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提醒,只是……”
扶风:“签订了契约的魔兽也能被抢吗?”
“噜噜(契约分临时和永久,临时契约能被恶性道具覆盖,庆幸这种东西数量极少,而永久契约原本是不能的。)”
人偶侍从耷拉脸:“噜噜(有些坏人就是很坏,会直接伤害御兽主。)”
“具体是在五年前,现南大陆那片地域,旧兽历时期、如今简称旧日的皇室及贵族,他们突然避开联盟向全大陆征召大量学者、医生,博士和研究员……以高昂的报酬和各种罕见稀有之物,请求学者们研发一种药剂。”
赫尔曼:“旧日的皇室宣称是为了缓解、治愈多位平民和一位皇储,因‘误食’契约魔兽血肉导致的精神失控,后来剩下的原始药剂意外遗失一支,被一个名为‘恶罗天会’的黑暗组织获得,并改造成可用于强制解除永久契约,无需经过御兽主和魔兽意志,过程极其痛苦。”
赫尔曼:“被强制剥离契约的御兽主和魔兽,其身心都会遭受极为严重的重创。”
还是新人御兽主,担心给扶风和银留下心理阴影,更黑暗之事赫尔曼未说的太深。
“恶者只会享受他人的恐惧与疼痛,暴徒只为利益和野心,因嫉妒便要毁掉他人的情况同样存在。”赫尔曼严肃的注视扶风与芽芽,“你们的情况,或许比银更能引人注意。”
扶风迟疑:“在你们的观测结果中,芽芽的天赋竟然高到了这种程度吗?”
“不只是因为天赋的原因。单是我所知道且熟悉的,现已有知名御兽主、自然研究员,学者……饲育大师及农场主都和芽芽签订契约,至今依旧无人能确定芽芽诞生的过程。除了巡林员还好一点,近乎所有与人类长久接触的芽芽及其两种进化型,就像是受到了某种限制,从而失去了繁衍的能力一样。”
赫尔曼:“目前学者与研究员们唯一能达成共识的方向,他们推测芽芽的诞生,可能源于某些古树蓄积生命新发的枝杈,但这只是依据芽芽外形所做的猜想,还未得到证实。”
“以此猜想为基础,可以联想,神秘的森林环境以及新发枝杈的古树,或许都是决定芽芽天赋的重要关键。也有人尝试带上芽芽前往原始森林,都没有什么比较好的研究成果。”
赫尔曼:“另外,同样生活在安全合适的环境中,人类的寿命普遍比魔兽更短,为了更久远生命,也不排除有些人的黑暗,能做到远超你当前所能想象的极限,芽芽一族正是生命力漫长的那一类。”
扶风神情沉重:“你担心自然之舞……?”
“我以前从没见过别的芽芽使用这个技能,准确来讲,草属性魔兽中能学会自然之舞的并不多,且无一例外都要有相当好的天赋……这应该是一种远古的传承,也可说是遗传技?这样一来似乎也侧面证实,芽芽可能并非全是树上孕育的枝杈。”
赫尔曼原本想要一杯咖啡,却被人偶侍从强硬的握住一杯牛奶,他倒也没拒绝,笑了笑继续说:“不过也别太担心,相较于南大陆,其他大陆的安全性都要高上很多。”
扶风的情绪还是没能完全放松,“因为旧日的贵族吗?”
“是。”
赫尔曼:“在那位解放人类与魔兽的和平前,旧日的皇室与贵族曾是人类权利的巅峰,现在的南大陆、他们依旧占据更多自旧兽历时期起那片地域的资源。其实当时已近乎完全杀光那些蛆虫,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大陆会突然分裂。”
银很敏锐的嗯了一声:“你,有遭遇过不好的事。”
“这也能被看出来吗?”赫尔曼:“并非只是西大陆和艾莉娅丝学院,因大陆分裂,为了御兽联盟和各势力的稳定等,全大陆学院之间每年都会有交换生。”
赫尔曼垂眸:“我那届同学中有一位交换生就来自南大陆,我原以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后来却……令我的家人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我虽不能完全确定,绝不可能与他毫无关系。”
“联盟与旧日皇室共同治理南大陆,生活在那片地区的人类,你很难辨别他们是否忠于皇室或‘恶罗天会’。”赫尔曼:“希望你们不会遇到那些家伙。”
“谢谢。”
扶风:“‘误食’契约魔兽,怎么听都很诡异,我反正不信。”
银很认可:“契约会传达痛苦,他不可能不知道。”
“不是好人。”
扶风轻轻吐出一口气:“所以,我们是不是要隐藏芽芽和牙牙的天赋?”
“安全起见,在了解不深,没有更好的自保能力之前可以稍微有所保留。当然,还请相信西大陆和御兽联盟,以及身为巡林员的我们和官方势力,我此刻言语仅仅只是出于个人过往经历,和对优秀新人的关照。”
赫尔曼抬手,“另外,观测鸟已对你们两个的记录进行修改,其中一份会直接传达至艾莉娅丝院长,所有像你们这样的高天赋学员都是如此待遇,这是很有必要的保护。”
不难理解,大概率是因为他们背后没有强大的保护势力,黑恶势力连强制解除契约的药剂都能做出来,很难想象还有什么阴暗的东西。
扶风:“你好像很信任艾莉娅丝院长?”
“我更信任艾莉娅丝这个名字。”
赫尔曼笑了笑:“每一任继承艾莉娅丝之名的院长,都是由定居于西大陆、三位一体的情感之神,和西大陆御兽联盟共同决定。这也是艾莉娅丝作为西大陆最出名学院的原因之一,所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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