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海洛塔帝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艾弗提尔维特的呢？
也许是在见到他的第一眼，神色肃穆的青年向他投来一瞥，礼貌问好：“你好，我是艾弗提尔维特。”
又或许是在无数次树下研讨会上，一次次激辩不禁令海洛塔帝想要了解此人的内心。
作为学者，海洛塔帝向来严谨。
他看着艾弗提尔维特的眸子，提议道：“验证一下就明白了。”
艾弗提尔维特不语，海洛塔帝权当他默认。
很久很久之前，海洛塔帝曾倒吊于世界树下，窥见虚假之天。那时的他，好奇真实与虚假的界限。
此刻，海洛塔帝在艾弗提尔维特的眸中窥见了自己的倒影。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是被创造出的虚假，而眼前人，则是自己的真实。
唇与唇轻轻摩挲，与昨夜不同，这个时期的海洛塔帝探索欲旺盛。
“这是他咬的？”
海洛塔帝轻轻咬了咬艾弗提尔维特唇上还未消下去的牙印，覆上去厮磨。
艾弗提尔维特闭上眼，喉咙中挤出“荒唐”两个字，却终究没有将海洛塔帝推开。
“艾弗提尔维特……”他的声音如同钩子，轻巧划过艾弗提尔维特的耳边，“恨我吧，一直恨下去。”
比起恨我，我更怕你忘了我，怕你余生漫长的时光里，再也没有我的存在。
我们合该纠缠到混沌尽头。
……
（略）
……
这次艾弗提尔维特倒是没昏过去，从浴室洗完澡出来，他见海洛塔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正细细翻看着面前的文件。
“没想到当上院长之后，我竟然这么忙。”海洛塔帝皱眉，“不对，我怎么会对这种浪费科研时间的岗位感兴趣？艾弗提尔维特，这院长应该你来当，这样我就能躲在你身后，安安心心地研究课题了。”
艾弗提尔维特拧眉：“你是在嘲笑我吗？”
海洛塔帝：“……”
“艾弗提尔维特，你在愚人众的时候，没人提醒你脑回路与常人不同吗？”
艾弗提尔维特：“米提亚确实提过，我是个与众不同的好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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