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傅静棠?”
“你不跟我看晚会,原来是跟她去玩了吗?”
方舒禾瞧了眼等待自己的回答的两人,接着又低头看着桌上大包小包的东西陷入沉思,看样子是成功了。
“你可能不信,是她先找的我。”
作为稀缺的NPC,她偶尔会莫名其妙地认识人,然后去做任务。
她已经习惯了。
方舒禾转身将手搭在椅子上,“我不是去玩,是去还她的人情。”
她环视周围,接着装作听不到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将东西收了起来,“昨晚好看吗?梁知言,你有没有给她们拍好看的照片?”
“有,她们不喜欢。”
听着对方像是告状的语气,岑汀意抬手,认真道:“以后不许他拍照。”
想起昨晚自己飞走的五官,以及各种角度正常但是看起来很奇怪的照片,元初柠委婉道:“可能……他不太擅长吧。”
一个人这样说还情有可原,但两个人——
方舒禾顿时就好奇了,“给我看看。”
接过岑汀意递来的相机,她沉默着看了一张又一张。
半晌,方舒禾终于憋出句,“进步空间还……蛮大的。”
“没事。”她把相机还给岑汀意,“我记得你爸妈好像也来了,给你拍的照片应该比这个行。”
这次晚会比以往的隆重,还可以允许家长进来观看,她记得群里第一个报名的家长就是岑父岑母,而且两人来到后非常积极,说是要占个好地方。
却不料岑汀意听后脸上一怔,望向某处的眼睛有些空洞,仿佛想起了不太美好的事情。
方舒禾察觉到她的情绪,动作一顿随即看向旁边的两人,还没等她和两人视线相接,元初柠就开口了。
“汀意这么好看,无论照片拍成什么样子,都挡不住她的美,舒禾,你说是吧?”
元初柠一般都是安静听她们聊天,虽然会时不时地搭几句,但不会像现在那样慌慌忙忙地打圆场。
方舒禾心存疑惑的同时还不忘应道:“嗷,对啊,怎么都好看,可以亲一口吗?”
岑汀意重新抬起头,恢复平常的模样,“不可以。”
“啊。”她佯装失落,“真伤心。”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将事情翻了篇,但上课的时候,方舒禾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念头,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偷偷问了元初柠,却得到了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岑父岑母并没有拍多少关于岑汀意的照片,反而是拍了很多裴蕴初弹钢琴时的照片。
裴蕴初?
两个看起来毫无交集的人,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让他们产生交集的。
“舒禾,怎么办?”
梁知言声音里的无措让方舒禾回过神,她问道:“怎么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是岑汀意的照片,看角度是偷偷拍的。
“你哪来的?”
“我......从段鸣朝的抽屉里拿的。”
梁知言说到后面,音量越来越小,攥着那张照片,不敢去看她。
方舒禾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好一阵,他慌张解释起来,“我、我不想的,但是——”
但是当他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段鸣朝留着。
趁着段鸣朝不在,他鬼使神差地拿走了。
“但是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就直接把它拿走。”
梁知言语无伦次地说着,方舒禾抬头看向他,右手覆上他那只拿着照片的手。
“我知道,你别怕。”
她的语气不轻不重,却能让梁知言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把它给我。”
梁知言听话地松开手上的力道,任由她把照片拿走。
照片被他握得皱皱巴巴,方舒禾扯了扯,尽可能地将它恢复成原样。
“从现在开始,这张照片跟你没有关系,知道吗?”
“万一——”
“没有万一。”方舒禾打断他的话,“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是这样没错,梁知言犹豫半天还是想把她手上的照片拿回来。
“但是做错事的人是我,我要把它还回去,给段鸣朝道歉。”
“道什么歉?”方舒禾把照片收了起来,“照片上的人是汀汀,段鸣朝就出了个壳,要是汀汀不同意,他也有错,谁知道他会拿照片干什么?所以你道歉的话,他也要道歉,你觉得他会觉得自己做了吗?”
梁知言居然被她的强盗说法成功说服了一半,安静思考着她的话。
“别想了。”方舒禾狡黠一笑,“你就当你没干过这件事请,下次再有这种念头要及时跟我说,听到了吗?”
梁知言还没转过来,只听到她后面说的话,乖乖点了点头,并跟她保证道:“我下次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学校里又开始传风言风语,这次的主角换了,换成了岑汀意和裴蕴初,大概说是她们是双生姐妹花。
面对不知道改了第几版的流言,方舒禾心存怀疑但对此已索然无味,奈何说得最起劲的人是方织遥,叽叽喳喳的传到耳朵打扰到了她的清净。
她坐在座位上,视线放在不远处的人群中,刻意提高音量,“吵死了,你那嘴一天不讲是会掉地上是吗?”
方织遥从人群分出眼神给她,唇边扯出抹讥笑,“我知道你跟她要好——”
“知道还不闭嘴?”方舒禾从抽屉里拿出本书,随意丢在桌面上,“我也知道你的,要不要聊聊?”
方织遥一时间哑了火,可这次她可是受人之托,不能停。
“你当她是朋友,可她不一定。”
方舒禾蹭得站起身,“那就趁着这个名头,我也要说。”
方织遥张嘴准备回击,却在说出的那刻,看到了她身后人眼神中暗含的警告。
怎么不说话?
方舒禾疑惑地顺着她的视线回头,发现段鸣朝正站在她身后,二人目光相对,他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
方舒禾下意识地没让段鸣朝知道,但在坐下的那一刻,她忽觉不对,于是转身说道:“方织遥在胡说八道,编排汀汀和姓裴的是什么双生姐妹,那个姓裴的这么讨厌,怎么会是汀汀的姐妹?”
紧接着她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段鸣朝,你说是不是?”
段鸣朝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看向她,“我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知道?”方舒禾继续说道:“之前姓裴的还欺负汀汀来着,你现在知道了,可不能乱和汀汀提这件事。”
段鸣朝点点头,眼珠子转了一圈,犹豫问道:“裴蕴初......为什么会欺负她?”
裴蕴初为什么会欺负她?
他居然这样说。
突然之间,她想起之前岑汀意和自己说过的话,接着又想起前阵子被拦下来的事情。
都和段鸣朝有关。
方舒禾表情渐渐凝固,变得沉默不语,盯着他看的同时慢慢拉开距离。
“你怎么不说话?”
“因为裴蕴初——”
她嘴角泛起抹笑,笑意中的讽刺若隐若现,随后又将表情收好,轻轻吐出两个字,“有病。”
放学路上——
“舒禾!”
手臂上的力道将神游的方舒禾拉回来,她抬头看向梁知言,发现他正拧着眉在自己身上看来看去的。
检查过后,他才松手,“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心不在焉地,走路都要从人行道掉下去了。”
方舒禾想了一堆东西,此刻有些心烦意乱,郁闷地喊了声他。
“梁知言。”
“我在。”
她闭着眼睛,喉间像是挤进一大团棉花,难受到发涩,“太阳好大,我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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