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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重生

小说:

谪仙太子独宠粗鲁女将军

作者:

于鱼余

分类:

现代言情

朱简辞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他想起面前的宋羡是刚刚从边境凯旋而归的。

“阿羡,此次侵犯边境的哪国敌军?”

“别提了,庆国学聪明了,居然懂得联盟了!此次击退的是庆国和鞑靼两个不要脸的,说来这次能够全胜,还要谢谢你送来的程莺莺。”宋羡吹凉了茶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自己救下程莺莺是最后一个梦,而宋羡击退庆国鞑靼联盟是上一个梦。

如此说来,梦里和现实的顺序是反的,自己回到现实,即将面对的就是隐疾暴露,陷入曹家的陷阱,父皇盛怒下要砍了自己。

这样一步步走进别人的圈套,也是因为自己放不下、看不透,不但错过宋羡,还因此连累她、连累宋家。

摒弃那些遮遮掩掩的拧巴,现在坦诚相对反而落得轻松了。

或许这才是梦梦相连原本的意义,只是为何变成了他人的阵法?也只有从这里出去,才能一切水落石出。

“你还有余毒未除,去化解阵法时,你就留在别院等我。”

朱简辞急于回去,他不想宋羡一同涉险,每一次的结局,都让他心有余悸。

“不行,江中道长有些话只交代于我,我是带着嘱托进到梦里的,我必须在场。”宋羡一口饮尽茶盏里的茶,满足地摸着饱圆的肚子。

朱简辞双唇微张,劝阻的话无法说出口,唯有心里的不安像滚开的水一样翻涌。

如巳面上尽显娇羞,内心却是惊慌翻腾着。她没想到域郎君会带她回府,听闻那个母凭子贵的李香君都不曾来过。

喂葡萄的把戏,其实她早就腻歪了,还要每一次都像是初次喂时一样含羞带怯,双颊绯红。

“如巳,你可会欺骗于我?”域郎君冷不防地问出一句。

毫无防备的如巳心惊肉跳,不小心咬破了葡萄,紫色的汁液从嘴角流出,似是不祥的征兆。

“瞧瞧,怎么如此不小心!”域郎君双手抱紧如巳的头,伸出舌头舔去她嘴角的葡萄汁,又把咬碎的葡萄吃到嘴里。

顿时,一道寒意爬上如巳的脊柱,天呐,如巳也是刚刚知道,原来自己还有汗毛,根根竖起、圆瞪双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她看到域郎君的耳朵动了动。

“他们来了,如巳,你实在是不够乖啊!”域郎君双手用力,白皙的天鹅颈弯了,漂亮的脑袋瓜歪了。

如巳没有说出一句话,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朱简辞站在域郎君的府门外,抬头看着匾额上的字,说不痛是骗自己的。

这是他最想不到的人。

一众人正准备飞身上墙,斑驳的朱红大门竟打开了,破败人偶一样的如巳被丢了出来。

一双灵动妩媚的双眸,再也动不了了,死鱼一般的眼睛再也见不到往日的媚态。

“太子殿下请,我家主子等候多时了。”寒酉面不改色不失礼数的对朱简辞见礼。

朱简辞又看了一眼朱漆剥落的大门,轻声冷笑:“你家主子隐藏的还真是深啊!”

宋羡和李三七看了匾额后相视一眼:朱简辞还真的是可怜呐。

问星淤青尚存的国字脸上,满是愤恨:好在师兄还有我。

院落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破亭子孤零零的在院中间。

若是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穷。若是两个字形容,那就是凄凉。

域郎君肆意地坐在同样朱漆斑驳的亭子里,手里拿着一盘葡萄,大口地吞咽,但是,他是吐葡萄皮的。

“府邸简陋,让皇兄见笑了。”朱简仁一改从前的怯懦,看上去倒是比朱简衡更朱简衡。

“无妨,大抵都会装穷,只不过没有二弟来的狠罢了。”朱简辞打量着府邸,发现论起对自己狠,还真是比不上这个二弟。

虽然自己也会装穷,但无非是面上看着简朴,也没如此的穷困潦倒啊,至少在吃穿用度上还是不亏着自己的。

而朱简仁,做戏是真做全套啊,朱简辞甚至怀疑,在他府邸现银都找不出五百两,物件更是没一件金器。

“让皇兄挂念了,这府邸也就是待客用的,我平日里不住在这,都是住在媚香楼的,自从有了媚香楼,我就再未委屈过自己了。”

朱简仁在朱家人面前,第一次露出真实的嘴脸,顿时觉得舒坦了不少,于是,也多了些唠家常的兴致。

“二弟自小没少受苦,也多亏了成年后出来立府了,难怪动不动就自请闭门祈福呢。”朱简辞这句话确实是发自肺腑的,朱简仁着实是可怜的紧。

“在宫里的日子,确实是苦,谁让我阿娘是个宫女呢,又走的早。若不是我够不成威胁,怕是也活不到成年。话说回来,从前在宫中,似乎只有皇兄从未欺辱过我。”

想到这一层,朱简仁那张要死不活的脸上,竟然多了一丝的愧意。

“要不然怎么说,做人不易,做好人更不易呢!最后你要的偏偏是我这个好人的命。唉!”朱简辞故作心痛状,骨节分明的手紧压着胸口。

“是我对不住皇兄了,可是太子之位就一个,最终我们也只能有一人坐上那个位置,我不想命运再被他人掌控了,我想掌控所有人都命运。正因为皇兄从未欺辱过我,我也不想皇兄受苦,皇兄就留在这梦境里岂不快活?我把宋姑娘留给你,媚香楼也给你。”朱简仁做出一副更为痛心之态。

宋家的人何曾见过这个,均看得一愣一愣的,这都玩命了,还演着兄友弟恭也不累的慌,倒是动手啊!

