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连累了你?”
虽然不承认是自己连累的,但态度总得要摆出来,宋令仪虚弱的靠在男人怀里,原本好看的小脸,此时更加病态。
弱柳扶风的感觉,真是让人可怜又心疼,就算是做错了事,谢景川也不忍心责罚。
更何况,这事本来也不是她的错。
而他此生能拥有阿令,就是他最大的幸运。
“阿令,此事与你无关,是有人冲着本相来了,是本相连累你了。”
谢景川抱着怀中软软的女人,脸色淡得很。
最近是有些疏于防范了,才会让人有机可乘,他从来也没有吃过这么大的暗亏。
“阿令,我有事要忙,你好好休息。”
安抚好夫人,谢景川出门去忙。
这一天,整个大街上的铺子,有一个算一个,鸡飞狗跳。
别问,问就是上面有新令:凡是开铺的东家,不管是谁,都要按量交税,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此时的大月,税金虽然没有多重,但大部分人都有后台,不想交税,是正常的。
眼下突然就有人强势上门收税,一时间,整个铺子的运作都乱了。
“大人,您可得赶紧想想法子呀!咱们的打铁铺子,要是当真查出问题来,这就开不下去了。”
漏了那么多年的税没上交,查出来就是大事。
萧与和沉冷着脸色,在心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破口大骂:“好一个该死的黄口小儿!他谢景川,是要毁了老夫的心血!”
心腹不敢抬头,只敢急声说着:“大人,除此之外,谢相爷上书皇上,重启之前顾氏一案,说是被人栽赃陷害,他要给顾氏**,皇上已经允了。”
萧与和脚下一个踉跄,已经站立不住。
而萧与和并不知道,谢景川的手段,目前还只是个开始。
更厉害的,还在后头!
他仓惶去寻高太师拿主意,高太师已经入了宫。
太后脸色难看:“好一个谢景川!早知如此,当年哀家就该一并杀了他!倒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饶他一命,没想到,他竟成长到如今的高度!”
眼下,想动谢景川,怕是也不容易了。
高太师叹气,看着殿内无人,他移步上前,温柔的将风韵犹存的女人拥入怀中,眼底都是温情:“娘娘匆恼,老夫还在,就由不得他恣意妄为。娘娘寿辰将至,只管安心享受万民朝拜便可。”
太后心头一动,眼底杀气渐消,眉眼间浮上一丝女子的温情,反手与他相握,很久之后才道:“这些年,苦了你了。”
高太师不语,只是拥着她的力道更紧了一些。
正值浓情蜜意之时,突然闯进的明月公主震惊看着这一幕,崩溃大叫:“你,你们在干什么?!母后……高太师,你放肆!”
两人快速分开,太后快速起身,匆匆去拉她:“明月,不可胡言!是母后突然身体不适,高太师在帮母后而已。”
殿外的嬷嬷急匆匆冲进来:“太后恕罪,老奴拦不下公主……”
她跪地,满身苦楚。
明月公主冲得太急,她追了一路,都不曾拦下。
“出去吧!”
高太师深吸口气,目光慈爱的看向明月公主,明月公主一把甩开太后,狠狠一耳光打在高太师脸上,太后惊叫:“明月,他是你……”
话出口又猛的顿住,“不可对太师无礼!”
“母后!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身为大月太后,你竟与外男私通吗?这事要传出去,你让皇兄怎么做人,你让我怎么做人?!”
万万没想到这一幕的明月公主,已经快要崩溃了:她那个雍容高贵,高高在上的母后,居然私下偷人?
天都塌了!
“放肆!你身为大月公主,身份高贵,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这等污言秽语,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明月公主听不进去,哭得满眼是泪:“我没有规矩,我听不进去!母亲,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撞破这一幕的明月公主哭着跑走,太后急忙去让嬷嬷去寻,回头的时候,高太师皱了眉:“娘娘,明月的性子,还是过于娇纵了些。”
太后脸色也难看:“此事容后再说吧,毕竟你是她的……算了,目前她也接受不了,这样,你先回去。”
高太师:“眼下京城**,趁着谢景川分身乏术,你此时动手最为适宜。”
“哀家知道。”
御书房。
月帝脸色沉冷,龙案之上一尺高的折子映衬着他的脸色格外难看:“此事该如何收尾?所有证据,都指向你谢景川,指认你是丽春院灭门之案的凶手,就算朕要包庇你,也无从包庇。你让朕该怎么做?”
“将计就计。既然这么多人,都想要我死,师兄是不是也可以趁此机会,将一些人连根拔起?”
谢景川极为随意,似乎那些指认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月帝沉默,片刻后:“朕再给你几天时间,查清丽春院的灭门凶手,到底是谁。否则的话,你就给朕去大狱里面蹲着吧!”
话虽如此,但神态颇是无奈。
能怎么办呢?
摊上这么一个师弟,他这个当师兄的,总得护着点。
“师兄。”
谢景川忽又开口,月帝“嗯”了声,“又有何事?”
“顾氏一案,师兄虽然答应我要重新审理。但这其中,若是万一牵连到后宫之人……”
月帝一字一顿:“按国**之!天子犯法,与庶人同罪。”
……
相府。
这几日谢景川挺忙,总是星夜回府,然后天不亮又离开。如果不是身边床塌上有过凹陷的痕迹,她都以为是半夜做梦。
宋令仪也不是非要见他,相反,见得越少越好,毕竟没那么熟。
天成布庄。
“师娘,大师兄还没有消息吗?”
这几日外面的雨停了,可街上的流民却越来越多,宋令仪踏出相府的门,马车前后跟了十数人的侍卫,就怕她像上次一样,被冲撞,被**。
“放心,那是我儿子,我心里有数,左不过多受几天罪,死不了。”
孙喜凤面上满不在乎,可心下也并非不担心。
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啊,她不担心是假的。
可是,还有囡囡在前,她只能如此说。
“师娘,谢景川也派了人一直在寻,目前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宋令仪低声说着,孙喜凤点点头,没再开口。
“夫人,宫中有令急召,太后口谕,请谢相夫人进宫议事。”
相府派人来传话,看样子还挺急,宋令仪抬眼看向鹦哥,鹦哥微微点头,宋令仪便知此人的确是相府下人,不是冒充的。
秦承允在一边轻笑:小师妹警觉性还挺高。
“宫里传话的人,是嬷嬷,还是管事太监?”
宋令仪不着急回复,而是出声又问,下人道,“回夫人的话,是宫里的一个管事嬷嬷,看样子还挺急。”
哦!
“既然她挺急的,那也不用太急。你现在回府,跟那嬷嬷说,找不到本夫人。”
下人一愣:“可是夫人,那是太后的口谕……”
夫人这样做,不怕被怪罪?
“就按我说的做。”
宋令仪放下手中茶盏,冷了脸。
她连公主都敢打了,抗一回太后的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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