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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2章:订婚

小说:

顶流

作者:

断骨吸髓

分类:

衍生同人

情义堂位于内院的右耳房。

去情义堂的路上,薛恩义对许多甜说起他就是在情义堂出生,出生和婚姻这两种大事,都需要在情义堂完成。他的婚事要在情义堂定下,在情义堂签订婚书,之后携许多甜祭拜列祖列宗,还要去村子里的祠堂室亲祖先牌位前上香磕头。

这真是活脱脱与现代社会脱轨了,屋外是21世纪,屋内是古代封建大家族制度。

“我、我要是嫁给你了,会不会都不配上桌吃饭?”许多甜已在想象那画面了,放着洗衣机不能用,被长辈逼着她端着个木盆去河边洗衣,洗衣棍敲打在挤上皂液的衣服,她累得满头大汗,抬手拂去额角的汗,再抬头望向远方,一脸盼着郎君回家的期待样。

这样的苦情剧本角色,她从来没演过。

她接的剧本,一向是恶毒反派女配,面对这种糟粕,她上去一脚就是踩碎。

薛恩义:“婚后你和我住在安城,长辈们不与我们同住,你在自己家里吃饭,怎么就不配上桌,你躺在床上要我喂你吃饭都行。”

“我是说在这里。”许多甜看着这周围陌生的一切,心里灌入一阵凄凉,“这像是……会吃掉女人的那种房子。”

薛恩义停下脚步,厉声道:“别乱说,阿甜。”

看了四周无人听墙角,薛恩义从厉声换回了温柔,“你今天第一次来,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许多甜也嚼过了味,意识到刚才失言了,来人家家里头一回,说人家这大宅子会吃人确实不对。

可这空荡荡的大宅子,随着天色暗下,头顶的蓝天白云换成了暮色鸦雀,许多甜是越看越觉得阴森。

走到情义堂前,许多甜踩上门口长满青苔藓的台阶,踉跄退后一步差点摔倒,还好薛恩义一路走来,始终牵着她的手,牢牢托住了她。

调整了惊心动魄的心,薛恩义扶稳许多甜走进情义堂。

许多甜以为屋内会点着蜡烛,要不然是煤油灯,光线昏昏沉沉,腐旧的气味从这座超百年的墙壁渗出,高堂上会坐着两位老太爷,穿马褂,戴毡帽,拿着个烟杆上着烟丝,不带正眼瞧人,守旧到拉屎都不用纸,而是用竹片。

可一进屋,现实与许多甜的想象截然相反。

中式厅堂宽阔明亮,头顶上方那盏巨大白玉兰造型的吊灯一层不染,房内灯火通明,照亮了屋内每个角落。

许多甜一向欣赏不来中式装修,认为那是上了年纪的老年人喜爱的装修风格,而今天让许多甜大开了眼界。

情义堂是许多甜来薛宅进的第一间里屋,内里的中式装修大气,独有韵味,审美到位。

房内正面挂了一副题字,遒劲写了‘情义’二字,落款和印章竟是王白石。

许多甜不懂书法,也听过王白石在书法界的名气,他乃目前华人世界排名第一的书法家,早年已移居国外小岛,前几年以99岁高龄去世。

再一看王白石的落款日期年月,正是薛恩义出生的那年那月,那时候的王白石一字难求,千金难买,王白石竟能给刚出生的薛恩义题字!

许多甜看了那字,再惊讶看向薛恩义。

她真的承认,自己没见过什么世面,但这也太震惊了。

薛恩义小声道:“王老师和我们薛家是沾了些亲的亲戚,吃满月酒时,随便写了两个字。”

还随便。

光是这两个字,已是无价之宝。

那字的左右各悬挂了一幅画,左边画的是一个男孩,大约三、两岁的年纪,光着屁股正蹲地上玩泥巴,他的尿浇湿了泥,他还是继续玩泥巴,右边画的同样是两、三岁的男孩,正看着琴谱吹长笛。

两个男孩长得都是一样,画风颇有童趣。

许多甜对画就一窍不通了,那落款名字太小,看不清是谁画的,她需走近才看得清。

“阿甜。”见许多甜要走近画细看,薛恩义拉住她,“这就是画着玩的。”

许多甜推开薛恩义的手,坚持要走近看,玩泥巴的那幅画落款是薛怀昼,再去看吹长笛的画,落款同样是薛怀昼,只是吹长笛的画褶皱,还有撕碎重新被粘起的迹象。

“这画的是你啊?你小时候也太好玩了,既能用尿玩泥巴,还能优雅吹长笛。”

“别看了,过来。”

薛恩义拉着许多甜要远离那两幅画,许多甜仍是回头眷念看着那两幅画,问道:“上面落款人写的是薛怀昼,这个薛怀昼是谁。”

“我爷爷。”薛恩义刚回答,马上叫了声二妈妈。

被薛恩义抓着的许多甜这才回头,看见了那位满头白发的女佣。

薛恩义用手轻敲了下许多甜的背,示意她叫人。

从进薛宅起,什么四妈妈,三妈妈的,这里又来个二妈妈,有二妈妈,那一定是有大妈妈了。

许多甜乖顺叫了声二妈妈。

“大爷和二爷在里头等着了,来吧。”那位二妈妈转过身,带路掀开了偏厅的一道帘子。

许多甜被薛恩义牵着手跟在那位二妈妈身后,许多甜没紧张,她先感觉到薛恩义的手心出了汗。

他自家的大伯、二伯,他都怕吗?莫不是长得很可怕,很不好说话?这连累得许多甜本来不紧张,都跟着紧张了。

两人在二妈妈的带领下,来到薛先觉和薛里觉面前,两人正坐在一起聊最近猪肉价格猛涨,还有土豆的价格,见了薛恩义和许多甜到来,两位和善的长辈赶紧让许多甜快坐。

薛里觉道:“大着肚子还走这么远的路,真是辛苦你了。”

许多甜已经做好应付难搞长辈的心理准备,突然被薛里觉的一句关心弄得无所适从。

啊?剧本是这样写的吗?

薛恩义看许多甜没心没肺真就一屁股坐下了,知道她也走累了,可该有的礼仪不能不遵守,他对许多甜介绍起薛先觉,“阿甜,这是大伯。”

许多甜大方问候了一声叔叔好。

四张脸都愣住了,薛先觉、薛里觉、薛恩义、二妈妈。

他们以为许多甜会跟着薛恩义叫薛先觉一声大伯好。

没有领结婚证,没有举办婚礼,许多甜认为自己和薛恩义的关系就是男女恋爱朋友,称薛恩义大伯为叔叔没有什么不对。

她已是未婚先孕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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