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比你想的更多。”祁清婉语气淡淡。
前世她就是被这刘婆子欺辱许久,待查清这些事时,府中被贪墨的银钱早已无法追回,被发卖的丫鬟,也落得凄惨下场。
这一世,她绝不会给对方留任何机会再作恶,当即对门外侍卫吩咐:“来人,把刘婆子拿下!”
“你敢!”刘婆子厉声喊道,“我是将军的远房亲戚,谁敢动我?我要去找将军评理!”
“不急,我若是冤枉了你,等将军回来,我自会领着你去找他评理。”祁清婉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
“先拿了刘婆子,再带人搜她住处,总归有些财物来不及出府。另外,去查近半月的采买单据,与她勾结的下人、商贩,一并处置,绝不姑息!”
侍卫应声上前,刘婆子瞬间慌了神,挣扎着想要阻拦,却被侍卫制住。
不多时,侍卫便从她住处搜出了不少克扣下来的绸缎、银锭,还有与商贩勾结的字据,证据确凿。
刘婆子瘫软在地,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祁清婉转头对张嬷嬷道:“张嬷嬷,府中规矩,贪墨银钱,克扣份例、不敬主母、欺压下人者,该如何处置?”
张嬷嬷当即躬身回道:“按规矩,杖责二十,逐出府去,扣发当月月钱。”
“那便按府规行刑吧,今日便逐出府去!”
侍卫应声而入,迅速制住挣扎的刘婆子。
任由她又哭又闹,喊着要找顾云骁评理,祁清婉眼神都没分她一个,目光扫过在场的下人,沉声道:
“往后谁若敢学她,漠视府规、欺上瞒下,无论身份背景,一律按规处置,绝不轻饶!”
这话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力,下人们纷纷行礼,连声道:“奴才(奴婢)不敢!”
前世的她,在这府中瞻前顾后,想着顾及顾云骁的颜面,对这些沾亲带故的刁奴一再容忍,才让府中风气愈发混乱。
足足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才整顿好。
这一世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万万不能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定要第一时间立好规矩,铲除刁奴。
刘婆子被拖拽着出去,哭喊声渐渐远去。
祁清婉低头看着那盒变质的桂花糕,嘴角扬了扬,对张嬷嬷道:“往后后厨采买之事,交由你亲自督办。明日一早把近两月的采买账目重新核对,有问题的地方,一一标注给我。”
“老奴记下了,定不辱命。”张嬷嬷躬身应道。
处理完后厨的事,祁清婉顾不得休息,又去核对田庄账目,这一坐下来就一直看到太阳西斜。
正待起身舒活舒活筋骨,便听见外面传来侍卫的通报,说顾云骁回来了。
她抬眼望去,少年将军一身常服,面色微沉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婆子,被两个人搀扶着,正是刚被杖责过的刘婆子。
“祁清婉,你什么意思!”顾云骁一进门便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怒意,却在对上祁清婉目光时,目光闪了一下。
刘婆子趁机跪倒在地上,哭天抢地:“将军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夫人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杖责老奴,还要把老奴赶出去,老奴是冤枉的!”
祁清婉一句驳斥的话都没说,只是将桌上的赃物清单和勾结字据推到顾云骁面前,语气平淡:
“将军请过目。刘婆子克扣府中银钱,勾结商贩,账目不清,私自发卖府中丫鬟,欺辱主母,这桩桩件件的,加在一起,按府规处置,我倒是觉得轻了。”
顾云骁听罢,拿起清单仔细看了看,脸色愈发阴沉,转头瞪向刘婆子:“这些证物可都是真的?”
刘婆子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云骁见状,心中已然明了,想起自己方才刚回府,听闻祁清婉新婚第一天就把府上老人给打了,一时情急,没多问几句就来找祁清婉。
又见她淡然的模样,好似早有预料,心底泛起一丝愧疚。
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对着侍卫道:“把刘婆子拖下去,一切按夫人说的办,再有来说情的,不管是谁,一起罚!”
说完,又转头看向祁清婉,脸色依旧冷硬,只是语气软了些:“我,我刚回来,就听婶母说起此事…没成想…”
“今日是我不妥,你莫要生气,今后这府中之事,你做主便好,往后再有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