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综合其他 > 想苟着养老,你们偏逼我科举题名 暴走的小乌龟

第227章 计中计:反间施连环,如丝诛心刃

小说:

想苟着养老,你们偏逼我科举题名

作者:

暴走的小乌龟

分类:

综合其他


王彪通敌**、引狼**。
在安远县衙前被当场擒获,人证物证确凿。
目前他已被打入死牢,由林闲的心腹侍卫和“玄武组”衙役昼夜轮班,严加看管。
按大周律法,林闲作为知县完全可以立即草拟奏章,将案情连同人犯一并上呈朝廷,请旨处斩明正典刑。
如此行事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深夜的县衙书房内,烛火映照着林闲寒潭的眼眸。
他负手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
太子这位身份尊贵的储君,在奸臣蛊惑下已经彻底蜕变堕落。
其三番五次明枪暗箭,手段一次比一次狠辣,一次比一次下作。
这次更是悍然勾结外敌,欲以屠城为代价,置他于死地,其心可诛其行可鄙!
若仅仅是依法上奏,将其走狗王彪明正典刑固然可明法,却难消心头之恨更动不了太子分毫。
说不定对方还会反咬一口,说自己是“诬告”或“栽赃嫁祸”,后患无穷。
“太子殿下,你想玩借刀**,玩不成就想**灭口,置身事外?”
林闲的心情,如三九天的温度:“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要诛心,毁敌先断其臂再乱其心。这一次我要让你也尝尝,被自己人背刺百口莫辩的滋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用对方的阴谋反制对方,在刀光剑影的朝堂倾轧中,这才是最高明的报复,最痛快的反击!
“影!”
林闲轻声唤道。
一道模糊的身影仿佛从烛光的阴影中析出,单膝跪地,正是影刹之前为林闲培养的死士,用来自己不在的时候协助林闲。
“我要王彪近半年内,所有亲手书写、有署名或可确认其笔迹的书信手令,哪怕只字片纸,速速取来。”
林闲吩咐道。
“是!”
暗影应声,身形一晃消失。
不过半个时辰,他便带回一个不起眼的木匣。
里面装着从王彪府邸密室、军营签押房等处搜罗来的数十份笔迹各异的文书,有军情简报,有日常批示,甚至还有几张写给某个相好的、文辞粗鄙的淫词艳曲。
林闲屏退左右,只留暗影在门外警戒。他走到书案前,并未动用“元启”工坊那些精巧的文具,而是取出一叠略显粗糙,边缘微有磨损的“官宣纸”——这纸张,正是军中或边地低级官吏常用,与王彪身份相符。他亲手研磨一方普通的松烟墨,墨色浓淡适中,模仿长途携带后可能产生的墨迹晕染效果。
他提笔却非自己惯用的行云流水,而是凝神调整,整个人的气质逐渐变得阴沉急躁、带着一股粗莽。
林闲仔细端详着木匣中王彪的笔迹,尤其是那份带着怨气和酒后狂态的信件,揣摩着其中的笔锋走势以及那股子戾气。
良久,他眼中精光一闪,落笔如刀!
第一封信,模仿王彪在安远受挫时的口吻,写给京城“某位大人”(隐去具体姓名,但用语、称谓、暗示的事件,皆与太子身边某位心腹幕僚高度吻合):
“大人尊鉴:彪奉命蛰伏边陲,如履薄冰呕心沥血,然事多掣肘寸步难行。林某小儿仗陛下恩宠,肆意妄为打压异己,裁撤旧部安远军政,几为其一手遮天。彪空有报国之心却无施展之机,如困兽囚笼苦不堪言。殿下(此处稍顿,墨迹略重,仿佛迟疑)……殿下远在京师,或不知边地艰险,所遣钱粮人手,杯水车薪常捉襟见肘。前番……前番那事功败垂成,反陷彪于险地,几遭灭顶之灾!思之切齿,夜不能寐!望大人垂怜,在殿下面前为彪美言几句,速遣得力之人,拨付钱粮以解燃眉,否则……恐生变故!”
信中将失败归咎于“殿下支援不力”、“林某打压”,充满怨气,又暗含威胁“恐生变故”,将一个心生怨望的棋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第二封信,笔迹更加潦草狂乱,墨迹淋漓。
仿佛书写者处于极度焦虑和愤恨之中,是写给“太子殿下”本人的!
这封信的语气,近乎癫狂绝望:
“殿下钧鉴:事急矣!林贼势大,安远已非我能掌控。前番‘借刀’之计,已然败露,彪身陷囹圄,命悬一线!殿下曾密令‘必要时可便宜行事,务必除之’,此令彪一直秘藏未敢示人。然今生死关头,若殿下仍坐视彪成弃子,或行那‘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事,休怪彪不顾主仆情分!彪手中尚有几封殿下早年关于……(此处故意涂改数处,模糊内容)之密函,以及此次……之往来凭证。若彪有不测,或觉被弃,这些物件,自会‘妥善’交予该交之人!玉石俱焚,悔之晚矣!望殿下三思,速救彪出苦海!否则,勿谓言之不预也!!”
此信极尽恶毒,赤裸裸威胁“鱼死网破”,并暗示掌握着太子“某些不宜公开的密令”和“往来凭证”,将狗急跳墙的嘴脸写得活灵活现。
第三封信,笔迹稍稳但透着一股狡黠和试探,是写给一个模糊的“赵王府某公”(同样不点名):
“某公台鉴:久闻赵王殿下礼贤下士,虚怀若谷。彪身处险境如坐针毡,林某步步紧逼,太子(此处墨点稍重,似有犹豫)……旧主似已生弃我之心。彪虽不才,亦知良禽择木而栖。若赵王殿下不弃彪愿弃暗投明,献上安远边防详图及……(此处留白,引人遐想)以为进身之阶。盼公代为斡旋,若得庇佑彪感激不尽,必肝脑涂地以报!”
此信更是诛心,直接表露“另投明主”之意,将王彪塑造成随时可能反噬旧主的小人,并暗示手握重要情报(边防图等)作为投名状。
三封信伪造完毕,林闲放下笔仔细审视。
这些信的笔迹情绪、甚至那些符合王彪性格和文化水平的错别字与涂改,都模仿得足以乱真。
尤其是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怨毒癫狂与背叛,层层递进,将一个心怀鬼胎的叛将形象塑造得栩栩如生。
“妙!大人真是神乎其技!”
一直在旁静观的暗影,此刻也忍不住赞叹。
他精于潜伏刺探,对笔迹鉴定亦有涉猎。
此刻看林闲所书,若非亲眼所见是他伪造,几乎要以为真是那王彪在绝境中的疯魔之语。
林闲淡然一笑,指尖轻轻拂过信纸:“形似易,神似难。要骗过太子身边那些老狐狸,光有笔迹还不够,最关键的一步,是印。”
他需要一枚足以让太子信服、代表王彪特殊身份或与太子势力有隐秘联系的印鉴。
此事他想到了柳如丝。
这位心思玲珑的奇女子,在凉州府城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为了某些“非常之事”,早已暗中仿制数枚关键人物的私印或联络印记,以备不时之需。
这正是林闲布局深远、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