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昏了头了,跟你们说什么废话。我的朋友他心软脾气好,可不代表我跟他一样。”
禅院遥夏抬手用力按了按额间,不耐烦地道,“还有什么要说的,要发泄的,尽管冲我来。”
“放心,我没有什么不打老人跟女人的规矩,一定让你们整整齐齐地住进医院,一个都不落。”
周遭静悄悄的,所有人都闭口不言,就连刚才第一个发声的女人也紧紧闭着嘴。
她就知道。
禅院遥夏不屑地冷哼一声,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美里小姐,我要回一趟禅院家,你忙完以后记得来接我。”
正金寺美里还沉浸在禅院大人好帅好帅的脑中刷屏中,无意识地点点头。
“好的,禅院大人。”
交代好之后,禅院遥夏快步来到夏油杰旁边,“夏油,你跟我一起,还是在这等美里小姐?”
夏油杰有些恍惚,“嗯?什么,遥夏酱?”
禅院遥夏满头问号,这是又咋了?
“算了。”
禅院遥夏抓住夏油杰的胳膊,连拉带拽把人塞进禅院家的车里。
问题儿童还是跟她一起吧。
关上车门,轿车朝着禅院家驶去。
禅院遥夏静静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遥夏酱,刚才的事……会不会有麻烦?”
夏油杰的声音透着些许的担忧。
禅院遥夏偏过头去看,“哟,某人可算是回神了。”
听着禅院遥夏语气中的调侃,夏油杰无奈地又叫了声,“遥夏酱。”
禅院遥夏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放心,我有分寸,顶多断几根骨头,在医院躺几个月而已。”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油杰垂着眼,“我是说……非术师保护条例。”
“你是说那个啊。”
禅院遥夏无所谓地摆摆手,“第一,我没有用任何咒具,咒术,咒物;第二,我没有把他打死;第三,是他先出手的。”
“怎么看,都怪不得我的头上。”
夏油杰陷入沉思,原来这样也可以吗?
“夏油,做事不要那么实心眼,老实人会受欺负的。”
禅院遥夏举起自己的手转了转,“在咒术界,强者是有特权的。”
“规则?那是用来束缚弱者的。只要你足够强,所谓的规则也能够改变。”
“像你,如果再发生这样的情况,就学我,揍那个人一顿。只要不把人弄死,触碰到高层的底线,就完全不会有问题。”
“能够晋升到特级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到的。”
夏油杰沉默地听着,这是他在高专的课上从未听过的说法,也跟他从小接受的教育相冲突。
禅院遥夏望着车顶,“你很难接受也正常,毕竟是在非术师的世界里长大的。”
“非术师的学校教给你的是,要遵守规则,要尊老爱幼,要力所能及地去帮助他人。”
“这本身没什么问题,你也学得很好,成了一个又有责任心又善良的好人。”
“可是,夏油,你现在生活在咒术界,以后也会一直待在这里。”
“如果你还保持现在的心态的话,夏油,以后的日子里你会过得很难受。”
夏油杰依旧沉默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大概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强者就应该保护弱者,不对,在你心里想的是强者就必须保护弱者,对吗?”
禅院遥夏坐直身子,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夏油杰的略显僵硬的表情。
“必须,这个词太沉重了。”
“夏油,没必要给自己的背上压一座大山,那会压垮你的。”
“祓除咒灵是很危险的事情,我们随时可能会死。夏油,你应该试着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至于所谓的咒术师的身份,其实和非术师世界里的厨师,老师没有什么区别。”
“它只是一份工作,我们只是恰好拥有能做好这份工作的才能而已。”
“就像有人擅长写作,有人擅长厨艺,有人擅长绘画,不同的天赋让每个人从事着不同的工作。”
“你想尽自己所能把它做好,没问题,但不要给自己带上‘必须’的枷锁。”
夏油杰抿着嘴唇,不发一语,但攥紧的拳头足以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知道这会对你很难。”
禅院遥夏看向夏油杰,唇边绽开一抹笑容,“但是,别怕,夏油。”
“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我会陪着你,一点一点地带你了解并适应这个咒术界的。”
禅院遥夏缓缓伸出手。
夏油杰看着那只纤细却布满了茧子的手,久久没有什么反应。
禅院遥夏没有催促,也没有收回手,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我会努力学的。”
禅院遥夏眼睛中漾出点点笑意,“那么,夏油,不,杰。”
“先让我为你介绍在咒术界流传千年的御三家之一,禅院。”
“同样也是最腐朽,最封建的家族。”
“欢迎来到咒术界,杰。”
﹉
古朴的宅邸依山而建,以黑瓦覆顶,几棵参天大树错落相交,仿佛连炎热都渗透不进一分。
“遥夏小姐。”
“小姐。”
“大小姐。”
禅院遥夏领着夏油杰走在一条蜿蜒的木质长廊上。
路过的仆从纷纷鞠躬问好。
有些侍女跪着用抹布清洗地板,在看到禅院遥夏后立马放下手头的事,磕头行礼。
“还好吗?”禅院遥夏没有回头。
夏油杰轻轻嗯了一声,他在学着适应。
“我要去跟父亲说几句话,杰在外面稍稍等我一下哦。”
禅院遥夏在回廊的拐角处停下。
夏油杰点了点头,“好。”
禅院遥夏挥手招来一位仆从,吩咐他招待好夏油杰后,朝着禅院直毘人的书房走去。
夏油杰目送着禅院遥夏,等到她的背影消失后,才移过眼。
他发现自打进了禅院家以后,禅院遥夏的嘴边就挂着一抹堪称“完美”的笑,跟在高专的时候很不一样。
“夏油大人,请喝茶。”
仆从端来一杯热茶,恭敬地递上。
夏油杰接过来,杯中的茶汤泛起点点涟漪,一圈圈荡开,一直听别人叫遥夏酱大人,他被叫大人倒是第一回,有点新奇。
“你在禅院家多久了?”
仆从低着脑袋,“回客人,我们家世世代代都侍奉禅院家的主子们。”
一辈子啊……
夏油杰低垂着眸子,“你能给我讲讲有关遥夏酱的事吗?”
“咚——”
重重的落地声响起。
夏油杰错愕地看去,仆从已经跪倒在了地上。
“客人恕罪!”
仆从的额头重重砸落在木地板上,有些惊恐,“不敢擅自议论主人!”
夏油杰愣了好一会,才重新开口,“抱歉,我不知道,你起来吧。”
仆从颤巍巍地起身,寻了个靠后的位置站着,似乎是怕夏油杰再问出什么大胆的问题。
而这样做,既拉开了距离,又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夏油杰的反应。
这就是御三家?这就是遥夏酱一直生活的地方?
夏油杰不禁想起他跟五条悟的那番关于禅院遥夏的谈话。
他记得,悟说,禅院家……还有重男轻女的传统,加上那个叫直哉的弟弟对遥夏酱的态度……
真是……令人厌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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