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梦中的托特兰 嬷嬷王来也

18. 所以这次是谁?

小说:

梦中的托特兰

作者:

嬷嬷王来也

分类:

衍生同人

“这周新来的货物质量不错啊。”

装潢华丽的室内,耀眼的金银器皿被擦拭得一丝不苟,正中间独占丝绒长沙发的男人一边翻阅着手里的报告,一边把昂贵的雪茄放到鼻下嗅闻。

对面汇报的中年男人战战兢兢,不断地迎合吹捧,夸张的笑容焊死在脸上。

清秀貌美的仆从侍奉在一旁,像是无声无息的幽灵。

“但是没有上上次那批货好……”贵族有些遗憾但也不多,毕竟好运也不是天天有。

那次的货品拍卖得了天龙人的青睐,不知得了多少好处。还得是做那些大人物的买卖赚的多,蝼蚁们虽然也可以压榨但也太容易死了……

贵族抬首看了一眼伫立在一旁的清秀女仆,看见她无光幽暗的瞳孔,感到微妙的愉悦。他心想,虽然容易死,但总是死不完的,就像是老鼠一样到处都是。

他自从少年时就发现自己和大多数贵族相似的癖好,喜欢绝望热爱折磨他人,鲜血会让他兴奋。

贵族没再把视线投注到女仆身上,毕竟乐子什么时候都有。

于是继续抽着雪茄和负责人吹嘘谈论。

没人注意到女仆背在身后的手掌紧攥成拳,圆钝的指甲划开皮肉流下鲜血。

这座像城堡一般高大坚固的建筑已经在这座岛上存在了三十多年,自建立起就成为“新世界”贵族联盟产业的转化枢纽,简单来说就是“洗钱”。

虽然这个世界的法律并不统一,每个岛都有每个岛各自的法律规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就是上缴给天龙人的天上金和政-府征收的税金。

天上金的范围只框定了加盟国,那该怎么从非加盟国的口袋里掏钱就是重中之重。

毕竟这个世界是“世界政-府”管辖,由“唯一神”-天龙人统治。

所有还活着、有呼吸的人都得交税。

贵族的明面上的业务是海运和商铺、地产,背地里的才是现金流的大头:走私、人口贩卖、洗钱、套现等黑产成为了这个世界上层人士心照不宣的秘密。

钱多了就开始想着怎么避税,毕竟世界政-府的税率出奇的高,没人想平白无故的送钱,最重点的——

谁会嫌弃自己钱多呢?

借此机会,贵族借着度假海域的名头大包大揽,兜里的钱全是人们“硬塞”进来的,名声响亮好处吃尽,他真的是舒服太久了。

·

女仆趁着交班的时间前往后厨,环顾四周没人,从兜里掏出了一包药粉,眼也不眨地把餐食都撒了一遍。她拿着精巧的银汤匙搅动着红茶,小心微调了所有食物的摆放位置,力求不见纰漏。

女仆空洞无神的眼睛此时才溢出了丝丝疯狂的恨意,没过一会儿一位男仆匆匆赶到和另一位娇小些的金发女仆一起来端送餐食。

他们就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匆匆地来,匆匆地走,全程保持沉默,没说过一句话,行动迅速。

黑发女仆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注视着他们走进烟雾缭绕的大厅。

她安静地和其他仆从一样站在门口两侧,在内心祈祷事情的顺利。

他们把能做的事情都谨慎办妥了,要是还不行……黑发女人眼中闪着狠厉的光,那也只有用最后的方法了。

女人背在身后的手摸索着藏在口袋包裹里的冰凉物件,像是铁的触感。她怀疑的想,希望这玩意真如那个男人所说般有用。

走廊里的古董钟发出清脆的走秒声,尽头的落地窗投出外面如火的夕阳,照射在华贵的手工地毯上,切割出锋利的暗面。

藏身在阴影处的女人晃神间仿佛看到了一片血红。

·

没过多久,房里传来了瓷器破碎的声音、痛苦的呜咽求饶和嚣张的大笑。黑发女人心中一紧,匆忙和周围几个相熟的同伴对视几眼,高声急呼对贵族的担忧关切之语,合力破开大门闯了进去。

