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转变
杭裕柠以前陪同客户看过音乐剧，对此兴趣一般。
他原以为霍鸿翊会拿门票来请客户，压根没想到霍鸿翊会想要和他一起去。
还好周六当晚只是双方团队的首次接触，还不需要他本人亲自出面。
杭裕柠也可以在第一时间，确定霍鸿翊是否已经得知他在接触瑞恩玛。
周六天气不好，从早晨开始，杭裕柠的膝盖就一直隐隐酸痛，还好不影响他走路。
今天要去见霍鸿翊，不能失约，尤其不能让霍鸿翊察觉这件事。
敷了几个小时的热水袋，膝盖终于比之前清爽了些。
他去衣帽间里挑出月白色毛衣和修身的卡其长裤，外面套上一件风衣，看起来相对休闲的款式。
这时候霍鸿翊发来消息，说差不多到时候来接他了。
杭裕柠没有拒绝，毕竟他们俩这个关系，不适合分开前往。
他穿上灰蓝色麂皮鞋，依旧比约定时间更早地来到了楼下。
没见到那辆熟悉的帕拉梅拉，却有一辆亮蓝色的保时捷停在眼前。
杭裕柠警惕地看着从驾驶座方向下来的人。
那人的头发微翘，显得有些随性，上身藏青色亚麻方格衬衫，搭配水洗深蓝牛仔裤，脚上一双棕色牛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浑厚的脚步声。
杭裕柠盯着对方多看了好几秒，直到对方已经走到面前，才确定居然真的是霍鸿翊。
看习惯了平日西装革履的霍鸿翊，杭裕柠差点没把他认出来。
这番打扮，还让霍鸿翊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一些。
这让杭裕柠略有些不自在，相比之下，他就显得过于商务，也微微有些疏离感。
霍鸿翊的笑意更深了些，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
杭裕柠捏紧了搭在手臂上的风衣，忍不住想回去换身衣服。
但霍鸿翊已经为他打开车门。
杭裕柠坐上副驾驶座位，“等很久了吗？我没想到你能来得这么早。”
“刚到，我说过最近比较闲。”霍鸿翊打了个方向盘，脸上依然带着刚才的笑容。
杭裕柠觉得他的心情好像也不错。
最近闲吗？
杭裕柠现在才细细品味这句话，是不是说他对瑞恩玛的事没那么上心？
他忍不住有些高兴，但今天他们出来不是为了公事，他也不能提起瑞恩玛，免得提醒了霍鸿翊。
他们来到大剧院，直接来到贵宾休息室。
杭裕柠刚进门，就有礼宾员迎上来。对方似乎认识杭裕柠，笑容满面，态度热情，完全忽略了一旁的霍鸿翊。
霍鸿翊仿佛成了杭裕柠的跟班，不仅没被认出来，对方甚至还以为他只是杭裕柠带来的客户。
看见杭裕柠对霍鸿翊说话时的亲近，礼宾员这才意识到问题，连忙送来点心饮料，可惜对上了霍鸿翊的一张臭脸。
霍鸿翊不爽地看着周围，感到了些许后悔。
本以为和杭裕柠单独出来算是约会，当然不能西装革履那么正式。
可他的颜值大抵是靠正装衬托出来的，没了这客观因素，衣品恐怕还不如程序员。
他也不能咨询团队里的形象顾问，都已经结婚了，找外人岂不是让人起疑？
只是他想错了，和杭裕柠出门，就注定不可能像他这样不被旁人关注。
谁让杭裕柠的相貌过于出众，就算穿着再怎么普通，也不可能掩盖他的漂亮。
眼见霍鸿翊的面色不太好看，杭裕柠顿时意识到问题。
他不想好端端来看演唱会，却让人把霍鸿翊惹得不愉快，便立即转移话题，聊起了这场音乐剧的事。
杭裕柠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霍鸿翊的神色。
还好，霍鸿翊的情绪明显缓和下来。
但杭裕柠不知道，这与音乐剧无关。
霍鸿翊听到杭裕柠的声音，感觉心里有一阵阵温水流淌过来，冲刷走他心中的不悦。
他看着面前的杭裕柠，那张薄唇一张一合，好听的声音从中飘出来。
这让他根本顾不上杭裕柠到底说了什么，只想安静地听着，还希望杭裕柠能说得更多一些。
但很快到了入场时间，两人结束了聊天，来到大剧场。
他们坐在第二排正中间的座位上，视野绝佳。
其实整场音乐剧到底演了什么内容，霍鸿翊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他的余光时不时瞥向身边的杭裕柠。
看着那张如同精工细作而成的侧脸，完美的轮廓，浓密而细长的睫毛。
只可惜舞台下的灯光实在太暗，霍鸿翊想多看两眼，都碍于光线不足而看不太清那张脸。
倒是在幕间休息时，杭裕柠会主动凑过来聊两句，虽然聊的都是音乐剧。
凑近时，柔和的眉眼和精致的轮廓，这张脸让霍鸿翊怎么都看不腻，仿佛要刻进他的眼睛里。
霍鸿翊想，之前杭裕柠带客户来看音乐剧时，也是这样温柔耐心吗？
他都有点羡慕那些客户，能见到更年轻的杭裕柠，他都没见过。
而现在的杭裕柠，已经让他有点上瘾，根本没法挪开视线。
看完音乐剧，霍鸿翊的心情和来时完全不同，他走在杭裕柠的身旁，视线几乎黏在对方的身上。
杭裕柠也在偷偷看着霍鸿翊，只是没有对方看得频繁。
他看到霍鸿翊的心情似乎还不错，期间也按照观看礼仪，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而霍鸿翊连一次手机都没有拿出来看过。
杭裕柠倒是不动声色地瞄过两眼自己的手机，没有团队那边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离开大剧院，杭裕柠坐上那辆保时捷，发现他们并没有拐进本该去往的右边车道，而是直接开上了高架桥。
“去哪儿？”杭裕柠装作淡定来问。
霍鸿翊说：“肚子饿了，我们去吃宵夜。”
既没有去他们常去的本帮餐馆，也没有去江滨的咖啡馆，车停在了一条美食街前。
霍鸿翊没有打开车门，让杭裕柠稍微等一会儿。
没多久，有个外卖小哥敲了敲车窗玻璃，给他们递进来一大包外卖袋子。
“你……什么时候买的？”杭裕柠真的很惊讶，他明明没看到霍鸿翊拿出过手机。
“你请我看音乐剧，我请你吃宵夜。”霍鸿翊将外卖放在中控台，解释说：“我算了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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