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春听了这话气急了,就要挺身说话,季含漪拦住她,看向谢氏,问到:“你听谁说的?”
谢锦昨日已经警告过了,但她到底还与哪些人说了,这事是要深究的。
这从容的声音,倒是让谢氏不由好好的往季含漪身上看去一眼。
只见季含漪身上的装扮精巧的很,脖子上颗颗圆润的珍珠,耳畔上的粉色玉石,还有发上的金簪玉钗,哪一样东西都是不可多得的东西,连她都舍不得买这样好的首饰。
再看季含漪的面容,肤如白雪,白里透红,一双水眸杏眼下的一张朱唇更是极美,虽说知晓季含漪一直都生的好,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眼里看到的季含漪,浑身都透着股养尊处优的玉软花娇,虽不是弱柳扶风的纤细与细柔气,却如江南的繁花那般,精致里带着温软。
有一瞬间竟让她觉得恍然像是两个人,就连从前眼里的那股安静内敛,好似也变了。
那个在她面前她觉得不屑一顾的人,忽然让她觉得有点陌生了。
又听季含漪反问她,想起从前季含漪的伏低做小,她冷笑一声:“谁说的重要?亏玉恒之前还想要将你接回去,谁知晓你竟然自甘**不说,现在还来对付谢家,你以为你能长久?当心得不偿失。”
季含漪皱眉看向谢氏:“眼睛脏的东西看什么都脏。”
“我再问你,这话是你自己说的,还是你听人说的?你还与谁说过?”
谢氏听了季含漪的话愣了愣,怎么也没想到如今的季含漪敢这般硬气,话里竟然骂她脏东西。
谢氏何曾在季含漪的面前吃过亏,从前在她面前伏低做小,恭恭敬敬叫她姑母的人,现在不过是个妾,竟然也敢狂妄到这个地步。
她就是替自己侄子不值,被一个女人害成了这样,更何况只是纳妾便要死要活的和离,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虽说那李明柔更不是个好东西,可这事明显是季含漪惹出来的。
她就是要好好羞辱季含漪,让她知晓分寸,才能解气,当即伸手就要往季含漪的身上抓过去。
谢氏那一下不怎么快,容春挡的也快,将谢氏给拦住了。
谢氏没得手,当即脸上就是一怒,指着季含漪道:”如今谢家出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说罢,声音尖利的又说了些话。
说实话,谢氏的声音当真不小,一口一声的妾,后院本来好些女眷还没走,即便要走,也要路过这里,便远远引了人侧目。
但那个距离,应该是没听到这里在说什么的。
但要是谢氏再这么发疯下去,这事传开是必然的。
季含漪是不想在外头惹事的,毕竟自己如今也是代表了沈府,再被这些烂事牵扯,又成了旁人津津乐道的闲余谈资和笑话,也是她不想要的。
再有白氏还没有,要是又被她抓住什么话头,又要应付。
她之所以耐着性子,是想知晓谢氏有没有出去到处乱说,或是谢家的人有没有到处乱说,没想这谢氏明显听不懂话。
季含漪难得眼神变得微凉,皱眉看着谢氏,正要发话,忽然听到容春惊喜的声音:“侯爷来了。”
季含漪听到声音一愣,一侧头,就看到沈肆往她这边走了过来,陪在沈肆身边的,还有魏家大爷。
沈肆过来,自然而然的搂过了季含漪的肩膀,又将如锋眼神看向对面的谢氏,那眼神历来凌厉,看得对面的谢氏心里一下子就发虚起来,再没有刚才的气势,慌慌忙忙的福礼。
沈肆又低头看向季含漪问:“怎么这么久还没来?”
季含漪便看了眼面前的谢氏与沈肆道:“她说我是侯爷的妾室,我不知晓她是哪里听来的,怕她胡乱说,也怕外头有这样的谣传,便耽搁了下。”
季含漪的话落下的时候,谢氏的身上发僵,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此刻眼前这一幕,听刚才季含漪的话,她几乎觉得自己看错了听错了。
季含漪那话是什么意思?谣传?
难道季含漪不是沈肆的妾?
又看沈肆在外自然而然,当着魏家公子的面揽着季含漪的肩膀,让谢氏一下子慌了起来。
沈肆看了眼对面的谢氏:“二品大员的嫡妻便是二品诰命,污蔑诰命夫人,更不知晓它还在何处污蔑谣传,又是听谁说的,此案是要审理。”
说着沈肆对着身后随从只是低低吩咐一句,等那随从走后,又与魏家大爷魏陵道:“这妇人在外污蔑我嫡妻,为将事情查清,待会儿都察院的人会来拿她进堂,还请别放她出去。”
魏陵赶紧对沈肆拱手:“沈侯放心,定不会放了这妇人离开的。”
说着又脸色愧疚道:“今日府上邀她,本是看在她家老爷与我父亲在官场上有些关联,又事先送了礼的,这才下了帖子,还请沈侯恕罪。”
这时候崔家大夫人也匆匆赶来,看见了这一幕,又见自己儿子对着沈肆赔罪,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过来季含漪身边询问赔罪。
谢氏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身上忽的一软,整个人都被吓得栽倒在了地上瘫软着。
她打死都没想到,季含漪居然是沈肆的嫡妻,而自己刚才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
抬头是魏家大夫人对季含漪小心赔罪的神色,还有魏家大爷叫仆人来看住她的声音。
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一个和离的女人,怎么可能能够嫁给沈侯这样的人。
她不由得伸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清脆的疼让她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忙跌跌撞撞的又爬起来要去碰季含漪,语无伦次道:“侯夫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胡言乱语了,还请您扰了我这一回吧。”
说完又朝着沈肆哭求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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