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彰荣说爸爸亲了屏幕里这个女明星,石灯蔓第一反应是薛恩义出轨了。
彰荣、彰茂两个孩子从会说话起,就称薛恩义为爸爸。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叫薛恩义为小叔,石灯蔓也理解,他们是薛恩情的儿子,薛恩情和薛恩义长相一模一样,他们把薛恩义错叫爸爸,从小叫习惯了,改不了口实属正常。
石灯蔓不介意彰荣、彰茂叫薛恩义为爸爸,只是彰荣看见电视里那个女明星,情绪激动说起爸爸亲了那女明星,石灯蔓一听到,脑血压都升高了,把彰荣嘴里说的爸爸,当成了薛恩义。
冷静下来后,石灯蔓仔细问起了彰荣,问他是哪个爸爸,是这个家里的爸爸,还是那个家里的真爸爸。
三岁的小孩能答个什么,能把一句话有逻辑叙述出来,那就是小天才了。
石灯蔓从彰荣嘴里问不出是薛恩情吻了那个女明星,还是薛恩义吻了那个女明星,她就换了一种方式,对彰荣问道:“爸爸在哪儿吻的她,你在场吗,亲眼看见了吗?”
小孩对于时间这个概念很模糊,他分不清昨天明天,十天前发生的事,被他描述成了那一天。
在石灯蔓的耐心询问下,彰荣讲起那一天,爸爸带他们去了一个好玩的地方,见到了那个陌生的漂亮女人,他们爸爸还让他们称呼那个陌生的漂亮女人为妈妈。
只是彰荣还没讲完,薛恩义就出现了,彰荣的对话因此中断。
但石灯蔓已卸下心防,认定彰荣嘴里的爸爸,不会是薛恩义。
假如薛恩义出轨,他带着他两个侄子去见第三者,不让两个侄子叫第三者为婶婶,而让他们喊妈,这不合理,这只会是亲生父亲才能做出的事。
再说了,薛恩义如果找女人,找个地方开房睡觉就好了,还带着两个小孩去当电灯泡,纯纯多此一举。
彰荣嘴里的爸爸,只会是薛恩情。
薛恩情带着孩子都要挤出时间与出轨对象见面,当着孩子的面都要亲热,不然孩子怎么知道薛恩情亲了那个女人。
好一对狗男女!
石灯蔓在心里发了狠劲咒骂这对渣男贱女。
要不是看在薛恩情是薛恩义哥哥的份上,石灯蔓都不想搭理薛恩情,这个男人竟敢在爷爷薛怀昼的灵堂前看上薛怀昼的女朋友杨明初,薛怀昼下葬前夜,两人在情义堂苟且,私德败坏。
假如没有薛恩情和杨明初这档子事,薛恩义不会被家族逼迫娶了别的女人,虽然石灯蔓现在嫁给了薛恩义,可她对薛恩义之前的婚史仍心存芥蒂。
薛恩情把杨明初视为真爱,婚后安分过日子还好,可他放着这好日子不好好过,还敢搞外遇,还敢带着两个孩子去见出轨对象,这气得身体本就不好的石灯蔓夜里睡觉多次醒来。
她痛恨薛恩情对婚姻的背叛,也为杨明初感到不值。
她原本不和薛恩义一起去京城,出了这种事,她无论如何都要去,她想趁着这趟旅行,找时间把这件事告诉薛恩义,让薛恩义这个当弟弟,去和薛恩情说说,能劝薛恩情回心转意,回归家庭和杨明初、两个孩子好好过,那也不是无可救药的人。
可如果薛恩情执意不回头,不顾劝导,那石灯蔓就要拉着薛恩义站队杨明初这个嫂子,来一场大义灭亲。
临出发京城,趁着薛恩义不在,石灯蔓支开了两个保姆,在贵宾等候室内,再次问起彰荣,想从他嘴里探听更多详情。
可彰荣一反昨日的态度,对石灯蔓的询问闭口不答了。
“彰荣,快告诉我。”石灯蔓握着彰荣的两条手臂,心急如焚想知道,表情难免垮下沉重了些,语气也着急了些。
这被一旁的彰茂看在眼里,用力去掰石灯蔓握住彰荣手臂的手,生了气,“你不许欺负我哥哥!”
哥俩打架的时候,互相较着劲,但从不下狠手,两人互相生气时,也是用一个玩具就能哄好对方。
彰茂费劲想把彰荣从石灯蔓手里拽出来,石灯蔓不松手,拉扯间,谁都没注意到薛恩义回来了。
一看石灯蔓和两个小孩子拉扯,以为他们在玩闹,薛恩义柔声道:“你们玩得开心呢。”
“爸爸!”一听薛恩义的声音,彰茂回头激动叫道,“婶婶坏,婶婶欺负哥哥!”
薛恩义这才注意到两个保姆没在,只有石灯蔓和两个孩子在一起,他向他们走来时,脑里闪过许多种可能,尚不清楚石灯蔓为何会欺负彰荣,但从石灯蔓临时硬要加入旅行,薛恩义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大概,石灯蔓是发现了什么。
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是发现彰荣、彰茂其实不是薛恩情、杨明初生的孩子,还是发现他与许多甜的关系?
薛恩义对一切都未知,他和石灯蔓的关系更像是博弈,两人都不是傻瓜,既然选择结为夫妻组成同盟,那对方身上一定有自己最看重的点。
娶石灯蔓为妻,并不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也不是薛恩义有多爱她,而是她是薛恩义认识的一堆女人里,最适合结婚的那一个女人。
她身体弱,薛恩义只需一周交一次粮即可,随便应付就行,还能借着她身体弱的理由,可以避免和她生孩子,这样彰荣、彰茂就没有不同母的弟弟或妹妹,家庭关系简化不少,日后的矛盾、麻烦将会降低到零。
家族一定要薛恩义结婚,与其又被安排相亲联姻,不如这次先为自己安排了,娶石灯蔓,在外人看来,他们自由恋爱,彼此爱慕,其实薛恩义更多的是为自己和许多甜生的两个孩子考虑。
他不是爱谁,才和谁结婚,他是爱谁,才和谁生下孩子。
在走向石灯蔓的时候,薛恩义想了很多。
他没有因彰茂说石灯蔓欺负彰荣,不分青红皂白对石灯蔓生气发火。
他蹲下来,理智抱过了两个孩子,开口询问两个孩子发生了什么事。
彰荣还是闭口不答,彰茂就阐述他看见的那一幕,并添上他的想象,说道:“婶婶欺负哥哥,婶婶掐了哥哥的手臂。”
一听石灯蔓掐了彰荣,薛恩义紧张的去看彰荣的手臂,看有无红肿。
别说红肿了,连个指甲印都没有。
如彰荣、彰茂这个年纪的孩子最会胡说,薛恩义是知道的,他也是知道石灯蔓的品行,石灯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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