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羊是掌柜?”郑竹石不敢相信道,“是这家客栈的掌柜?”
话才说完,郑竹石就感觉到周围伙计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他们身上,空气中弥漫起紧张的气氛。
“这、这怎么可能呢,一头羊怎么可能是掌柜呢?”夏炳打着哈哈道,“这家客栈的招牌是‘刘家栈’,客栈掌柜是刘掌柜啊。”
郑竹石没理夏炳,蹲下身子与那只白羊平视,认真看了会儿白羊的眼睛道:“我知道你能听懂我们的话,告诉我们,为什么你是掌柜?”
那只白羊的眼眸神奇地亮了亮,抬起蹄子继续在泥上划字,这一次它写出来的是:“我是人……牛羊是人……”
“牛羊是人?”娄殊再次惊愕,“你的意思是被关着的牛羊原本都是人?”
白羊上下点了点头,对着羊圈哀叫了一声,认可了娄殊的说法。
“牛就是牛,羊就是羊,人怎么可能变成牛羊,这太离谱了,不可能发生的。”夏炳质疑着这种可能性。
“未必不可能发生。”郑竹石挺起腰背,压低嗓音道,“假如这是家黑店,店里有人会奇术,那就完全可以做到。”
“奇术师这么罕见,不可能让我们撞上吧,而且把人变成牛羊,怎么想都不可能,我看这头羊在胡说,它自己都不一定知道写了什么……”夏炳滔滔不休地为客栈做辩解。
郑竹石和娄殊两个人脸上浮现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郑竹石凝视着夏炳道:“小炳,我发现你今晚一直在跟我们唱反调啊。”
夏炳目光闪躲了一下,牵动嘴角道:“没有,竹石哥,我没跟你们唱反调,我是在为你们着想啊,在这院子里都待了好久了,我怕不守规矩被神明怪罪,神主保佑,神主保佑,君上保佑……”
郑竹石皮笑肉不笑道:“你口中的神主和君上是谁啊?”
夏炳愣道:“这还能有谁啊,神主就是神主,君上就是君上啊。”
娄殊眼色凌厉地追问道:“君上是哪个国家的君上?”
夏炳蓦然失语,脸色变化了几下,忽然愤慨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么?我怎么你们了,你们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好好好,是我不该关心你们,不该为你们祈祷,我一片真心还不如喂了狗呢!”
娄殊眉头一皱,脚步就要往夏炳那儿动,郑竹石却一把拉住娄殊,对娄殊摇了摇头,随即上前搂住夏炳道:“你别误会,我们就是看你太紧张了,担心你出问题。”
夏炳呼出一口气,眸光微动道:“可能是被刘天发疯吓到了吧,我总担心会有异常,之前我遇到过不少危险,连元空教都在追我,所以忍不住害怕。”
“跟我们在一起还有什么可害怕的?”郑竹石示意娄殊看好白羊,搂着夏炳到了空旷处吹风聊天。
“是啊,跟竹石哥和娄殊哥你们这些大人物在一起肯定不怕。”夏炳语气试探道,“但元空教的势力还是很大的,竹石哥,除了你们,就没有别的人物来帮我了么?”
“有啊。”郑竹石眯着眼睛笑道,“你以后会见到的。”
夏炳讪讪笑了两声,故作随意地望着夜空道:“竹石哥,你说元空教追捕我,会不会还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这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郑竹石道。
“原来你也不知道吗,不会骗我吧?”夏炳问道。
“骗不骗你,难道你自己不清楚么?”郑竹石含糊地笑道。
夏炳咳了咳,转移视线道:“我们明天是不是还要赶路?”
“是要赶路。”郑竹石道。
“那咱们要走多远才能到啊?”夏炳道。
“短则十天半月,长则要看路上会出多少幺蛾子了。”郑竹石道。
“十天半月都能出国境线了吧?”夏炳委婉地猜测道。
郑竹石轻笑了一声,脱口问道:“小炳,你还记得你的目的地在哪儿吗?”
