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阳光和煦。
林闲正在书房内批阅公文,处理着枸杞合作社扩大种植、滩羊协会改良畜种等事宜。
突然侍卫来报,柳如丝从凉州府城赶来。
林闲笑了笑,安排人前去迎。
片刻后,书房门被推开。
一阵风尘的幽香飘入。
柳如丝步入房中,褪去了风氅,露出内里藕荷色长裙,衬得她更加妩媚。
当她看到书案后的林闲时,那眸子瞬间亮起来。
柳如丝此来,一是汇报凉州乃至整个西北道近期的政经动向,二是亲自押运林闲嘱咐搜集的西域种子。
很快侍女奉上清茶,香气袅袅。
柳如丝先详细汇报了公事:京城对安远大捷(指挫败王彪与秃发部阴谋)的反应、太子一系在凉州的暗中活动、赵王在朝中斡旋的进展、以及“元启”商号在西北的扩张计划。
她条理清晰事无巨细,展现出非凡的干练。
公事谈毕,气氛松弛下来。
林闲看着柳如丝对自己的担忧心中微暖,亲自为她续了杯茶:“一路辛苦。凉州事务繁杂,多亏你里外操持。”
柳如丝接过茶盏,指尖无意触到林闲的手。
微微一颤间,她随即若无其事低头抿了一口。
片刻她低下头掩饰脸红:“先生言重了,分内之事。”
她顿了顿,再次勇敢抬眸看向林闲:“倒是先生独在安远,直面明枪暗箭,才是真的辛苦。昨夜……可还安好?”
柳如丝听到了些风声,但不甚详细。
林闲闻言朗声一笑,他放下茶盏,带着几分回味与玩味:“辛苦倒谈不上,倒是有件趣事,说来与你听听,解解乏。”
他略一沉吟,便娓娓道来:“昨夜月华甚好,我心有所感。便抱着吉他登上观星楼,随意弹唱了一曲。谁知,竟引来了奇事。”
“奇事?”
柳如丝眨巴着眼,好奇喝了一口茶。
林闲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从西北方向的旷野深处,遥遥传来一阵笛声。说来也奇,竟能与我那即兴弹唱的吉他完全匹配。其技艺之高意境之妙,实乃我生平仅见。只可惜夜色深沉,不知吹笛者是哪位高人,竟在这边塞之地有如此雅兴。”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风雅轶事。
对面柳如丝却在听到“西北方向”、“笛声相和”、“技艺超绝”几个词的瞬间,陡然大变!
“哐当!”
柳如丝手中那只茶盏失手滑落,在茶几上发出清脆撞击。
柳如丝霍然起身,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您说什么?!昨夜……西北方向……有笛声与您相和?而且……技艺极高?!”
她呼吸急促,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事。
林闲见她反应如此剧烈,心中也是一凛。
他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道:“正是!笛声自西北荒原深处传来,音色纯净技法高超,尤其高音堪称绝技。难道有何不妥?莫非……你知晓此人(女)来历?”
“何止是知晓!”
柳如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小九九。
她脸色依旧苍白,带着细腻思考后的凝重与后怕:“您可知在草原诸部,尤其是实力仅次于王庭和秃发部的月雅部,流传着一个传说?”
“什么传说?”
林闲继续追问,但心里似乎猜到什么。
她上前一步,白了林闲一眼:“大人您肯定是明知故问,以您的见识难道真的一点没听过?月雅部女首领,名叫乌雅塔娜,其并非以勇力著称,而是以一手神鬼莫测的‘玉笛魔音’威震草原。传闻她自幼得异人传授,其笛声已非寻常音律,而是蕴含奇异力量的音攻之术!”
“难道…真是她?”
林闲有些震惊。
柳如丝的声音悠然传来:“是也!据说她的笛声可摄人心魄乱人神智,令人产生幻觉。也可**军万马之中奏响一曲,便能让敌方士气崩溃。甚有传言其笛声至高之处,可引动风沙迷惑方向,**于无形!草原之上,人称其为——‘玉笛修罗’!是能让小儿止啼、悍将胆寒的可怕存在!”
顿了顿,柳如丝深吸一口气补充:“她常年居于月雅部圣地‘天音湖’畔,极少踏足外界,更鲜少在人前显露笛技,一旦笛声响起,往往意味着死亡与征服!”
她越说越快,眼中忧色浓得化不开:“公子!她昨夜竟出现在安远城外,还与您琴笛相和……这绝非偶然!更非什么风雅趣事!此女心性难测,行事诡秘,她主动以笛声相和,绝非善意!您……您昨夜可曾感到任何不适?比如心神恍惚、气血逆流、眼前出现幻象、或是内息紊乱?万万不可大意啊!”
林闲初听时眉峰微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
他任由柳如丝说完,这才不紧不慢端起自己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呷一口。
“玉笛修罗?音攻魅惑?**于无形?”
林闲重复着这几个词,若有所思:“听起来,倒是有些意思。”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西北:“你所说这些或许不便,那乌雅塔娜的笛声或许真有摄人心魄之能。”
随即林闲话锋一转:“但,昨夜她的笛声于我而言……”
他微微一顿,感受着体内那浩然的星力:“那笛声非但毫无害处,反而如清泉漱石,助我涤荡胸中尘虑,畅抒心中块垒。琴笛和鸣之际我只觉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何来半分不适?”
“啊?”
柳如丝闻言,彻底呆住了。
她檀口微张,难以置信看着林闲。
乌雅塔娜的“玉笛魔音”赫赫,草原传闻神乎其神,多少英雄豪杰闻之色变,自家主人竟然说……毫无感觉?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这……这怎么可能?”
柳如丝喃喃,秀眉下意识紧蹙:“先生!兹事体大,绝非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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