入眼的是一片狼藉,口吐白沫的金发女仆像虾米般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面色通红,另一位送餐的男仆被白烟缠绕着悬在半空,不断挣扎咒骂。

两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贵族翘着二郎腿,大笑着欣赏这副场景,烟雾温驯的缠绕在他身周。

黑发女仆混在大批闻声赶来的仆从中间,看见同伴的惨状担心不已,咬牙决定放手一搏。

她随即悄悄解开了包裹“金属物体”的布条。周围有眼尖的仆从看见了,只是眼神闪烁地移开视线,不经意间侧过身子遮挡。

贵族很久没看过这么有意思的场面了。

在他生意蒸蒸日上威严更甚的今天,已经很少有不长眼色的角色敢舞到他的面前。

钱可是个好东西,少见的自然系恶魔果实也成为了他嚣张的底气。杀不死也避不开他,也就只能捏着鼻子合作,尝过合作能赚到的甜头就会自觉维护团体的利益。

贵族这一套棒子加甜枣在上层圈子十分管用,可以说他已经做到了这个身份的顶点,他自傲地想,接下来就是设法迎娶王族成为真正的皇亲国戚。

他会一直一直地往上爬,直到爬到那个最高的顶点。

没错,谁也没想到这个贵族内心的野望是成为“天龙人”,毕竟他现在什么也不缺。

但他还是不满足,在年少时第一次见到天龙人出行,所有人倒伏跪拜的场景后,膨胀的野心和向往就时刻催促着他做点什么。

随意拿捏普通人和一般海贼的武力并不能起到什么帮助,他自身也没什么天赋,切齿痛恨之下只能另选方法。

另辟蹊径的贵族一直朝这个目标奋斗,不然谁会费心的经营什么贵族联盟,他现在赚的钱都可以盖好几座黄金城堡了,但光有钱可不够……他还想要更多,他想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

房间内的闹剧还在上演,被烟雾吊在半空的贱民没了动静,华丽地毯上的金发“蛆虫”也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

贵族逐渐没了兴趣,开始厌烦起来,这个地毯可是花大价钱从西海进口的高档货,被这种东西弄脏还真是晦气。

话说,西海……斯普林霍尔伯爵一脉出自那里,最近也不太老实……到底在偷偷摸-摸的在做什么呢?

就在贵族兴致缺缺地思考事情时,右手随意一摆,摔下了生死不知的男仆。

就在此时一道寒芒乍现。

贵族躲闪不及,一柄尖锐的棱形匕首刺入右手掌心,周围环绕不散的烟雾一瞬间消失在空气中,房内的烟雾好像都少了许多。

就在贵族浑身无力、惊疑不定的时候,一双粗糙且遍布划痕的手缠绕着几圈麻绳,从背后死死勒住了贵族的脖颈。

现在换作贵族不断地挣扎,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但他手脚绵软丝毫使不上劲,就在他眼前发黑,内心不断愤怒咒骂时,一声枪响打破了满室的沉默。

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的围观仆从惊疑不定的望向某处。

沙发后突兀矗立着一个颤-抖的身影,手中握着一柄冒着青烟的手枪。

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蜷缩在地上的金发女仆努力眨眼,看清了他的相貌。是入职刚满三年的新管家,负责招聘登记的是她好友,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前任管家死的时候她在场,那是她的父亲。

“……抱歉,但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中年男人颤-抖着开口,拿着枪的手却很稳。

被击中右肩的黑发女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金发女仆缓慢地爬行过去查看情况。

跪坐在地上的贵族大口喘着气,咬牙拔出了手掌上的匕首扔到远处,劫后余生对死亡的惧怕随着逐渐回归的力量被牢牢压制在心底,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怒火。

那些贱民!他们怎么敢的!!

