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戈见姜宁起身抬脚迈步朝她走去。许是站的太久腿都是麻的，他走了一步腿一软直接往地上摔。姜宁见状快步上前，在卫长戈即将倒下的那一刻一把接住了他。
“谢谢。”卫长戈手轻搭在姜宁的胳膊上。
姜宁蹙眉，不知道他腿为什么忽然严重了。明明这段时间她让卫长戈每日用热水浸泡身子疏通经络，寒症已经有所好转，可刚刚看他——
她搀扶男人，低声询问：“你的腿不是恢复的挺好的吗？怎么忽然......”余下的话她没再说，怕说的不对男人又会多想。
卫长戈笑着回复：“无事，就是站的有点久了，腿有点麻。”
站太久？
姜宁疑惑：“你站了多久？站着干什么？”
卫长戈如实回答：“差不多你在这的时候，我就在。”
姜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你...在这站了一个下午？”
卫长戈轻点一下头。
姜宁虽然不明白卫长戈为什么在这站那么久，但心里隐约感觉和她有关。她没有再继续刨根问底，因为没有必要。即便是因为她又怎么样。她的目的是完成系统任务，顺利返回现代。顺道治好这个男人，至于其他的对于她来重要也不重要。
这里本就是个虚幻的时代。这里的人也只是短暂的陪伴，终究是要分离。姜宁很清醒，她清醒的做每件事，清醒的一步步朝着自己既定的方向完成任务。
卫长戈因为腿麻无法自己走路，姜宁只能搀扶他朝屋内走。见男人一瘸一拐的样子，姜宁忍不住唠叨两句：“你现在的情况不能站太久，要慢慢静养。你这样腿一定会肿的，这样会影响腿的恢复。”
说来也奇怪，卫长戈这人生平最讨厌人在他耳边絮叨。以前来将军府的那些高门贵女打着看卫母的旗号来找他，他恨不得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那些女人在耳边跟个蜜蜂一样“嗡嗡嗡”的能烦死人。但姜宁日日在他耳边唠叨，他却并不觉得烦。
回到屋子，青云已经准备好晚饭放到桌子上。简单的两个小菜，几个馒头。朴实无华的晚饭，但对于大多数的百姓来说，这样的晚饭已经是奢侈。
见姜宁搀扶卫长戈进来，青云赶紧上前帮忙：“我来扶吧，小姐累了一天了。”
卫长戈身体下意识躲闪一下，他不喜欢别的女人触碰他。青云手扑了个空，瞥了一下嘴。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已经是个废人，有什么好高傲的。难道就凭他长得一张还算俊朗的脸，脸也不能当饭吃，有什么用。
姜宁看到青云脸上的微表情变化，笑着说：“你去叫萧毅，我扶他过去就行。”
“是。”青云应声退下，临走时还不忘瞥卫长戈一眼。
从来了北境后，姜宁就把主仆不能一桌吃饭等一系列尊卑分明的规矩废除了。在她的眼里，人人都是平等的。
几个人吃完饭，姜宁让萧毅去劈柴，自己给卫长戈烧水。站了一个下午，姜宁想他的腿大概率已经肿起来了。泡泡脚疏通经络或许能换缓解一些。
浴桶里放好泡澡水，姜宁试了一下温度正好。叫卫长戈洗澡。走到门口准备关门时，见男人坐在那没有动的意思，面露难色，姜宁问：“怎么了？”
卫长戈下午站的太久小腿肿的厉害，他又使不上劲儿，脱不下来靴子。但他又没法说，只好窘迫的坐在。
“是...需要帮忙吗？”姜宁问。
半晌，卫长戈红着脸艰难开口：“我...靴子脱不下来。”
姜宁想都没想，走上前蹲下身子想要帮他脱。
卫长戈愣了一下，腿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侧：“不用，我自己慢慢脱。”
姜宁觉得他扭扭捏捏，一把将他的腿扯过来帮他脱，嘴里还嘟囔着：“等你脱完，洗澡水都凉了。”
卫长戈紧抿着唇，脸有些涨红，半晌憋了一句：“麻烦了！”
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他都不丫鬟们伺候。如今让个公主帮他拖鞋，虽然这个公主是个敌国公主。
姜宁没有看卫长戈的表情变化。低着头边脱鞋，边检查，“你小脚踝都肿起来了。”
卫长戈不适的动了动，姜宁握住他的腿：“别动，我都看不好了。”卫长戈这才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姜宁认真帮他检查小腿和脚踝处的水肿情况，语带温和：“还好，不是那么严重。你泡泡澡，晚上睡觉的时候再用枕头垫着小腿，明天应该就能消肿。”
卫长戈“嗯”了声，垂眸看向蹲在地上的公主。
暖色的烛光照在她的身上，青丝如缎，半挽着散落腰间。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眼前，挡住她视线。她抬手抿了一下，正好露出雅黑的睫毛。睫毛轻轻颤抖，像是蝴蝶振翅，挡住那双如水晶般明亮的眼睛。
卫长戈喉结下意识滚动两下，将视线从女人的身上移开。
姜宁检查完，起身问他：“还有需要我做的吗？”
卫长戈摇摇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
“行，那你泡澡吧。我先走了。”
姜宁往出走，卫长戈在后面忽然问了句。“姜宁，你有什么心愿吗？”
姜宁认真思考一下，回答：“我想快点种出辣椒，”随后声音有些小的说：“我想回家。”说完笑着离开了。
那句“我想回家”声音虽然小，但卫长戈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
姜宁每天在地里，看着辣椒一点点生长。时间过得很快，辣椒已经结出果实。就向她说的红的、绿的、黄的十分好看。
村民们时不时会偷偷跑来看姜宁田地的辣椒。看到这些颜色鲜艳的辣椒，更觉得当初没有听姜宁的做法是对的。北境这个地方，能种植的农作物非常有限，导致他们的认知也十分有限。
先别说好不好吃，就这颜色，能吃吗？
*
辣椒从结果到成熟也就十余日。在果实熟了，姜宁带着萧毅和青云去地里收辣椒，没想到卫长戈也跟着跑过来帮忙。
“你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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