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帝辛当真挖了王氏双眼,妲己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心下再无旁骛。她生怕帝辛折返发现自己偷听,不敢多作停留,连忙踮着脚尖,悄悄退回了内室。印儿正站在屋中,愣愣地看着妲己蹑手蹑脚来回穿梭的身影,一眼便看穿她在瞒着帝辛做什么。她虽满心好奇,却不敢出声询问,只能用探询的眼神默默望着妲己。妲己抬头撞见她的目光,心中一动,本想将原委对她说明,话到嘴边却又蓦地憋了回去。
原来,话要出口的瞬间,她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一丝悔意——其实她并非真的想把王氏逼上绝路。废了她的后位,将她撵出皇宫也就罢了,以武庚的性情,他日即位后终究会护着自己,何苦非要闹到这般鱼死网破、大家都无路可退的地步?可事到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再多的感慨也只是徒劳。
“你们两个愣在这儿做什么?”
妲己正沉浸在复杂的思绪中出神,没留意到帝辛已经折返,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唬得浑身一颤。方才心中的挣扎与悔意瞬间被惊散,她连忙转过身,强挤出一抹笑意,娇嗔道:“明明是大王方才神神秘秘地出去,这会儿倒来问我们做什么。”
“哪里是什么神神秘秘的事。”帝辛走上前,目光落在妲己泛红的脸颊上,语气柔和了几分,“你要是想听,孤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怕那些血腥场面吓到你。不过是那王氏受了些刑罚,孤怕你听了心里又要发慌。你真要想听,现在说给你也无妨。”
“都说了会吓人,这会儿又要讲,谁还愿意听呀。”妲己笑着瞪了他一眼,那笑容带着几分娇俏,几分羞怯,看得帝辛心里痒痒的,连骨头都似轻了几分。一股燥热瞬间涌了上来,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就向妲己抓去。妲己下意识地侧身躲开,抬眼看向他时,眼神里似喜似嗔,脸颊泛起一层薄红,还悄悄觑了一眼一旁的印儿。
帝辛只当她是害羞,心中更是大喜,身上的燥热愈发难耐。他转头瞥了一眼印儿,印儿立刻心领神会,不用帝辛吩咐,连忙躬身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她又挥了挥手,遣散了殿外所有伺候的宫人,只让众人在外间候着。殿内彻底没了旁人,帝辛再也无所顾忌,猛地将整个身子凑了上来,带着灼人的体温将妲己死死抵住,一路向后推去,直到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床沿上。
他急不可耐地伸出双手,(省略)(总之是全无半点怜惜)。……(此处省略一些字)动作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压抑许久的粗暴与占有,弄得妲己疼得浑身发颤,眼眶瞬间红了。可帝辛却浑然不觉,只顾着……
……
……
是的是我,省略号
……
……
事毕,帝辛沉重的身躯仍伏在妲己身上,温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与汗味,喷在她的颈窝,黏腻得让人心烦。他哑着嗓子,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说道:“孤一心等你,已有几月不曾挨过女人身子。好容易你醒了,身子又弱,孤也只得忍着,直到今日。”
妲己的后背还抵着冰冷的床沿,方才被粗暴对待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可听着帝辛前半段话,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微弱的感动——他为自己守了这许久,或许真的存了几分真心。可这份感动还没来得及落地,帝辛的话锋骤然一转,语气里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阴鸷的占有欲:“从此你可跑不掉了。既然身子好了,孤便日日都要你。等你下面被孤弄烂了,看还能有谁肯要你。到时,你便完完全全是孤一人的了。”
“别人”二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妲己的心里。她猛地想起印儿转述的、自己昏迷时说的那些胡话,心脏瞬间缩成一团,慌得手脚都有些发颤。脑子里的念头飞转,生怕帝辛是在试探自己,更怕他早已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待帝辛的话音落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妲己现在也是大王一人的,大王放心。”
这份慌忙的应答,本是底气不足的掩饰,落在帝辛耳中,却成了柔媚入骨的调情。他果然愈发欢喜,先前的那点顾虑彻底消散,伸手便探进妲己的衣裳里,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的肌肤上胡乱摸索。妲己僵着身子不敢动弹,任由他将两人的衣物尽数剥去,露出的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接下来的时光,于妲己而言只剩无尽的煎熬。帝辛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全然不顾她的蹙眉与隐忍,一次又一次地扑上来,粗重的喘息混杂着贪婪的低哼,将她的尊严碾得粉碎。这般毫无温柔可言的索取,足足又重复了三次,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来,晚霞的余晖被浓黑的夜色吞噬,他才终于耗尽了力气,再无半分雨露可出,这场漫长的折磨才算罢了。
当晚,妲己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强撑着起身,对帝辛说要搬回延庆殿。帝辛刚歇过劲来,闻言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忙说要跟着一同去。妲己摇摇头,声音带着白日里被磋磨后的沙哑,只说自己太累了,想独自歇息。她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倔强,硬是不肯让帝辛跟着。帝辛素来知道妲己的性子,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加之他自己也累得够呛,生怕夜里守着妲己又控制不住自己,反倒更睡不好,便也不再强求,放任她回了延庆殿。
刚踏入延庆殿的门槛,印儿便快步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担忧,迟疑了许久,还是低声问道:“娘娘是真的要回宫歇息,还是……要去见那人?”
“那人?谁?”妲己抬眼反问,语气平淡,面上却没有半分真正的不解,目光甚至都没在印儿脸上停留,只是轻飘飘地掠过殿内的梁柱。
印儿一看她这模样,便知她心里早已知晓,只是不愿点破。她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印儿劝娘娘还是不要去了。便是有什么未了的话,也不如就此作罢,不清不楚的,反倒能少些苦楚。那地方的情状,怕是娘娘见不得的,何苦要亲自去受那份罪,让自己难受呢?”
原来白日里,印儿见帝辛那副饿狼扑食的模样,便知没有几个时辰绝不会罢休。她领着众人退出去后,心里始终不安,便悄悄去询问方才前来禀报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人不敢瞒她,只说刑讯王氏的人,端着一对血淋淋的眼珠子来复命,那景象恐怖得让人不敢多看。印儿的心瞬间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立刻便猜到,是帝辛让人挖了王氏的双眼。想起宫里那些奴隶奴婢被折磨受刑的惨状,她虽不曾亲眼见过王氏此刻的模样,却也能想象出那该是何等凄厉可怖。更何况,王氏从前是高高在上的王后,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更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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