愤怒席卷了他的理智,站起身就朝黑发女人走去,狠狠地踢上几脚,黑发女人发出痛苦的呻-吟,肩膀的伤口撕裂出了恐怖的弧度,鲜红的血液浸-湿了地毯。

就在贵族不解气地连续踢踹下,女人的喘息逐渐微弱,一旁的仆人都不忍地闭上了眼。

被众人遗忘的金发女仆看见这幕几乎目眦欲裂,怨恨地看着在愤怒支配下在姐姐身上发泄施虐欲的贵族,眼神扫到阴影处的管家和不忍恐惧的仆从又是一阵悲哀。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

金发女人回忆着自己蜉蝣的一生,她如今16岁,已经工作12年有余,每月领取微薄的薪水咀嚼着希望过活,但短暂的一生尽是伤痛和别离,仅有的一些温情和快乐像是清晨的露珠一般蒸发。

比沸水还滚烫的愤怒和不甘代替血液灼烧全身,先前强行被贵族喂下的带毒料理绞缠着她的肠胃,意识朦胧间她想起了自己和黑发姐姐曾经的对话。

——————

·

“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难吃”金发女孩像是吃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皱起了整张脸,呸呸呸的吐掉嘴里残余的果肉,猛地灌了好几口水。

一旁和她一起外出采买的黑发姐姐嬉笑着说她小孩脾性,笑她看见什么都往嘴里扔。

就在她笑着掏出手帕准备上前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只见刚才还抱怨不已的金发女孩浑身通红的冒着蒸汽,黑发女人慌张下不小心碰到就被烫出了一连串水泡。

“!”

面对女孩泪汪汪的双眼,黑发女人开始询问详细情况。知道她吃下的奇怪果实是在草丛里捡到的时候,一腔关爱之情还是变成了忍无可忍的铁拳。

被严肃交代完注意事项的金发女孩泪汪汪的摸着头上顶着的大包,同行的黑发女人处理完剩余的果实后神色复杂。

超人系恶魔果实吗……

看着很强大,但是以柯克孱弱体质和性格,恐怕发挥不了太多的效果。

黑发女人看着女孩灿烂的笑容十分担忧。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但千万别被那个该死的贵族发现,不然她的未来可想而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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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姐姐。金发女孩心想。

你是了解我的,我从来就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

她最后看了一眼一旁毫无生息的男仆和不远处被贵族踢踹的的黑发女人。

每一下踢踹都带起一片喷溅的血水,那些仿佛流不尽的血液点燃她最后的留恋。

金发女孩趴伏在地上,外露的皮肤变得通红,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碳化了周围一圈的地面。红色的裂纹爬上身体,发出岩石碎裂的声音。

意识到不对劲的贵族转头就看见一圈耀眼的红光,还没来得及元素化就被翻滚的热浪席卷。

……

·

贵族很讨厌风,自从得到了恶魔果实以来就很嚣张,直到一次北海出游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归来后,性情就越发喜怒无常。他讨厌开阔的室外,时常呆在室内,吩咐仆从把门窗封闭,不留一丝缝隙。

他会一根一根地抽着烟,直到整个室内烟雾缭绕,视线模糊。只有在这时候,他紧皱的眉头才会放松,仿佛环绕的烟雾成了他最安心的归宿。

此时的城堡被破开了穹顶,四面漏风,充满了高温焦灼的气息和焦臭碳化的肉味。

爆炸点离厨房和武器库都很近,引发了连环爆破,整座豪宅沦入火海。

被火焰环绕的废墟处还残留着一缕烟雾,实体化的贵族半身被严重烧伤,左脸和手臂处的伤口最恐怖,血肉被烧焦,随着动作“簌簌”的掉落碳化的黑灰,露出森白的骨骼和黄-色组织液。

他环视一周后低低地闷笑,跌跌撞撞的往外走,维持着半元素化的状态躲避火焰。

他果然是天选之子!!注定要成为人上人!

那群该死的贱民,这种爆炸都没能取走我的性命,他们都得死,不管是朋友还是亲戚家人,全都要给我死!等我出……那是什么?

