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爱英，你先来，回答我的问题。”马娇娇傲慢的说。
“怎么做到离开钱进？”齐悦想了想。
如果是唐爱英的话，真的挺难做到，但是她就很容易。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换一个人。”
“什么意思？”马娇娇眯眼睛。
齐悦抬起手指，比出个“二”的姿势：“第二个问题了。”
“你……”马娇娇很想指责她耍赖。
但她实在太好奇了，而且如果她不给出答案，自己也可以这么糊弄她。
反正她无聊，糊弄几个警察派来的人有什么不可以？
“好，你问。”
“你爱王占吉吗？还是迷恋他给你的感觉？”齐悦却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爱，他给我的，别人从来没有给过。我就是爱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包括死！反正我的命都是他给的……
啊，我知道了，唐爱英，其实你根本没有钱进想的那么爱他对吧？”马娇娇似乎是恍然大悟。
“你说的换个人，是你有别的男人了。上次跟你来的那个小白脸儿吧？他根本不是你弟，是你情人是不是？！”
“啧！想象力真好。他不是。”齐悦翻白眼。
韩烽那种万人嫌，谁想要谁要吧！
“那就是有其他人？！”马娇娇追问。
齐悦：“……第三个问题了。”
马娇娇：“……”
她被气的狠狠翻了个白眼：“好，你继续问！”
“你爱王占吉？还是迷恋他给你的，马东，你父母等等所有人都没给过你的感觉？”齐悦问。
“这跟刚刚的问题有什么区别？唐爱英，你玩儿我！”马娇娇再次愤怒的企图从座位上起身。
旁边记录的警察准备喝止。
但齐悦按住他的手，轻声提醒马娇娇：“你冷静的想清楚，如果不想浪费提问次数。”
马娇娇咬牙切齿盯着她片刻，还真的冷静下来了。
“你好像为王占吉做过很多事。他给了你什么呢？是可以掌控他人命运的权利，比如给你一把枪，允许你抬手就干掉马东，毕竟你那么恨他……”
齐悦起身，一边说，一边慢慢走到她身边。
“或者给你一大笔你可以自由支配的金钱……”
马娇娇立刻想肯定，但她抬头，看到了齐悦带着嘲讽笑意的眼睛。
她轻声说：“我的意思是，那种完全属于你，你可以拿来做任何事，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不需要告诉他的钱。
比如，你拿这笔钱，买凶，杀掉马东，杀掉那些欺负过你的人……”
齐悦的手掌慢慢按在马娇娇的肩膀上。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她在轻轻发抖。
而后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剧烈。
马娇娇像是挣扎般的抬起头，大喘着气，不满红血丝的眼镜盯着齐悦：“你别以为……挑拨离间，我就会说出你想要的答案！”
齐悦包容的笑着：“就当这是你的回答。下面，该你问我了。”
“你，你就是因为权利和金钱，选择离开钱进？有其他人给你更多是不是？”马娇娇简直是在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她。
但齐悦眼里满是同情的悲悯。
“我很想回答你是，但实际上不是。没人给我，钱进没给，其他人也没有。这些东西，我可以靠自己弄来。”
“哈！我们只是女人，没有男人，我们能做什么？连出门都会被人调戏欺负！连走夜路都不敢！就算你能打架，会开枪，可其他时候呢？
难道你都能靠自己解决？你不会孤独吗？不会害怕吗？难道你就不希望有人爱你？”马娇娇不屑的道。
齐悦在她面前比出一个四。
“问题太多了，选一个吧。”
马娇娇的面部抽了抽，眼睛在眼球里乱转，像是想了很久，憋出来一句：“有人爱你吗？”
“有。我自己。”齐悦毫不犹豫的回答。
“自己爱自己这种答案就没必要说了。”马娇娇冷笑：“说到底，不就是没人爱才说这种话？”
“也有道理。”齐悦点点头。
“爱的确比权利、金钱更值钱，被爱很幸福。”
马娇娇变得快乐起来：“所以，说什么换了个人，其实你就是不够爱钱进！而我，我爱他，我可以给他一切！哪怕是我的命！”
“你可真伟大。”
齐悦走到她面前，比出个五。
“我们来问最后一个问题吧！你是爱王占吉，还是爱上了被爱的感觉？”
马娇娇的笑容陡然僵住了。
前面两个问题已经让她很清楚。
王占吉的爱就是空中楼阁，这个男人什么都没给她。
他的钱，全部都给了他的兄弟们。
他的权，他握的紧紧的，她根本碰不到一点。
这些她都想要过。
因为得不到，她才更深的陷入王占吉的“爱”里。
但这个人到底哪儿值得爱？
他长得还没唐爱英的小白脸好看！
可是，她仍然可以骗自己，即便他不爱她，但她爱他啊。
爱情很伟大。
她看的那些言情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
人人都为了爱情欲生欲死，有了爱就可以有一切。
然而她现在坐在这里，她有什么？
最危险的时候，被马东威胁的时候，她只有她自己，而且还是个残破的开始吸食毒品，为了王占吉陪过许多男人的自己！
如果不是唐爱英开枪，她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死在自己亲兄弟、王占吉的兄弟手里！
其实，她想见唐爱英，是因为她救过她。
是在生死关头唯一真正救过她的人。
比起王占吉那种只是捎带的像对待个玩意儿似的“救命之恩”，唐爱英的救是好像完全是出自本能。
这是她不熟悉的感情，所以她想问清楚。
现在，她好像已经懂了。
“游戏结束吧。”
马娇娇抬起头看着齐悦：“我告诉你们王占吉在哪儿。”
“坦白从宽，希望你很快就能出来。”齐悦轻声说，同时拍了拍她的肩。
马娇娇通红的眼里突然落下泪。
她向齐悦努力抬了抬手。
齐悦把手递过去，立刻被她抓住。
马娇娇看着她：“其实，我还想对你说一句话，谢谢，谢谢你救我。”
“我救你是希望你为自己活下去，来的路不管多苦，未来却未必不是甜的。”齐悦轻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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