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日子的相处,大家都知道沈礼蕴没什么官眷的架子。
她平易近人,性子纯粹又热心,大家也喜欢跟沈礼蕴打交道。
当下,一处燃起的篝火前,年轻姑娘们和婶子们,簇拥在沈礼蕴跟前,话题来到了她的肚子上,七嘴八舌地问她现在感觉如何,问她是不是快要回城里养胎去了。
沈礼蕴一脸窘然,但是终于能趁这个机会解释清楚:
“其实……我没怀孕。”
“没怀孕!?可之前不是说,知州夫人已有身孕吗?他们一个个,传得神乎其神的!都说到夫人你孕吐了!”大家诧异纷纷。
沈礼蕴汗颜。
又郑重解释了一通,大家这才接受,原来是闹了个乌龙。
“为何还不要个娃娃?我们村里,像小玥她爹娘,成亲头一个月便有孕了,第二年就生下了小玥。”大家都很好奇。
沈礼蕴只好说:“他公务繁重,我也支持他。”
上辈子,这个借口被她用烂了,如今应付起来是信手拈来。
大家听了这话,纷纷感慨知州大人是个为了地方子民呕心沥血的父母官。
沈礼蕴心虚地笑笑。
并非她不愿与人交心,而是她并不想把自己的问题说给大家听,困境是自己的,多说无益。
篝火噼噼啪啪地燃烧,旁边却传来了女子的啜泣声。
大家循声望去,是一个年轻女子坐在一旁哭。
有人惊讶:“白英,你哭什么呢!”
旁边似乎是那白英的好友,一边安慰白英,一边回答:“刚才,那泥瓦匠给白英表露了心迹,白英给拒绝了。”
“他只是朝廷派过来给村寨修缮屋舍的,房子迟早有修完的一天,他总会一天会离开。我和他,注定没有结果,又何必开始呢?”白英嘴上说着决绝的话,神色却痛苦伤心。
“大婶就问你一句,你可喜欢他?”
白英想了想,点了点头,却更伤心,眼泪断线珠子似的往下掉。
“那不就好了!何必为难自己?现在喜欢,是现在的事,将来他走,是将来的事。你为了将来,不要现在,多笨呀!接下来还有好一段时日呢,你白白浪费了你们能相处的日子,见他一次,自己便痛苦一次,这不是为难自己吗?”那大婶说。
“将来他要走,那我怎么办?”白英抽泣着问。
大婶:“什么怎么办,要么你跟他走,要么他为了你留下来。你若是舍不得咱们宁祝,你就问问他,他是不是个英雄好汉,敢不敢为了自己喜欢的婆娘留下来。”
白英:“若是他不留呢?到时候我跟了他,他却要抛弃我,不也是会伤心……”
大婶:“什么叫做他抛弃你,那是你不要他!他若真是那么窝囊,那就随他去吧!这样的男人也不值得你再为他伤心。天底下男子多的是,谁说一辈子就要吊死在这一个上面?”
沈礼蕴被这大胆激进的发言给震惊到了。
可紧接着,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裴策。
她与裴策如今,似乎也面对着和白英一样的境况。
得知裴策遇山洪九死一生,她竟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楚。
亲眼看他被埋,她无法对他置之不理,当时她的心中竟冒出一种令她自己都惊讶的情绪:她无法接受他不再存在这个世上。
她以为自己对他已经麻木,对他已经没有一丝感情,剩下的,只是无尽的怨恨和悲愤。
可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她无法不承认,自己对他仍有微小的悸动。
或许,这份感情,并非是对着上辈子那个和南姝不清不楚、害她病死京郊的裴策。
而是对还没走上权臣之路的裴策。
那个还肯温言软语护在她身前,将她看做自己妻子的裴策。
沈礼蕴不由思索那大娘的话,现在喜欢,是现在的事,既然现在放不下,何不好好享受现在。
正出神,又听婶子在规劝白英。
接下来的发言,更让沈礼蕴咋舌,刚才她还是震惊早了。
大婶:“只是如果现在喜欢他,就是想跟他亲嘴子、睡荤觉,那就去做!都说女子吃亏,吃不吃亏,我们自己知道呀!”
沈礼蕴知道延怀地区的民风开放彪悍,没想到竟这么开放,几句话婶子说得脸不变色心不跳。
几个年轻姑娘腼腆低下头,娇娇地笑了。
大家都没怎么害羞,倒把早已嫁做人妇的沈礼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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