“二弟竟还能念着为兄,也是有心了,不过,心意领了,为兄还是想出去的。”朱简辞正要迈进亭子,却被寒酉挡在了外面。

“皇兄怕是出不去了的,今日是第四十九日,过了今日我便高枕无忧了。”朱简仁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看得一众人气不打一处来。

宋羡和李三七是最先安耐不住的,看他俩演的也够久了,演的人不累,看的人都累了。

只见宋羡挥舞长鞭,直攻门口寒酉的面门,寒酉弯腰堪堪躲过,却被李三七一个扫堂腿踢中,直直的躺下去。

暗处的暗卫见寒酉倒下,朱简辞带来的人就要冲进亭子了,都纷纷现身缠住了李三七和宋羡。

几枚乌黑的飞镖直奔二人的后背,问星像一枚人形镖一样飞身过去,长剑直出,剑花乱舞中就打落了乌漆麻黑的一片。

朱简仁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暗卫如此之弱,也是看到和将军府的府兵正面交锋才察觉到。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赢,好在归经道长给自己一道画地为牢符,要不然早已经被按在地上揍了。

待自己出去时,定是要换掉这些个软脚虾。

那都是回去以后的事,前提是得能够回去。

眼看着问星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朱简仁莫名的心慌,他认识问星,灵济宫的道士,怕是他懂得化解这画地为牢的。

正在朱简仁把一颗心揉搓成一团乱麻的时候,救星终于来了。

若不是有这么个救星拍着胸脯保证,说有他在万事皆安,他哪里会在最后一天冒这个险?就为了朱简辞身上的那点灵根?

“归经道长,幸亏你及时赶来。”看到被江中道长打得鼻青脸肿的归经,朱简仁略微有点没眼看。

好在归经跑得快,要不然怕是被揍的今日起不了床了,朱简仁甚至怀疑如此欠揍的归经,是被他师兄从小打到大的,挨打逃命估计也是有几十年的经验了。

归经出现后,一众人均感到一阵头晕,神识几欲离体。空间似乎发生了改变,一众人感觉自己即将离开这个院子。

朱简辞瞬间明白为何宋羡会不留痕迹的消失了,为何没有反抗就被强灌了剧毒。

“小丫头,你居然还活着,还真是命大啊!不过这次你怕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看着被自己控制住的众人,被揍成猪头的归经似乎消减了些许的火气。

“这次恐怕是你的运气没那么好了,也不知道你能否同我一样命大呢?”

说话间,宋羡手里已经拿着一张符了,按照江中道长教的方法,符还真的就自己燃起来了。

“空破!江中是真的不想让我活着啊!”

看到燃起的黄符,归经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那张鼻青脸肿的脸涨得通红,最后变成了一根紫茄子,捂住脖子如同搁浅的鱼,张大嘴巴用力喘气。

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归经身上,却突然听到朱简仁的惊呼声。

这才发现,许久未见的卜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还冲进了亭子破了画地为牢,已经把朱简仁打翻在地了。

朱简仁被踹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众人这才看清他刚刚坐过的位置,竟然是个洞穴般的白玉盘,圆盘漩涡一样的顺时针旋转。

“大师兄,镇四角!”卜忧看向朱简辞大喊出声。

见状,朱简辞顾不上被打的找不到北的暗卫,从怀里摸出袋子掏出里面的玉器。

把翡翠的龙龟放在了亭子的东角,红翡的朱雀放在了亭子的南角,金镶白玉的蟾蜍放在了亭子的西角,最后把黑玉的麒麟放在了北角。

朱简仁肉眼可见的慌了,眼见着原本是顺时针旋转的玉盘开始逆时针旋转了。

卜忧从小腿绑带处掏出一把匕首,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杀了朱简仁,只有宋羡和朱简仁知道不是。

“卜忧!”宋羡朝亭子跑过去。

而朱简仁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这可比要杀他更为可怕。

他比宋羡更先跑到卜忧的身后,手里是不知道在哪摸出来的一枚乌黑长针,咬牙切齿的插进了卜忧后脖颈的正中心。

“卜忧!”朱简辞眼眶瞬间红了,只觉得这一针是扎在了他的心上。

虽然朱简辞并未比卜忧大几岁,可那是他亲手捡回来的,从襁褓中的婴孩,看着他长成小大人。

朱简辞颤抖着从宋羡的手里接过卜忧,小心擦掉他额间的冷汗。

“卜忧,很疼吧,别怕,师兄带你去找鲍姑。”朱简辞只希望快点从梦里出去,这样卜忧的痛苦就能够结束了。

“大师兄,莫要怪师父,他不是有意的,他若不这样做,你父皇定会杀了你,你狠不下心来做的事情,他想要替你做了,再接你出去。没想到被歹人察觉,钻了空子布下了困你的阵,他自己也重伤了。”

卜忧胖嘟嘟的脸上,惨白的让人心疼,而朱简辞的脸比他更要白上几分,卜忧竟不是幻想,而是魂体入梦来救他。

“师兄知道了,不怪师父,你千万撑住了,师兄带你出去。”朱简辞的眼泪砸了下来,凐湿了卜忧的脸。

卜忧伸手替他抹去眼泪,余光瞥见了旋转的玉盘时,面上的痛苦之色变成了震惊。

宋羡顺着卜忧的视线望过去,玉盘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被打断骨头的朱简仁费力的朝归经爬过去。

“归经道长……归经道长!”

而归经像是疯了一样,仰天大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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