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微微发热，上面浮现出一行模糊的字：“玄珩确实在妖族，但并非处理事务，而是在闭关。”
“闭关原因未知，出关时间未知。”
巫夙渊皱眉，玄珩在闭关？那暂时不会来找他麻烦。
但闭关总有出关的时候，他必须在那之前站稳脚跟。
他收起通讯符，决定明天去天枢学院踩点。
至少要知道长老会在哪，问询流程是什么。
他刚躺下准备休息，手机又震了一下。
粉色猫耳头像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
“你今天的视频我看了，打得不错，但柳无咎不算什么。”
“他表哥周恒才是麻烦，元婴二层，天枢内门弟子。”
“周恒已经放话了，明天要亲自来找你，你小心点。”
巫夙渊回了个：“你到底是什么人？”
对面沉默许久，最后发来一句：“你猜。”
头像灰了下去，巫夙渊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在原主的记忆里翻找，但始终没找到。
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是人是妖？
巫夙渊叹了一句，他翻了个身，闭上眼，战气在体内缓缓流转。
练气九层，踏虚步法，古盾符，还有一张爆裂符。
对上元婴二层，这些东西够不够？
他算了一遍，得出结论：不够，远远不够。
但躲是躲不掉的，周恒要来，他只能接。
巫夙渊翻身坐起，决定不再干等，主动出门探探天枢学院的虚实。
他刚推开门，走廊尽头便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咒不言无声回归。
纯白瞳孔扫过巫夙渊，咒不言微微颔首，咒纹在暗处一闪而逝。
巫夙渊心头一松，嘴上却调侃：“回来得挺巧，再晚点，我们两人就擦肩而过了。”
咒不言掏出手机打字：“周恒突破金丹六层，正在闭关巩固，三日内无暇寻仇。”
巫夙渊愣了两秒，随即笑出声：“这运气，老天爷都帮我。”
他搓了搓下巴，眼中精光一闪：“既然周恒来不了，陪我去逛逛。”
咒不言打字问：“逛何处？”
巫夙渊理所当然道：“当然是修真界的集市，我还没见过这世界的世面。”
咒不言沉默片刻，打字：“心真大。”
巫夙渊已经换下皇子礼服，穿了件普通黑色外套，推门就走。
咒不言跟在他身后半步，纯白瞳孔在日光下收敛了幽光，倒不那么骇人。
两人走出公寓楼，广场上几个散修正闲聊，看到巫夙渊纷纷噤声。
有人低头假装看手机，有人转身假装接电话，场面滑稽得很。
系统提示：“装逼值+80。来源：路人避让情绪。”
巫夙渊嘴角微扬，步子愈发从容，沿着主路往城东走。
咒不言落后半步，像个沉默的影子，路人只当他是个古怪随从。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街道两侧的建筑渐渐变了风格。
现代玻璃幕墙渐少，取而代之的是青砖灰瓦的仿古楼阁。
灵气在空气中浓郁了几分，行人衣着也多了几分古韵。
巫夙渊眼睛一亮，知道这是到了修真界的坊市区。
街口立着一块三丈高的青石碑，上书“东华坊市”四个篆字。
石碑旁蹲着两个散修摊主，见巫夙渊走近，立刻吆喝起来。
“上品灵草，筑基丹主料，便宜卖了！”
“符箓符箓，正一符箓，筑基修士必备，一张只要十块灵石！”
巫夙渊凑过去看了一眼，符箓上纹路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假货。
他还没开口，摊主已经认出他，脸色刷地白了。
“您、您是那位巫族的……”
巫夙渊挑眉：“认得我？”
摊主手一抖，符箓撒了一地，连声说“认错人了”。
系统提示：“装逼值+120。来源：摊主惊恐情绪。”
巫夙渊哭笑不得，他在这一片名声已经这么响了吗？
咒不言传音提醒：“主人，往里走，有人跟踪。”
咒不言由于天赋原因，平时不太说话，而这种传音也不会给别人带来任何影响。
巫夙渊不动声色，眼角余光扫过街角，果然有个青衣人影一闪。
他嘴角勾起，大步走进坊市深处，没把跟踪者放在眼里。
坊市主街两侧全是店铺，灵器铺、丹药铺、功法铺应有尽有。
巫夙渊走进一家灵器铺，货架上摆着各式低阶法器，光华流转。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修士，筑基巅峰，正低头拨计算机。
见巫夙渊进来，老板抬头看了一眼咒不言，差点把计算机捏爆：
“这位先生……想买点什么？”
巫夙渊随手拿起一柄短剑看了看：“随便看看。”
老板擦着汗赔笑：“您随便看，随便看。”
咒不言站在门口，纯白瞳孔扫过街面，跟踪者停在斜对面茶馆。
巫夙渊放下短剑，压低声音问：“什么来路？”
咒不言继续给他传音：“金丹初期，身上有妖族气息，疑似盯梢。”
巫夙渊皱眉，妖族的人？玄珩在闭关，妖族为何盯他？
他不动声色，又拿起一叠低阶符纸翻了翻，装作挑货。
系统提示：“装逼值+90。来源：老板紧张情绪与跟踪者波动。”
巫夙渊放下符纸，对老板笑道：“东西太次，改天再来。”
实际上是巫夙渊身上压根没有灵石，买不起。
灵气复苏后，这个世界上的货币也从人民币变成了灵石，分为下中上，1000个下品灵石等于一个中品灵石，1000个中品灵石等于一个上品灵石。
而原主虽然不能修炼，但是他为了骗别人，搞得排场很大，身上的灵石早就花完了。
老板连声应是，恭恭敬敬送到门口，腰弯得都快折了。
两人走出灵器铺，巫夙渊顺着主街继续走，跟踪者果然跟上。
咒不言传音入密：“前方右转，有条窄巷，可甩开。”
巫夙渊却摇头，小声道：“不甩，我倒要看看妖族想干什么。”
他拐进一家茶楼，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点了壶灵茶。
茶楼里人不多，几个散修正低声聊着天骄榜的变动。
巫夙渊竖着耳朵听了几句，都是谁谁突破了，谁谁被踢出榜。
他正觉得无趣，楼梯口传来脚步声，跟踪者竟直接上来了。
那是个青衣瘦削男子，面色苍白，坐到巫夙渊邻桌，点了壶茶。
咒不言手指微动，巫夙渊按住他手腕，摇了摇头。
青衣男子自顾自倒茶，余光却一直瞟向巫夙渊这边。
巫夙渊端起茶盏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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