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本子……”蒋千意被这么一点想起来了。
那是前天的事情了。
那天她上完早班才四点多,就去超市买了菜准备回家研究一下几道菜的新做法的时候就发现了放在门口的文件袋。
牛皮纸的质量很好很厚实,用毛笔苍劲有力的写着四个大字——千意亲启。
带着满心的疑惑进屋后,她先将手里的袋子放好,喝了一口水这才打开了外头的棉绳。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网购的东西。
而她住在这里除了自己的好友于曼曼知道之外也就自己的父母知道了,于曼曼隔几天就能见一面不会给她寄什么东西,那个偏心的父母就更加不会了。
蒋千意拿出里头的东西,只有一本质感很好的红色书,类似古时候给皇帝上书的奏折。
内页红底金字,工整的写着:
“两姓联姻,壹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订婚人:蒋千意、司徒风,于癸卯年二月初二,此证订婚礼成。”
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这所谓的“婚书”上蒋千意只觉得很莫名其妙,再加上另一个名字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是这么古的一个复姓,第一时间她就没当真。
以为是哪个无聊人士的恶作剧,就把东西丢在一边了,下一秒就投入厨房研究菜谱了……
之后她就忙得忘记了这个事情,被这么一提蒋千意倒是想起来这个东西,不久前清点行李的时候她好像还在哪个包裹里看到过这个东西来着。
正想着准确的地方的时候,刘妈就拿着所谓的婚书过来了。
“老爷,是这个吧。”刘妈心里笃定,话语恭敬,目光落在蒋千意身上的时候很友善。
蒋千意回以微笑,先接了过来,道了谢:“谢谢您。”
看着手里的东西,以及那个耀眼得挪不开眼的“婚书”二字,蒋千意还是不理解,面前这位巨富的老先生怎么会玩这么幼稚的恶作剧呢。
不过,毕竟是长辈,也不能说什么无礼斥责的话。
她摊开手里的婚书,丝毫不介意的指着上头的字,嘴甜的替面前的老者开脱解释:“虽然有点荒唐,但是不得不说,老先生您的字还是很好看的,书法大师见了都自愧不如呢。”
东西拿到手的第一眼蒋千意就发现是手写的,不过第一反应已经把它当做恶作剧了,就没有在意怎么会有人清闲到为了恶作剧而亲手写一封婚书。
见恶作剧源头出自这位老先生,蒋千意也没有生气的底气,略微有些谄媚的恭维着面前这位爷爷的老友,权当是替爷爷来叙叙旧了。
司徒宏恺退休后最大的乐趣就是练字,对自己的字自然是很自信的,不过话出自蒋千意他就更开心了,乐呵呵的笑出声,把一旁被无视的司徒风都惊了一下。
这些年,他还是第一次见爷爷笑得这么开心的,和平日里打骂教训他的时候简直是大相径庭。
司徒宏恺笑了会儿便收住了,不过嘴角还是保持上扬的状态,他拿过婚书,手托着眼镜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自己写的内容,特别满意。
“既然你都看过了,也同意了,那就准备婚礼吧。”司徒宏恺笑着语气平静的说出自认为无足轻重的话。
“好好好……”蒋千意以为是邀请她参加婚礼什么的,下意识的客套的答应了,随即反应过来,发现了其中不对的地方。
同意什么了?她同意了的吗?!准备婚礼又是什么意思?让她来策划筹备吗?
还有,谁的婚礼?
在一旁的司徒风听后心里腾升起不好的预感,眉头隆起质问道:“谁的婚礼?”
蒋千意一头雾水,点头附和道:“对啊老先生,谁的婚礼啊?”
就算爷爷和面前的老人是好友,可是和她的关系也差的十万八千里吧,他们家任何人的婚礼,她参加好像都不太合适吧。
蒋千意心里压根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无意识的一个抬眼接收到了一个气恼的视线。
那一眼,蒋千意感觉面前的这个人生气到了极点,下一秒就会冲过来把她拎起来丢出去一般。
心里莫名。
她还糊涂着呢,这男人生什么气啊?
神经!
司徒风是司徒宏恺从小就带在身边,当做继承人一样严格的培养起来,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个孙子的心意。
这几年他喜欢上一个女人,着了魔一样的奔赴各地就为了去见她,不过那个女人的身份不配进司徒家,趁着现在两个人分开两地,他必须做些什么。
司徒宏恺想起了往事,想起了曾经的约定,为此做了多方的计划,这才有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他现在可不会在意司徒风是怎么想的,他一心是想着怎么把蒋千意套住。
司徒宏恺完全无视司徒风,乐呵呵的让刘妈去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转而看着蒋千意,“当然是你和小风的婚礼了,爷爷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了。”
这话语一落两个人都吃惊的起身,没等司徒风说什么,蒋千意先一步表示了不满,“老先生,你不要乱说啊!我敬您是长辈,又是我爷爷的旧友,我才不介意您今天的这个行为的!况且还是婚事,我父母都无权干涉的事情,您怎么能做决定呢?!”
还是和一个不认识的人。
司徒风想必就是面前这位,虽说这人多金,看着长相也还算是不错啦,但是这张臭脸还不够说明问题的吗?
人家也是不同意的!
瞎扯什么啊,真当愚人节,恶作剧上瘾了吗?
蒋千意说着也顾不上礼貌了,抬脚就走,正巧撞上了拿着一大堆册子过来的刘妈,一时间躲闪不及,手上的册子悉数落下,掉了一地。
这动静不小,身后的动静更大。
一米九的大高个起身,像个柱子一样立在那,细长的眼睛本身就自带疏离感,现在生气着眼神更是冷得可怕,感觉周身的气息和先前比都冷上三分,看着面前自己的长辈,话语生气中也带着隐忍。
“爷爷,你明明知道我的想法,为什么要这样?”
几十年的相处,比和父母待在一起的时间都长,他的爷爷不可能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而且聂云只是去进修而已,他们还不算真的分开!
这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啊!为什么要这样?
早就预料到会这样的司徒宏恺情绪起伏不大,收起了对着蒋千意的和蔼笑容,微微抬头睨着面前这个自小看着长大的孙子,话语更狠。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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