“这个嘛。”夏炳呵呵笑了笑,迎着夜风揉着额角,“我昨天晚上没睡好,被刘天吓得有些忘了,让我想想……”
郑竹石不动声色地抬手,十分自然地摸到了夏炳光滑的后脖颈,然后笑着拍了拍夏炳的脖子根道:“好了,不用想了。”
“怎么了?”夏炳浑然不觉地望向郑竹石,唇角还带有没消散的笑意。
“假的真不了。”郑竹石悠悠笑道。
“什么叫假的真不了?”夏炳错愕道。
“意思是你的把戏就到此为止了。”郑竹石四指张开,掐着“夏炳”的脖子瞬间将人撂翻在地,“娄殊,接下来交给你了。”
“咳咳……你们要干什么?”那个“夏炳”狼狈地滚到地上,见到娄殊冷脸靠近后马上作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竹石哥,娄殊哥,我是夏炳啊,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娄殊拎起“夏炳”的衣领子,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到他脸上,“破绽百出,还有什么好装的,现原形吧!”
“夏炳”被这一拳打到栽进了一簇簇地仁子里,身上沾满了地仁子的尘灰,染出了一片片乌黑的痕迹。
那些白衣伙计见状立马围上来,把“夏炳”拉起护到中心,领头的伙计道:“你们做什么,就算是客人也不能在这儿胡闹,两个人欺负一个算什么本事!”
“夏炳”擦了下嘴角,方才娄殊这一拳直接把他牙龈打出血了,他愤愤不平道:“娄殊,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打我,竹石哥,你可要帮我啊!”
郑竹石淡淡道:“行了,别装了,假的再怎么装也变不成真的,你不是夏炳。说吧,真正的夏炳到哪去了?”
“夏炳”强颜笑道:“竹石哥,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怎么就不是夏炳了?”
郑竹石嘲弄道:“你不知道自己犯了很多错误么?首先,你是天香国人吧,只有天香国人才会天天把神主和君上挂在嘴边,但可惜真正的夏炳来自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所以你的破绽数不胜数。”
娄殊从地上捡起一块被“夏炳”冲击出来的地仁子,补充道:“像这种东西,你应该死都没想到炳子会不认识吧?”
郑竹石接着道:“当然,你可以找借口辩解,我试探你的话你也可以蒙混过去,但有一项铁证是你无论如何都解释不了的,那就是夏炳的脖子后面有一个伤口,而你没有。”
“夏炳”的眼色渐渐沉了下来,冷哼道:“原来你们早就在怀疑我了,那没什么好说的,兄弟们,给我杀了他们!”
话音落下的片刻,白衣人纷纷从袖口内拔出了充能手枪,枪口对准了对面的两人,光束应声发出,照亮了本就不明亮的后院。
院子里当场鸡飞狗跳,羊叫牛吼,各类陈设被光束袭中,破碎的物体四处乱溅。
娄殊迅速催发奇术能量,以敏捷的身法躲避枪击的同时,用“奔雷”的雷光与光束相撞。
而郑竹石原地一晃,整个人陡然消失,在“夏炳”身后突兀地现出了人形。
“喂,你好啊。”郑竹石拍拍“夏炳”的肩,顺利地看到对方一张脸扭出了惊恐的表情,没待对方拔枪,郑竹石手上裹挟着风流,反手一掌将“夏炳”扇飞在地。
拾起“夏炳”掉落的手枪,郑竹石笑吟吟地将枪口转向了“夏炳”,“小朋友,我们来好好谈一谈吧。”
另一边,娄殊已欺身到一个白衣人附近,电弧一闪将白衣人手上的充能枪直接捣毁,擒住那人当作阻挡枪击的盾牌,向着白衣人群冲了过去。
那些白衣人被娄殊的气势震住,没人管被娄殊生擒的人质,对着娄殊一顿猛射,激光优先射到了人质身上把人质杀死。
娄殊当机立断抛下人质,掌心雷光狂吐,转眼又擒住一人,只见娄殊左手操控雷光精准射击,右手拎着新的人质,把人质抡成了旋风,不出两秒就扫倒了一半的敌人,另一半则被雷光击中倒地痛哼。
一不做二不休,娄殊扔下又被白衣人击毙的新人质,一个个搜过去,把白衣人携带的手枪全部摧毁。
就这种货色的充能手枪,攻击威力根本不及他本人的奇术“奔雷”,因此娄殊甚至提不起半点缴获手枪的兴趣。
制服这些人后,娄殊环顾了圈狼藉的后院,见到那只自称掌柜的白羊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方才他只顾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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