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神奇之处就在这里,无论经历什么变故,它总还是会以各种我们没有想到的形态萌发。”拉维恩薄唇轻启,没有感情地复述了一遍莱因哈特的这句话。
“你的记性很好,”莱因哈特说,“但这与我问你的事情无关。”
拉维恩的嘴角向上勾起。他必须承认,自己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道德层面,扬比他要高尚得多。扬那种人,即使内心翻江倒海,面上也会稳稳地给他擦脸、系好睡袍的腰带。而且他根本不在乎眼前这个可能是他生物学意义上父亲的人。
所以扬不会做他即将要做的事。
但拉维恩会。他冷眼看着莱因哈特,一个躲在旧学园里种花种草、对着往事自我感动的老男人,把S的离开粉饰成一首优美的诗歌,却不在乎现实中S与扬在灰港艰难地生存。
但拉维恩在乎,也忍不了。
“有关。”拉维恩说,“在宏观的层面上,生命似乎是生生不息,永无止境的,我非常认同您的观点,但——”
“看来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家族,拉维恩。”莱因哈特冷硬地打断了他,可拉维恩并没有受什么影响。
“我很好奇,您说的找了很久,是多久?从您的妻子去世以后?太寂寞了,还是——”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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