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病弱女主如何称霸武林? 子规鱼

23. 云水

小说:

病弱女主如何称霸武林?

作者:

子规鱼

分类:

现代言情

晨时刚起,花深就跑来缠着南星他们想要去城里逛逛,说是要陪着花爷爷来这云水城见见世面。

怕是见见世面是假,想要去寻些美味是真,想必师父也是存了心想让他多走走逛逛,见见其他地方的风情。

相处了一段时间,奚南星早就明白他是小孩子心性,平时虽像个小大人,对美食却和小孩子一样,没什么抵抗力。

若他说话时眼神再真诚些,奚南星也就信了。

可惜,她可不是小孩子。

花老虽说答应了,却在厢房里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衣物,动作慢悠悠的。

急得花深在两个院子里转来转去,一会儿看看这里好了没有,一会儿催催那里收拾完了没。

昨日遭遇的偷袭和血色,在他那儿,只隔着一个晚上就消散了。

花深的邀请简单,奚南星自不会拒绝。

云水城对她来说处处新奇,上一世苦于没有假期,压根没时间去见见大海渔港,此时倒是正好。

好不容易挨到了出门,花深终于是放飞了自己,连在书房里配药的苏昱都被他缠出来了,若不是卢少主还需要查看云水城底下的生意,怕是也会被花深邀请一道去了。

不过此时队伍已经足够大了,再多些都不方便四处逛逛,即使如此,几人的好颜色仍是引得旁人连连望过来。

反正除了商陆有些不自在,其他人倒是颇为适应。

卢氏的别院算是在城边缘,离码头较近。几人逛着逛着就闻着味儿寻到了云水码头。

云水依水而聚,以水而生,在此居住生活的人无不是水上的一把好手。

天还未亮,云水的码头就活了过来,沉寂了一夜的渔船撑着竹篙陆续离开了码头,体型较大的漕船也紧随着缓缓离岸。

几人循着船帆望去,只见到白茫茫雾气里,若隐若现的船只荡走了。

此时日头还未升起,码头上的脚夫正是最忙的时候,扛着货物顺着码头的青石台阶为生活奔波。

临水的街巷升起炊烟,掌柜的边吆喝着边给来买早食的汉子几下包了起来,那才出锅的胡饼还冒着热气,看着又大又香。

这里的鱼贩动作最迅速,直接在几人面前蹲到码头边卖起了新鲜渔获,鲜活鱼虾蹦跳着溅起水花,来码头采买的人家压根不等他摆好摊儿,直接一拥而上,开始今日的采买。

花深还好奇地问了出来:“怎的在这水泽之处还会去抢买渔鲜呢?”

摊边才挤出人群买到新鲜渔获的娘子看他年幼,抿着笑回道:“公子年幼,自是不知这头茬儿的鱼最是味美,寻常时的味道到底没有这般好。”

只有晨起时的渔鲜才值得他们早起争抢。

日头才慢慢爬上来,奚南星看着码头鲜活的样子,有些出神。

若是以前,大家都忙着上班打卡,每天行色匆匆,忙忙碌碌,为这几分工资养活自己,活得麻木疲惫…与这烟火人间相比,倒是少了许多鲜活之气。

人总得见着几分烟火,才感觉到是活着的。

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香味,奚南星索性也跟着花老他们,往街边吃食铺子走去。

临着码头,多是些顶饱量大的吃食,味道却也不算太差,有些铺子还就地取材,做些鱼鲊、鱼鲜小菜。

点份汤饼,配着掌柜熬的鱼汤,那滋味,鲜得人舌头都快掉了。

吃的若是不过瘾,路边沿途还卖着鱼鲊、糟螺、糍糕,码头边的酒楼还能点上一道鱼鲙,喝点小酒赏景,那才叫惬意。

若是没有见到那个看着她的女子,奚南星倒是会更享受这码头早晨的风光。穿着套藏青色的衣裙,半边脸藏在了头巾里面,若不是奚南星此时对视线敏感,还真不一定会看到她。

观她眉眼竟与自己如此相似,眼神冷淡锋利,细细看去,她鬓边还藏着一朵小花——那是南星呀。

只是这世上怎会有如此长相如此相似的人?

转眼再看去时,那人却又不见了。

商陆早在有人望过来时就注意到了,此时眼神虽疑惑,却没有追去。

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奚南星,其他倒是次要的。

作为暗卫培养的他,本就能凭骨相识人,何况这人长相根本不需要辨别,自然认得出来那人就和昨日那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只是不知是易容还是其他原因,离得远倒是看不清了。

两人就看着那个和“奚南星”如此相近的人消失在了熙攘人群之中,没有追去。

苏昱也看到了她俩动静,有些疑惑,顺着两人眼神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消失的背影。

只是那背影为何有些熟悉呢?不像是认识的人呀。苏昱眼里闪过疑惑。

看到那人的脸,奚南星逼着自己回忆起以往的事情。

奚家以武起家,自然世代习武,传言奚家有一秘术,叫做“机关术”,作为传家之术。

江湖传言多的是,奚家自不会理会。

不过奚南星记得家里却有这样一门秘术,为当代家主所掌握或修习,家中子弟想要修习此法,还得经过重重考验才行。

不过到了她父亲那一辈,已经没有人会特意去修习机关术了。

当然家族之中谁有兴趣的除外,不过考验仍是按照以往的规矩不变,并不会因为人少而放松。

反正据她所知,父亲奚仲是没有修习的,倒是习得一身不错的武艺,跟着好友一起从军去了,还挣得个一官半职,被皇帝调回来守起了江州。

此时看倒是有些蹊跷,江州算是雍朝腹地,日久成安,派个征战沙场的将军守着做什么?

若不是父亲还讲些道理,加上江州刺史是其好友,怕是江州也得乱上一乱。

反正父亲没听祖父的,气得祖父直骂他不孝,连祖辈传下来的家业都不愿意发扬壮大,传承下去。

可惜了,父亲倔强得很,还扬言说这都是跟祖父学的,谁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是的,奚南星的祖父也没有修习机关术,反而成了个拿笔杆子的读书人,但这不妨碍他骂他儿子呀。

此时就不必讲什么文人的斯文气了。

奚家子嗣不丰,记忆里除了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和小弟,还有二叔一家,奚家便没有旁人了。

更何况她这一代,只有她一个女子,何时出了个长得与她如此像的人?

就方才那一瞥,若不是记忆中“奚南星”并无什么双生姊妹,连她都要糊涂了。

只是为何?这么多年没出现,此时却又冒了出来,她和奚家的事有关系吗?

还有那天晚上的梦,如此真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知廖柏那些人能不能查出来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昱看她有些心不在焉,察觉到刚刚那不是他的错觉,怕是真是什么认识的人。

倒是有些惊奇,师妹与我怎么还会有其他交集?

苏昱眼底闪过几分思虑,又不动声色地顺着刚刚那人消失的方向瞧去,什么也不剩了。

那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花老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人的小动作,反正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就是不知道大徒弟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想找的人就在眼前呢?

只是此时相认不大好,万一打乱小徒弟的计划就糟了。

一路上,怕是只有花深没察觉发生了什么,彻底放开了,不一会儿就跑了好几家铺子,嘴里就没停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