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月坐在回国的飞机上,舷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漫天雪花和喧嚣灯火。
雪花凝结落地,鞋子踩上松软的雪层陷了下去。
京都机场的门口,人流匆忙,只有秦流月停在原地。
八年了,她第一次踏上故土,只带回来一个箱子。
正当她站着有些迷茫,手机叮了一声。
秦阿姨:【我让昭华去接你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看到昭华这两个字,秦流月脑中浮现出那个身影。
少年站在安检口外奋力挥手:“以后常联系。”,随后就被汹涌的人流挤走。
眼前人头攒动,远处一人在她的眼中渐渐清晰起来。
高挑的身影斜靠在车门前,看着矜贵肆意,侧脸棱角分明,肩膀处落下几粒薄薄的雪花,嘴边散出一团团雾气。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人烟里,他确实出挑。
行李箱在地上划出雪痕,她悠悠立在他的面前。
“好久不见。”
男人狭长的桃花眼抬了抬,露出标准笑吟吟的样子,伸出手准备接过她的箱子。
“慢着。”她忽然把行李箱往后拉了几步,那人手中一顿,身子刚好她的身侧呈半包围。
他的目光海浪般涌来,包裹住她的全身,窒息,沉醉。
秦流月逃开那目光,半天也只说出一句:
“好久不见。”
眼前人没说话,只是虚揽住她的腰,朝她倾身。
心跳猛地漏拍,秦流月眼中戒备。
“躲什么,拿箱子而已,以为我要干嘛?”他手腕一转,反而伸向她身后的箱子。
他就是故意的。
“我还以为你要吻我。”她笑起来,话中意思却让人浮想联翩。
“拉黑八年,你觉得我还要上赶着当你的狗吗。”
他拖住她的后脑勺,距离猛然拉进,只能一股黑加仑水生调入侵鼻腔,热气在侧颈蔓延,带来一阵战栗。
她愣在车边,恍然。
他们间其实并无仇怨,不过是两小无猜,然后猛然拉黑断联。
在她的视角,仅此而已。
车门拉开的声音把她一下惊醒。
“上车吧,大小姐。”
他站在车边,帮她拉开车门。
上车时,还绅士帮她护住了头。
车内倒是温暖,秦流月从后视镜看着他放箱子的身影。
他动作利落单手扶起后备箱盖,一手拎起行李横放在后备箱。
这个视角,只能看到他凸起的喉结。
正看着他的身影发愣,落空的视线忽然被对上。
他低头,从镜子里注视着她。
视线轻而易举地将人桎梏住,逃无可逃。
秦流月一瞬慌乱,立刻将目光移开。
车往秦家老宅开去。
秦昭华一手搭在窗框上,修长的指节漫不经心把着方向盘,车载音箱放着一首轻音乐。
开车放这个听,也不怕睡着。
可秦流月却没闲心评鉴悠扬乐声,偏过头瞟了眼他的侧脸。
眉骨鼻梁高挺,骨相立体,右眼下是那颗熟悉的泪痣。
相比小时候,还要更诱人些。
“看我干什么,好看吗。”
“一般。”
“一般还盯着我。”
弯弯绕绕,话题终于绕到了她想要的方向上。
秦流月眸色一亮,略微凑近他道:
“这么在意我,难不成还对我,念念不忘。”
车猛地停下,巨大的加速度让秦流月往前一摔,抓住车上的扶手。
前面是红灯。
回过神来,秦流月再次转头看向他。
他的表情没怎么变,只是眉目中多了几分冷冽。
低眉,她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用力的发白。
他想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年杳无音讯,为什么要狠心切断和他的一切联系。
一想到这些,心口的闷胀感再次涌现,似乎形成了肌肉记忆。
从牙牙学语起,他们就玩在一起,就这样过了14年。
14岁懂什么,只知道对方是自己要陪一辈子的人。
不过现在又八年过去,再深刻的感情都该淡了吧。
他打开车窗,冷风灌进窗口,随后转移了话题。
“知道爸妈为什么叫你回来吗?”
“大概知道,给我们秦大少爷当工具人嘛。”
过两天是五年一度的慈善晚宴,京城所有有权势之人都会来参加,包括秦昭华。
这种贵族晚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所有嘉宾必须要携伴侣参加,携带的伴侣代表了家族站队。
秦家作为京城最大的财阀,一直处于中立状态。
于是秦父秦母就把早年放在国外的秦流月叫了回来,想让她解这燃眉之急。
秦昭华自小在权贵的尔虞我诈间长大,知道掺和这些烂事百害而无一利。
她当然也是
可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依然选择回国。
他的余光瞥向秦流月,她正撑着头安静望向车窗外。
模样倒是和小时候没变,只是感觉更沉静了,目光有些忧伤且深不见底。
更吸引他的是她左眼下的泪痣,那颗和他对称的泪痣。
思绪飘忽间,车已经抵达老宅。
老宅前,几个工人在扫雪,方便车开进庄园。
秦流月下车,跟着秦昭华进了老宅。
身后好几个随从在车的后备箱前,准备将她的大包小包拎进去,打开却发现后备箱里只孤零零躺着一个箱子。
老宅总共六层,每层约莫千平,秦流月上次体会这样的奢华生活还是爸妈在的时候。
她插着口袋,走进这灯火通明的地方。
管家很热情,先招呼她逛了一边房子,再带她到她的房间。
其实这个宅子相比八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