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自然是听话的。
马上拿掉挡在面前的大伞,宋令仪看出去,眉眼怔了怔:“这么多?”
她真是低估了这些老百姓的能力:瞧这扔的东西,能养活一头猪了。
小山似的一堆烂菜叶子挡在眼前,还有臭鸡蛋,甚至还有破鞋烂鞋什么的,都快有一人高了。
就是不知道,那些臭鸡蛋都打哪儿来的。
“夫人?”
星辰黑了脸,他刚刚带人已经抓到了散布谣言之人,这会儿押在了府中。
“叫人把这些东西清走。”
宋令仪不紧不慢的说,几名小厮出来,利索的将满地烂菜叶子弄走,很快,相府门前再次变得干净。
围来的百姓人人愤怒,却在这一刻,全都不敢出声,只是哑声看着,眼中喷着火,可又碍于相府的势力,而变成了鹌鹑。
门口女子长得漂亮,却也冰冷,他们不敢造次。
宋令仪:……
权势真是个好东西。
“说说吧,相爷为了大月皇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己。我相府满门忠烈,从我祖父,到公婆,再到我夫家兄长,哪个不是保家卫国,战死沙场?如今,我谢府只剩夫君一人,事事都要冲在百姓前头,为家国天下操心操力,到了如今,却说我夫君是**凶手?这流言从何说起,哪个来跟我好好说说?”
她音不大,但气场极强。
满场百姓愣了一下,全都懵住。
好半晌,才有人弱弱开口:“我,我们也是听人说的,那丽春院虽然是那种地方,可那些打杂的下人,总是好人吧,他们也**了,凶手着实可恶!”
“相爷此前当街**,杀的可不止一人……”
“就是。相爷绰号玉面阎罗,这在大月朝也是人人知晓的。丽春院**,所有证据都指向相爷,听说参相爷的折子,都在皇上的龙案上,压了有一尺多厚呢!”
最后这人更是有理有据,宋令仪冷笑出声,“一尺多厚?是你亲眼见了,还是谁与你说的?”
星辰窜出去,直接把人拿下:“我看你就是那个造谣是非之人!”
那人脸色大变,挣扎:“这都是事实,还不让人说了吗?”
百姓果然再次燥动,宋令仪起身,豁然冷笑:“既是事实,有证据吗?你拿出证据,本夫人给你说法!拿不出证据,你当街鼓动百姓,造谣中伤相爷,这是以下犯上之罪,你就等着蹲大狱吧!”
星辰直接把人押下:擒贼先擒王,这玩意拿一个少一个。
眼看百姓都被这一幕吓住,宋令仪缓了语气,再次开口:“我夫君,大月相爷,行得正,坐得端!前些日子他所杀之人,个个参与抢粮,哪一个不是凶恶嗜杀之徒?如果单凭这个,就要把杀害丽春院所有人一案的凶手,扣在他的头上,那还要大理寺干什么?”
“无证无据,造谣中伤,你们也不怕吃官司!”
“更何况,我谢氏一门,为国尽忠,满门忠烈,何时又轮得到一些宵小之辈,如此乱扣帽子?”
先是愤怒悲怆,很快又是示弱,宋令仪说着说着,又抹起了泪:“可怜我早死的公婆还有兄长大哥,为了大月百姓,连命都没了,眼下被他们用命拼死护下的百姓,如今却听信奸人谗言,来上门指责,他们泉下有知,岂不也会悲痛万分?”
这番话说出来,百姓中有大多数人,都沉默了下来。
毕竟,百姓都是好人,他们只是辩不清忠奸,才被煽动来**而已,宋令仪愿意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是啊,谢将軍才刚刚战死沙场啊,是我们不该来如此逼迫于人……”
“就是,谢相一心为民,是个好官。”
听到这里,宋令仪总算松口气,但也有人小声说道:“什么好官?好官还能乱杀无辜?”
旁边就有人骂他:“你亲眼见过谢相杀了丽春院的人吗?大理寺正在查案,人家还没查出来呢,你就知道了?”
“就是就是,我们可不能被人鼓动再冤枉了谢相爷,还是快走吧!”
人群中,一名乞丐模样的老者,带着自家小孙孙,言语激动的道:“相爷是好人!他绝不可能凭白**!眼下暴雨刚停,洪灾又起,遍地流民,谢相大人正在带人日夜巩固堤坝……”
小孙孙语声脆生生的:“相爷叔叔救了我,要不是相爷叔叔给我吃的,我就饿**……”
宋令仪立时抬眼看过去,星辰认出了他们,低耳几句,宋令仪眸光缓和一缓:感恩之人,还是有的。
顿了顿:“星辰,把刚刚那两人带出来,当场审问!”
片刻后,一顿鞭子抽下去,那两人跟死狗一般的交待了:“是有人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来抹黑相爷。”
“对,我也收了银子了,二百两银票,我还没花,就在身上。”
星辰直接把银票搜了出来,围观百姓恍然大悟,义愤填膺:“该死的坏人,还要来抹黑相爷,相爷已经亲自去了那等危险之地,连性命都不顾了,他们还在冤枉相爷!打死他们!”
“对,打死他们!”
群情再度奋起,这次却不是冲着谢景川,而是冲着门口被审问的两人。
宋令仪终于放心了,原来她还真有做主母的潜质,瞧瞧,三言两语就把这事搞定了。
挺好!
消息传到谢景川耳中,谢景川冷峻的目光柔和下来,想到那小骗子,之前还一门心思要与他和离。
此时又能不遗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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