子车子的,小张家也不说什么了。”宋兰芳一脸的愤愤不平。
郑咏絮想了想,“那我去看看她。”
*
郑咏絮进到郑燕房间的时候,她正在用电脑上网。郑咏絮一眼看见书桌上摆着《行测》《申论》,又凑到电脑旁,发现郑燕搜索的是齐城的考公资讯。
“姐,你要考齐城那里的公务员啊?”郑咏絮问道。
郑燕“嗯”了一声,没有抬头看她。
郑咏絮继续说,“那里好远哦,要是你受欺负了,都没人保护你。”
郑燕冷笑一声,“说得像我在这里受欺负了你就会保护我一样。”
郑咏絮嬉皮笑脸,“你是我姐,我肯定保护你。我把我认识的人都叫上去给你讨回公道。”
郑燕没说话。
郑咏絮去翻书桌上那些考公的书,“姐,我去县里开会,听说隔壁镇的药物种植研究所要招人,不如你去考那里。那个单位不错,跟你专业很对口。说不定你还能一边工作一边考研。”
“我晓得他们要招人,考哪里我还在看。”郑燕转头看她,“你找我有事?”
“嗯嗯,”郑咏絮说,“今天碰到小萍了,她说这段时间休息得不是很好。我想你学中医的,能不能配点啥子安神的方子,做成香囊放在寝室枕头底下。”
郑燕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还香囊。”她顿了顿,“好了,我晓得了,等我配好你给她送去。”
说完后,郑咏絮仍然没有离开。郑燕看着她,“还有事?”
郑咏絮嘻嘻笑着,“没事我就不能待在这里吗?”
郑燕转头回去继续看网页。
“哎,姐,我突然想起了,你男朋友是不是也在我现在上班那个大学当老师?”郑咏絮问。
郑燕点头。
“那我有空去了解下,帮你监督着。”
郑燕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
易无钦回到旅馆时,被金盛叫住。
“我妈做了几个菜,等会一起吃。”金盛笑着说,“反正都是熟人,这几个月的伙食你就在我这里解决,我也不另外收你钱。对我妈来说,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易无钦觉得不好意思,“那太麻烦了吧,这样不好,你还要做生意。”
“你一张嘴还能吃穷我?不存在的。”金盛笑呵呵。
易无钦想起下午逛旧址的事,就坐到金盛旁,“金盛哥,我问你个事。”
“你说。”
“我下午去五六-四厂了。以前的医院改成了疗养院,我在疗养院碰到一个人。”易无钦回忆说。
“我听别个喊他郑飞,他居然认识我。”
金盛听了点点头,“郑飞是在那个疗养院养病。小时候他和我们一起玩耍的,你都忘了吗?”
易无钦愣住了,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小时候探山洞的场面。
“你那会儿最小,我们带着你一起耍。想不到郑飞脑子糊涂了,居然还记得你。”金盛感慨。
易无钦问:“他怎么了?”
金盛叹了口气,“郑飞本来好好的,初中时有次去鬼王山耍。结果摔了好大一跤,不晓得是不是把脑壳摔到了。反正回来后就病了,后来人越来越痴傻,生活都不能自理。他爸妈也是没得办法,又要打工赚钱给他治病,又怕他没人照顾被人欺负。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