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相?”娄殊露出了看傻子的眼神,“你在逗我玩呢,看相能看出谁是刘智?”
“竹石哥,你真的能通过看相看出谁是刘智?”夏炳兴奋道,“难道你有透视眼?”
“去你的透视眼!”郑竹石屈指在夏炳脑门上敲了一下,“看相可是本人的独家绝技。”
夏炳捂着额头“诶哟”道:“既然你有独家绝技,那快去看看到底谁才是刘智嘛!”
“你小子还真信呐?”娄殊没眼看道,“他这人嘴上没把门的,肯定又在忽悠你!”
“哎,你话可别说太早了。”郑竹石噙着笑容道,“要是我找出刘智又怎么样呢?”
“你想怎么样?”娄殊反问道。
“这样吧,娄殊。”郑竹石戏谑道,“要是我真把刘智给找出来了,你就叫我一声大哥,并且接下来三天的饭都你请。”
“可以啊。”娄殊一口答应道,“只要你能找出来,别说三天,就算是七天的饭都我请!”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郑竹石大笑道,“别到时候突然反悔,嫌我们连吃带拿的太多!”
“行了,还耍什么嘴皮子,赶紧去看吧,谁反悔谁就是头猪!”娄殊信誓旦旦道。
郑竹石满意地勾起嘴角,转身凑近四头牛,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把脸贴得极近,几乎整张脸都快贴到牛身上去了,然后摸着毛皮上前,瞧瞧牛眼睛牛鼻子,时不时点两下头,还真有几分看相大师的样子。
夏炳看得入迷了,眸光闪亮道:“竹石哥真的会看相啊?”
娄殊翻白眼道:“你就看他装吧!”
没过多久,郑竹石从牛群中走出来,自信一笑道:“我已经知道了。”
“是哪头?”夏炳迫不及待地问道。
“就是那一头!”郑竹石挥手指向左上边牛角最长的那头牛。
“你乱说的吧……”娄殊狐疑地上前,也没见这头牛跟其他牛有什么不同的。
“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认真的。”郑竹石肯定道,“你动手吧,如果打错了人,全算在我头上。”
听郑竹石都这么说了,娄殊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举起手凝聚出一团球状雷光,当即就要往那头牛额头上拍下去。
那牛目光一凝,不待雷光落下,蹽起四条蹄子拧身就跑!
娄殊哪容得了它逃跑,立马赶上前去,足尖在沙地一点,飞身落到牛背上,一掌击在了牛头正中心!
事发突然,他这一掌使出了十成十的奇术能量,□□那头牛当时腿就软了,摇摇晃晃了几下,牛肚子底破开一个洞,里面钻出个人来继续往外跑,众人眼睛雪亮亮地盯着,那人分明就是刘智!
见刘智居然还能跑,娄殊忍不住一股意气冲上了头,火速追上去将刘智踹倒,骑在他背上连续数拳直击刘智的颅侧!
刘智惨呼了几声,四肢一挺就不动了。
“还给我来这套!我让你装死,我让你装死!”娄殊像疯虎一样在刘智躯体上狂轰乱打,随后又怕刘智利用“画皮”钻空子,干脆连旁边的桌椅板凳,木柱房梁都打了一遍。
“咩!咩!”白羊急得直跳脚,羊皮在他身上软化浮起,从挣动中脱落了下来,一团白光慢慢挤出羊皮,恢复成了人形。
“娄殊哥,够了,够了!不用补刀了!”夏炳一边挡着脸防止被娄殊打起的木屑扫中,一边扯着嗓门提醒,“他已经死了!”
“什么?”娄殊恍惚回头道。
“刘智已经死了!”夏炳喘着大气道,“你别打了,快看,大家已经变回来了。”
娄殊扭头望去,见那三头牛里面已经有两头脱落了外皮,羊圈里也有不少人声喧闹响起,至于剩下的那头牛,应该本身就不是人,所以没发生任何变化。
“娄殊,你也太猛了吧?”郑竹石扯了扯嘴角,似乎是被刚才娄殊发狂的场景给震到了。
娄殊强装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灰尘,随口道:“我是怕他再耍诈,以防万一。”
“我的凉棚啊!”刚从羊皮里钻出来的真掌柜几乎是滑着跑过来,抱着被摧毁的棚子大哭特哭,随即又颤抖着去摸别的地方,“我的墙!我的板凳!我的地仁子!我的……呃!”
看到房顶的藏金室被炸开,外面还有明显的烧焦痕迹时,真掌柜差点晕过去,“啊!我的小金库啊!我、我、我的血汗钱呐!”
整个脑壳都要被气炸了,真掌柜怒气冲冲地扑过来,一脚一脚地狠踹刘智尸体解气,另一个由牛变回的人见状,也跟着冲过来,两人提着刘智的尸体好一顿发泄。
“好了好了!”郑竹石插身到他们中间,把刘智的尸体夺了下来,“差不多就行了,人还活着就好嘛。”
“烧了我的钱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啊!”真掌柜又嚎哭了起来。
“那要不我现在就杀了你,这样你就不会心疼了?”娄殊用平常的语气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啊……”客栈掌柜马上见好就收,“那还是不用了,我的钱还没花完呢。”
娄殊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他就知道会这样,这掌柜在变成羊差点被杀的时候都吓得掉眼泪,真让他去死那肯定不乐意的。
夏炳哼哧哼哧跑到羊圈前打开大门,放出被关在羊圈里的受害者,这些变成羊的人群之中,有一小半是伙计,另一大半是到客栈来吃饭住店的旅客,几乎都是往来城区的。
他们一出来就开始吵吵嚷嚷,对被抓的刘天和白衣人都吐了不少口水,要不是郑竹石拦着,估计还能做出更过激的举动。
郑竹石拦他们倒不是因为心软,而是这些白衣人并非单打独斗的小混混,显然是有背后组织的,郑竹石还想对他们进行审问,以了解更多的信息,所以在此之前,他必须把场面给控制住。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些白衣人和郑竹石、娄殊两人对战时说开枪就开枪,刘天更是肆无忌惮地放言要杀人,对于这种凶恶之徒,就是被整死了,郑竹石也不觉得可惜。
天边渐渐翻涌出几缕橘红色的光辉,折腾了大半夜,天也快亮了。
客栈内遭受无妄之灾的客人们都不愿意在此停留,还没等天完全大亮,就纷涌着出了客栈,各回各家了。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了夏炳、娄殊、郑竹石和客栈的掌柜与伙计们,真掌柜也姓刘,是这家“刘家栈”的正牌刘掌柜。
刘智的尸体被潦草地扔到一边,身上的衣衫在被受害者拳打脚踢时乱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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