短短半小时就经历两次劫后余生的贵族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原先麻木的身体逐渐找回触感,无法忽视的疼痛让他眼前发晕,元素化都维持得断断续续,只能在心里不断咒骂着该死的贱民。

突然他以为出现了幻觉,前方的火海倒映出了一个庞大的身影,吓得他倒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贵族再看去时,只见人形处出现了朦胧的白光,这种光芒逐渐扩散到视线所及的任何地方,那些丑陋的滚烫的火焰像是乖顺的绵羊旋转聚拢到她的手心,形成了一个橘黄-色的圆球。

周围的火海一瞬间消散,就像是不曾出现的一场梦。只有碳化的废墟和细碎的火星证明着刚才的大爆炸并不是做梦。

在这时,贵族才看清出现在火海的庞大身影,那居然是一个体型超乎常人的粉发女孩。

她捧在手心的橘黄光球,贵族好像看到它在轻微的跳动。

“你以后就叫‘普罗米修斯’吧。”

随女孩的声音落下,光球长出了蜡笔绘制的五官,两颊还有可爱的腮红,它笑着跳着升空了,变成了一颗小小的太阳,围绕着女孩转圈。

贵族头晕目眩,以为在做梦。

他想揉眼睛确认才发现自己只有一只眼睛,要不是烫伤的剧痛时刻提醒着他,他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经意之间吃了什么致幻药物。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恍惚之际,他看到女孩对他投来了视线。

粉发女孩像是看到什么奇怪东西一样皱了皱眉,还没等他开口求助就听到了一句奇怪的话。

“LifeorSlave?”

“?”

这是什么意思……节日庆典吗?

这是贵族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快步冲入火海的玲玲并不惧怕火焰,身周缠绕的能量能很好地隔绝火焰,感受着周围明显高出数倍的温度,她敏锐地意识到这次火灾并不寻常。

在她的感知中能察觉到附近只有两个微弱的生命反应,出于谨慎考虑她并没有一开始就熄灭火焰。

这可是天然的监牢,在没有见到本人的情况下,她并不会妄下定论,有多少反派是因为轻敌死的,玲玲谨慎的想。

她还没正式当海贼就很有自知之明,都是“贼”了,不是反派是什么。虽然那些装模作样的世界贵族也很像就是了。

提起精神靠近的玲玲很快就看见了一坨黑乎乎的人影,明显被烤焦了一半,散发着肉香,玲玲被这肉香勾起发散思维,很快又正经起来,打开术式观察。

还是那句,不如不看。

又一次被弄得反胃的玲玲在收服新的“小宠物”后,开心的心情一降再降,面无表情地念出了灵魂咒文。

……

世界总算干净了一点。

像是又观察到什么的玲玲继续往前走,留下了呆愣在原地的琼医生。

别看琼长得高大,其实是个再标准不过的科研技术人员,他不敢进入火海,只能焦躁地在周围打转。看见火焰神奇地变小后,他就冲了进去,找到了玲玲。

目睹全过程的琼,看的目眩神迷。

何等强大的能力和天赋,要是能研究……

又一个进入幻梦的可怜虫。

玲玲没有理会跟过来的琼,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找到地点的玲玲神色复杂,把琼喊回神,开始挖人。

不到五分钟,琼在玲玲的指示下,挖出了两个初具人形的焦炭。

一个像是在爆炸的一瞬间被许多人护在身下,全身重度烧伤却还留着一口气;一个像是直面了超越常理的高温后碳化,已经瞧不见血肉骨骼,一碰就碎。

说实话,琼觉得第一个可以救,但没必要,在没有奇迹的情况下只能在床上吊着营养液度过余生,光是护理和治疗的费用就高得出奇,救活等于生不如死;第二个救都不用救,他只在表妹偶尔下厨时的煎锅中瞧见过这种状态。不好吃还致癌,食材算是白死了。

