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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侍女诉隐衷,定计撼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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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苟着养老,你们偏逼我科举题名

作者:

暴走的小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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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其他


回到安远县衙,林闲立即安排可靠人手,将其其格等女子安置在后园,并派婆子和侍女前去照料。
沐浴更衣后又用了些滋补的汤药后,其其格眼神中的惊惶已褪去,恢复了沉静。
只是眉眼间那股忧虑与哀伤,依旧挥之不去。
当林闲派人来请,其其格明显僵硬了一瞬。
但想到这位大周官的救命之恩,她还是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向书房。
屋内烛火通明,檀香袅袅。
林闲并未坐在主位,而是与书案相对,设了两张圈椅。
中间摆着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和一碟蜂蜜调味的茶点。
气氛不像审问,倒像是故人叙谈。
“其其格,请坐。”
林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亲手提起红泥小炉上咕嘟作响的铁壶,开始烫杯洗茶,随后递给她一杯:“先喝杯热茶,安远新采的枸杞茶,安神补气。”
其其格有些局促坐下,接过林闲递来的温热茶杯,紧绷的心松了一分。
她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带着清甜,驱散体内的寒意。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婢子……好多了。”
其其格放下茶杯,眼圈微红:“若非大人神兵天降,婢子此生……恐已沦为那等腌臜之地的一缕孤魂,再无面目去见……去见旧主了。”
说到旧主她的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但她迅速用手背擦去,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分内之事,不必挂怀。”
林闲摆摆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身体无碍便好。只是,心中之忧,怕非药石可医。”
他目光如烛光,照进其其格心底最深的隐秘:“你既是乌雅塔娜首领身边最亲近的侍女之一,想必知道,首领她……身中奇毒‘牵机引’之事吧?”
“哐当!”
其其格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手中的青瓷茶杯失手滑落,在铺着厚毯的地上滚了几圈。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大……大人!您……您如何得知?!此事……此事在部落中也仅有首领、两位贴身老嬷嬷、以及……以及婢子知晓!乃是绝密中的绝密!您……”
其其格眼中瞬间充满戒备,甚至有一丝绝望——难道这位救命恩人也和王庭有关?是来套话的?
林闲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俯身拾起茶杯用布巾擦干,重新为她斟了一杯茶:“不必惊慌。我如何得知,自有我的渠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与你口中的王庭,并非一路人。恰恰相反,我与秃发部是死敌,对用如此下作手段控制部下的王庭,也殊无好感。”
他看着其其格惊疑的眼睛,一字一句解释:“我救你是出于道义,我提及此毒并非要挟,更非加害。恰恰相反,或许……我能帮她。”
“您?!帮首领解毒?!”
其其格失声惊呼,眼中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大人,那牵机引乃是王庭不传之秘,历代相传用以制衡各大部,从无外泄解药!多少英雄豪杰、萨满巫师都束手无策!首领她……她苦熬了快三年,试过无数法子,都……都……”
随后其其格说不下去,眼泪再次涌出,那是为旧主多年煎熬而释放的心痛。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阴阳轮转,从未有绝对无解之事,只看是否找对方法,是否拥有足够的智慧与决心。”
林闲的声音不高,陈述起亘古不变的真理:“**是人所制,解药自然也能由人所破。王庭以为掌握‘暂缓散’便可高枕无忧,掌控生死,不过是坐井观天,小觑了天下能人。”
他略微向前倾身,灼灼看着其其格:“不瞒你说,我已命人着手研制‘牵机引’的解药,并且……已初见端倪,找到了可能的破解方向。”
“什么?!”
其其格彻底呆住,手中的茶杯再次颤抖起来。
但这次不是恐惧。
她看着林闲……
难道……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这位“文曲星”下凡的状元公,不仅在治国安邦、诗词歌赋上无所不能,难道连这困扰草原女英多年的绝毒,也能破解?
“大人……您……您说的……可是真的?”
其其格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渴望与求证。
“真假与否,时间会证明,解药会证明。”
林闲没有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却将一份希望摆在了她面前:“但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关于首领**后的具体情况,毒发时的每一个细微症状,她的感受,她尝试过的方法,以及……她内心深处,对王庭对秃发部,对其他部落,甚至……对大周,真实的态度。”
“你提供的信息越详细越准确,对我推演毒性完善解药,制定帮助她摆脱控制的策略,就越有利。这或许是救她的唯一机会,你……愿意相信我吗?”
或许是林闲那坦诚的目光,也可能是他展现出的能力与自信,或许是他那句“救她的唯一机会”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也或许是为旧主寻求生路的渴望压倒了一切顾虑……
其其格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杯中起伏的枸杞,仿佛看到女主毒发时痛苦蜷缩的身影,看到了她强忍却依旧挺直的脊梁。
似乎还看到她夜深人静时,独自抚摸那些书画时,眼中对大周文明世界的向往与复杂神情……
良久其其格抬起头,眼中已没了犹豫只剩下决绝:“大人,我相信您!婢子……婢子把知道的,都告诉您!”
她开始讲述,声音时而哽咽,时而悲愤,时而充满敬意:
“首领每次毒发前大约三五日,便会变得格外焦躁易怒,会无缘无故地发脾气,会反复检查暂缓散是否收好……她会提前遣散帐中所有侍从,只留最老的阿嬷和我等在远处听候。她说……她不想让人看到她最狼狈的样子……”
“毒发时……起初是浑身发冷,然后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无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接着便是那要命的痒!不是皮肤痒,是从心里钻出来的痒!像有无数只带刺的毒蚂蚁在血管里、骨髓里爬,在啃噬!首领她……她那么骄傲坚强的一个人,也会忍不住抓挠自己,手臂、脖颈……常常抓得鲜血淋漓……有一次,她痛苦得用头撞帐篷的柱子……可过后,她却严厉命令我们,不许透露半个字,抓伤也只说是练箭时不小心……”
“她对王庭……”
其其格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表面恭敬,贡品从不短缺,王庭征调也尽量应承。但每次使者走后,首领都会独自在帐中**很久,眼神冷得像雪山上的寒冰。她私下曾说过,王庭用此等手段,非英雄所为,终有一日……”
“对秃发部那是世仇,无需多说。秃发乌孤仗着王庭宠信多次挑衅,首领都隐忍了,但我知道,她心里憋着一把火,就等一个机会……”
“至于大周……”
其其格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首领她……似乎并不像其他部落首领那样,将大周视为只需劫掠的肥羊。她帐中有不少当年……当年从边境缴获的大周书籍、字画、甚至一些精巧的器物。她看不懂全部文字,但时常会拿出来看,会问我们其中一些图案的意思。她说,大周能人辈出,文化深远,有其独到之处……尤其是……”
“尤其是?”
林闲轻轻拍了拍她,鼓励继续说。
她看了林闲一眼,声音低了下去:“尤其是那次,大人您在月夜登楼,弹唱那首气吞山河的词,首领以笛声相和之后……她回到大帐,沉默了足足一夜,第二天,还破例问起身边的老人……大周的状元,究竟是何等风流人物?婢子从未见她主动问起过一个……大周的男子。”
听到这里,林闲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果然如此!
月夜那场琴笛和鸣并非偶然,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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