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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四十六章

小说:

观者何也

作者:

胭脂贼

分类:

现代言情

唐适航也不敢肯定何观的猜想,只摇头晃脑说:“难说啊,难说。那两位小姐选上去后,刘家和李家的问题就都浮在明面上了。刘家是因为刘家小姐去后,刘大官人思女过度,同刘夫人一起呕血身亡了,迄今家中还在演着争家产的戏码。而至于李家,则是因为他们这一辈中能掌事还能将事情处理得八面玲珑的,就一个李四小姐,她一走,换上的,要不是压不住事,要不就是还得受自家人算计。这两家大户的破败,我估计最多也就两三年的事儿。”

何观身子一晃,轻声说:“唐叔,你是觉得,那屈家也会老实送个小姐上去吗?”

答案呼之欲出。

唐适航也没说什么,只摇了摇头,他装作不在意地感叹道:“老夫命也不久了,现在能勉力为唐小女攒下些家业,便已是好的了。”

“我护不住她一世啊。”

那一次病发,叫何观错过了许多事情,但她依旧难以对什么□□势城内动静提起兴趣。

只想继续过自己以往那般的日子。

但天下都在因皇帝的改革而显得风雨欲来,她想要以前的日子,但世间哪有如此好的呢?

何观不找事,事却找上她来。

当然也不能说是找上她来,当是找上了唐建宇。

那不认她还传她是克父克母恶鬼转世的屈家,派人来请她回去当屈家的小姐,不知是盯上了她这份唐适航准备传的家业,还是如何。

还当着城镇里众人的面闹着,要扣唐建宇一顶不孝的帽子。曾给那屈家公子当乳娘的婆子直接在医馆前的地上嚎啕打滚,非说当年不是她奶大的那个畜生不要唐建宇,而是唐建宇的娘是个不知廉耻的□□,生了他们屈家的种还要去和别的男人裹一起。这□□生的女儿也继承了母亲,不认父亲就算了,还敢改姓名,认别人为爷爷来孝顺。

屈家人撒泼,唐建宇也撒泼。

那日她对着那屈家的人,说尽了唐适航教她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是超乎何观想象的脏啊。

但好歹是将人给骂跑了。

可经这么一遭,何观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如当时唐适航同她说了此地与皇帝的矛盾后,产生的那种未来不会太平的预感。

但这种预感在事情未曾发生的时候去想,只会徒增自己的烦恼,她便勉励叫自己忘却,素日便只是好好看病,好好照顾看似聪颖但是依旧是个孩子的谢慎。

经历了阿姐睡不醒那么一遭的孩子懂事,只是在有些时候依旧会展现出孩子心性。

谢慎在知道医馆已经被唐建宇收下后,就常去问唐建宇,何时能将阿姐还给他,何时能让阿姐再带他去逛庙会,听唱戏。

唐建宇在被他闹了后,直接抱着他,走到了何观这里,将谢慎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何观未曾回应,唐建宇便同谢慎一样用一双期盼好奇的眼睛盯着她。

何观无奈讲:“我又不清楚这边什么时候会办庙会,何况就算办庙会时我得空了,谢慎也有可能还要读书呢。又何必争这么一日呢?”

唐建宇同她说道:“谢公子这个年纪,人多赶些热闹,长大后回忆小时候也不会觉得枯燥乏味,或是痛苦。何老师,你总记着还要读书如何,可这书若是读下去了,庙会便也错过了。”

难说,过往经历的种种事儿对唐建宇是没有影响的。

何观听她这么说,也默认了,找宁愿得去打听可还有那些时日是要办庙会的,得到的回复是就元旦前后可能有,现在才入夏不久,自然是赶不到了。

谢慎听闻了,只能瘪着嘴抱怨,“这些大人怎么这么懒啊,庙会都不多办几场。”

逗得何观笑得停不下来,同他讲道理道:“人家得看一年收成才好办呢,不是所有人都和阿姐一样有人雇着,那些办庙会的农夫农妇,都得靠天吃饭,得时时看着地里操心收成,自然没办法常常办这庙会了。”

道理浅显,但孩子不听,谢慎皱着张小脸闹着要命令地里的庄稼好好长,今年有个好收成,庙会好办大一些。

何观揉起他的脸,笑道:“老天都定不了今年能有个什么样的收成呢。”

孩子再怎么闹腾,讲讲道理,安抚安抚,也就过了,何况谢慎本身就是个听话懂事的,有些事当时他会闹,后面自己也就想通了。

何观更为担心的是唐建宇的情况,虽然现今三人还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但毕竟唐建宇有那么大了,这个年纪何观也经历过,正是心里压不住事,也不敢与人诉说,只能自己憋着的时期。

何观记忆里的这段日子可不好过,自己就经历了郎中离世,现今回忆起都有些难以释怀。唐建宇虽没受过这些,可这娃娃在何观看来是个要面的,那屈家这么来闹,怎么不叫唐建宇想起幼时的经历,心中怕难说好受。

一日何观趁唐建宇和宁愿得出门看诊时聊起这事儿,何观同唐适航说:“唐建宇心中对屈家人是有怨,对别的人可能是没有,先前我的担心也是想多了。但也不难想见其余两家都没了小姐,那屈家才想着来找她,要认她回去,叫唐建宇会是什么心情?”

唐适航也摇头晃脑说:“啊,是啊,是啊。凡事临到头了才开始觉着自己得着急,我是至今想不通那屈家是如何能腆着张脸,觉得自己招呼一声别人就愿意认他们,就得安心跟着他走了”

何观附和道:“是啊,是啊。”

但她又说出这些日子觉得怪异的点,“可我觉着唐建宇那日发火,挂记的可能不只是自己…还有别的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呢?”

何观不由分说抓起唐适航的手,找了会儿脉,越找,何观眉头皱得越紧,到最后看向唐适航的眼里都是难掩的震惊。

“唐叔?你…你这一年操心了些什么?这脉象怎会如此?”

何观一捉住唐适航的脉,便知这是要朝死脉发展的脉象。

可她睡前同唐适航就医术分歧争论上头时,互测对方的脉搏,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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