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又特殊疗法？
她自付好了准备，可当许医生的手掌隔着衣服按在身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开时，她还是打了个激灵。
许医生附着着精神力的掌心温度偏高，隔着薄薄的布料从颈侧压下来，顺着脊柱两侧的肌群一路往下推。到腰窝那一片时，他掌根交叠，在那块区域慢慢画着圈。手法和黎梦在蓝星做推拿时相似，但感觉却全然不同。那掌心的精神力渗透皮肤表层往里走，酥酥麻麻的，让她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
黎梦咬住下唇，把脸往枕头里侧偏了偏。
“放松。”许医生在黎梦腰上轻轻一拍，温柔的声音紧接着从耳边传来，“你绷得太紧了，效果会打折扣。”
按摩到了腿部，黎梦反而没什么感觉了。只是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热量还在持续升温。
意识在半睡半醒之间浮动，眼皮越来越沉。
嗡——
耳边突然响起振动的声音，黎梦打了个激灵，意识回笼。睁开眼，那只叫“星星”的“小”蜜蜂正好飞到她脸前，悬在离鼻尖不到一拳的地方。
“别睡着。”许医生的声音从背后飘来。他告诉她星星会专门盯着看她是否保持清醒，而一旦黎梦合眼，这只小蜜蜂就会“轻轻”提醒她一下。
翅薄如纱的小翅膀嗡嗡扑扇全力让自己飞起的样子，看久了还真有点可爱，黎梦的睡意倒是真的不见了。她可不是怕被蛰！趁这个清净的时间想想事情也好。
终于，用来适应精神力的按摩结束了，许医生走到黎梦面前，再次强调：“接下来我们就正式开始治疗了，只是一种特殊的治疗方式，坚持住。”
黎梦点头表示了解。
然后她就看见，刚刚还觉得有点可爱的胖蜜蜂突然分裂了。
一只变成了十只，十只变成了一片。蜂群环绕在许医生身侧，嗡嗡作响，翅子扇动的声音汇成一层低频的震动波，直接压进耳膜。
“别怕。”许医生脸上还是那个温和的笑容，但在蜂群中怎么都感觉可怕。
蜂群动了。
且不说密密麻麻的蜜蜂令人san值狂掉，它们落在衣服上带来的压感也让黎梦头皮发麻。
而当第一针刺入后腰的时候，黎梦才知道自己明显低估了这些小东西。
痛感带着灼烧感，从落针点向四周蔓延，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接连落下，几十只蜜蜂同时动作时，像水滴进了滚油，炸开无数油点崩到了皮肤上，滋啦啦的疼。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然后无法抑制的呻吟出声。
痛死了。
痛死了！
黎梦咬住头发，攥紧床单，额角的汗大滴大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落在枕头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融合在身体里的精神体随着那些针刺的落下不停颤动，想要缩回精神图景。
他大爷的！这是治疗嘛？
这是用刑！
告到中央，她要告到中央！*1
许医生站在床边，单手插兜控制着蜂群一针针地刺入。全程目光平静，唯有偶尔视线飘到黎梦试图抿紧却因疼痛不时吸气的嘴时，喉结轻轻滚动。
这次的治疗只有五分钟。但结束后黎梦趴在床上，感觉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还好吗？”许医生俯身，拨开她透湿的额发。
“我要告……中……”黎梦闭眼喃喃。
整个疗程，她脑海中一直强迫自己不断重复这句话，不然她怕自己会直接大喊出：招了，招了，我都招了。
“什么？”含混不清的话让许医生没有听清，他凑近了一点，“你要告诉我什么？”
“……”根本没有力气思考和回答。
两分钟后，那铺天盖地的灼痛忽然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幻觉。
她接过许医生递过来的毛巾，发自内心控诉：“我想告诉你，这中的太痛苦了。你中的不是在用刑吗？”
“啊，还是这么痛吗……”听着黎梦虚弱模糊的声音，许医生眼神躲闪，轻咳一声，自言自语，“提前做精神接触也不管用吗？”
你问谁呢。你医生我医生？黎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算了，这不是重点。她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腿，嗯，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于是继续问：“医生，多久能看到效果？”
“嗯……因人而异。”许医生略作回忆，“根据以往的经验，大概三五次吧。”
三五次！三次还是五次，单看数字跨度好像不大，但真正体验一次就知道有多煎熬了。
“每次都这么痛吗？”黎梦追问。如果每次都要扛整整五分钟这种程度的折磨，她觉得自己真的会疯。好在痛感只在蜂疗过程中持续，治疗一停就没事了，这点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也不是……呃。”
黎梦刚松了半口气，被他的停顿又吊了起来。
“这次的刺激是最小等级。”许医生眼神又躲开了，语速突然加快，“后续每次治疗时间会逐次递增，刺激强度也会相应加大，因为精神体对疼痛的耐受阈值会随疗程上移。不过这只是针对精神体的刺激，不会给身体造成实际伤害……”
“……”黎梦揉了揉眉心。精神折磨也是折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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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医生，或许有保守一点的治疗方法？”她沉默了几秒，试探着问。
许医生略思索后回答：“此前多方会诊时，团队评估过其他方案。倒是有人提出了几种可以作为备选的方案，只是有没有效果，效果有多少，就另说了。”
他抬眼看向黎梦，语气诚恳：“不过如果你想，我们可以提前同步尝试另一种特殊疗法，或许有帮助。”
特殊，又是特殊。
黎梦快有特殊ptsd了。
看她面露菜色，许医生勾起嘴角：“这种方法不疼的。”
“那行，是什么疗法啊？”黎梦看到希望，眼睛亮了起来。先试试再说，只要不痛就好。
“或许……你了解过深度结合？”
“啊？这这这，不不不……不会吧……”黎梦舌头打了结，磕巴道。是她理解的那种深度结合吗？
“是的。”许医生微微一笑，肯定了她的猜想，“接触疏导中，哨兵和向导的深度结合能让彼此精神体相互交合，在融入彼此的过程中帮助修复创伤，也能让精神图景精神图景通过联通更加稳定。”
不是，这对吗？确定这是“保守”的疗法？
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个信息。深度结合，可是哨向体系里最不“保守”的一种疏导方式。
“黎向导有疑问？”见黎梦错愕，许医生问。
当然有啊。疑问多了去了。
“许医生，你可能不太清楚。”黎梦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之前在哨向系统中进行过多次测试，和所有的哨兵匹配值都很低的，很难有能够深度结合的哨兵啊。”
“我知道啊，最高不超过30%。”许医生理所当然道，“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瞧瞧这问的。
“还是会很痛啊。”黎梦皱了皱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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