考虑到这原本是个人,死相过于凄惨,他出于难得的人道主义精神,会好好安葬。

但一旁的女孩并不赞同他的提案,也没解释直接就让他带上走人。

他可是珍贵的技术人才,但她是老大,得听她的。

琼医生脱下了跟自己一路的白大褂,从外表看已经辨不出原色,他纠结地翻面,把更干净的一面朝上,小心地把碳化的躯体放在里面,裹好。

琼在给另一具重度烫伤的“人形”用随身的医疗包做完急救和简单处理后,用碎布条做的绳子牢牢地背在了背上,手中捧着装满碳化碎片的包裹。

玲玲满意了,招呼着人往外走,“普罗米修斯”紧随其后。她看着那团温暖却不刺眼的太阳,心里想,什么时候变个会飞的“小宠物”。

——————

·

黑夜笼罩了小岛,这座平时就算到凌晨也歌舞升平的岛屿迎来了难得的寂静,少有灯光。

岛屿斜对角的悬崖下隐蔽停靠着一艘中型帆船,异常明亮的光源照亮了周围一小片海域。

“‘普罗米修斯’太亮了。”粉发女孩嫌弃光芒刺眼,直接对漂浮在身旁的小太阳说。

“呜……好的,玲玲!现在怎么样?”卡通童趣的太阳就连苦恼也是维持着笑脸,努力调节着自身的亮度,做好照明的工作。

不远处和长面包清点着俘虏的卷发男人眼神复杂地用胳膊杵了杵身旁在核对财产清单的长面包。

长面包嫌弃地移开一步,掸了掸衣服。

“我没兴趣和喜欢出卖朋友的家伙说话。”长面包的语气毫无起伏。

卷发男人一噎,尴尬地吹起了口哨,“不是,我们不是都商量好怎么分配金额了吗?怎么又提这茬……”

卷发男人,或者说是之前和长面包交易军舰的情报贩子,他语气很虚,明显没有底气。

长面包在记录的空档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继续工作。

情报贩子被那一眼看得毛毛的,大声辩驳道:

“本来就是啊,我们都合作认识了这么久,你那时候能赚到那么多钱去赌场快活,还不是因为我卖出消息引人,给你……”情报贩子的声音在长面包的瞪视下越来越小,变成小声的嘟囔。

他想了好久也没思考出问题的答案,只能纠结地越想越乱,最后肉痛地报出一个数字:“三,三七不行的话……要不咱二八分……”

长面包挑了挑眉,他其实在谈开后意识到问题可能出自自己时,火气就没那么大了,在收到玲玲送来的散发着“金钱”气息的信件后,心情直接攀至一个高峰。

他几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让长面包略微郁闷的是,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玲玲那个臭小鬼的饭钱终于有着落了。

哈,也是被气笑了。

但这一趟下来,直接掏了“新世界”贵族联盟的底,间接做大了伯爵的盘子,长面包看着不远处和玲玲交谈的人-渣、医生和伯爵,眯了眯眼。

直接抢多费劲啊,想要金银珠宝还是被别人供奉来的快。

“天上金”不是很好的打样吗?我们的目标是建国,要是贵族里有我们的人,那合法且大量的金钱和珍品岂不是源源不断。

总之,现在的长面包一点也不生气了,他选择原谅不懂事的合作者。毕竟他当时因为忙于隐秘行踪和照看好乱跑乱吃的玲玲花了太多精力,几天几夜的没合眼,到最终目的地的时候才一时没撑住忘记和情报贩子交代详情。

情报贩子也很郁闷:多年不联系的老友兼合作者发来消息,他收拾好手里的资源,开开心心去见面时,先是被对方憔悴的面容吓了一跳,再是被她“高大”的“女儿”吓了一跳——军舰在联系的时候已经吓过了,不算。

总之,曾经经常狼狈为奸骗取情报费和悬赏金的两人在多年以后再次碰头,对方还瞅着最近准备要复出的样子,连军舰都搞来了……

不卖一手不是兄弟啊!

情报贩子心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思维吗!果然带孩子的男人不能招惹……他借着身高优势观察到长面包手里资产的冰山一角,不由咋舌。

嘶,真富啊~

他开始认真思考加入的可能性,就算老大是个6岁的小孩,情报贩子没忍住瞥了一眼漂浮在半空努力充当光源的“小太阳”,迅速收回了视线。

也不是不行。

·

就在长面包开口之际,一道清朗的男声插-入了他们的谈话。

刚经过一场紧急手术的琼走出舱门,没和玲玲交谈几句就大声招呼他们过去。

啧,长面包看见他就不爽,但迫于玲玲也在的情况下还是和情报贩子乖乖过去了。

——————

·

玲玲靠着强行的灵魂读取,看到了贵族死前的画面。

伯爵在和玲玲交谈后,基本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内心复杂。

他和那个老烟枪是一辈人,长于大海,拼搏于大海,也终将死于大海。

自然系果实的威能遮住了他的眼睛,能从祖父辈开始白手起家,从商人干到地区贵族联盟主-席的人,脑子也不会蠢笨。他小时候能和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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