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弹幕。
【他犹豫了，他没有立刻否认，一个没做过亏心事的人不需要停那一秒，答案只有一个，他停了，说明他有两个答案，他在选，在权衡利弊，那个答案的亏得小一些。】
【那家公司根本没失败。你的钱是被他吞了，杀手也是他派来的，就是来要你的命。】
金色亮起来的时候，杭越的身体绷了一下。
陆明看不见弹幕，但他看见杭越的表情变了。
“你犹豫了。”杭越说。
陆明的哭停了。
不是慢慢收住，是停了，像水龙头被拧上。
“我没有，我在回忆，”
“回忆的人会看着我的眼睛。”杭越说，“你刚才看的是别处，你在说谎。”
陆明不说话了。
他坐在那儿，脸白着，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那滴泪停在颧骨上，不上不下。
杭越站起来。
“我不报警。”他说，“但那笔钱，我会通过法律拿回来，工商档案、银行流水，我会查到底，你自己想清楚。”
他没等回话。
转身，走了。
陆明这时候松了口气，发现杭越没有知道杀手是他派来的，有些窃喜，反正他把所有的钱转移，之后让杭越执行不到财产，他不会输。
走出饭馆，杭越没停。
穿过老街，穿过路口，一直走到河边。
苏晚荧在屏幕前看着，没发弹幕。
他在护栏前站住了。
阴天的河，水面是灰的。
他站了很久。
然后开口，对着空气。
“他哭了。”
【嗯。】
“眼泪是真的，我这是第二次看见他哭，只是这次我说不出安慰他的话。”
【但是他还是在骗你。】
杭越看着河。
“我第一次见他哭，是大二，挂科了，怕他妈知道，蹲在宿舍楼后面哭。”他顿了一下，“我那时候以为，他是怕他妈伤心。”
【现在呢？】
“现在想他就是怕自己没法交代，怕他妈妈打他。”
他说完，笑了一下。
不是开心的笑，是想通了什么坏事的笑，很短，嘴角刚翘起来就落下去了。
“苏晚荧。”
【我在。】
“谢谢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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