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披萨盒的时候莱维顺嘴问了句：“安德烈你左肩上纹的什么啊？”
舍普琴科把袖口往上卷，露出肩膀上黑色的纹身。
“是龙，中国的一个神兽，”舍普琴科介绍道，“他们那里不同的年份对应不同的动物，而我刚好属龙。”
中国。莱维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他灵光乍现，转身去扒维埃里的衣服，后者死死攥住自己的衣服：“你要干嘛？”
莱维不明白维埃里躲什么：“害羞什么，这里谁没看过你的身体？”
维埃里很难描述自己的感觉。他其实是个很乐意展示自己身材的人，也很乐意和同伴来一些快乐的亲密贴贴，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和莱维靠太近他就心里发毛，有种莫名其妙的和兄弟对象搞上的心虚感。
内斯塔把莱维拎回来：“别随便扒人衣服。”
“你在开玩笑吗？”莱维困惑地问。
你扒我裤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内斯塔咳嗽一下，转变思路：“bobo不愿意。”
莱维扭头。
“……倒也没不愿意，”维埃里嘟囔一句，然后干净利落地脱下上衣，“诺，你要看什么？”
黑色短发的男人两只臂膀都是纹身，莱维好奇地凑近，果然在维埃里右胳膊上找到了眼熟的方块字。
“中文？”他问。
“没错，”维埃里有些骄傲地炫耀，“是不是很帅。”
以莱维目前的中文水平只能大致认出那几个字的本意，「人」「雷」「和」「心」……
“好深奥啊，”莱维毫不吝啬赞美之情，“肯定是什么高难度的哲理句吧！”
维埃里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特别拉风！”
莱维也想去纹纹身了。
“我要不要也去纹一个？”莱维兴致勃勃地看向内斯塔，“你小腿上纹了一个保佑健康的图案，保罗左臂纹了圈荆棘，我纹点什么呢……菠萝披萨？”
内斯塔：“绝对不行！”
他真的会养胃的！
“哦，好吧，”莱维冥思苦想，又看向舍普琴科，“按中国的日历我属什么生肖？”
“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个，”舍普琴科拿出手机搜索，“唔，蛇。”
莱维一下就联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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