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个粉色身影从桐月身后一个箭步冲了上来,飞快抓住邢齐指着桐月的手指,用力向下一掰,那手指竟被直接折断。
正是刚才第一个站出来的混元宗弟子。
她身法极快,甚至各位长老都没有反应过来,她便折断邢齐的手指,退回桐月身后。
邢齐捂着手指疼得直叫唤:“疼!师伯!我的手!”
桐月嗤笑道:“连我们小师妹也打不过,六长老若是管不好弟子,还谅我们自行解决。”
又斜睨着邢齐,“你?看见我杀人了?”
邢齐张了张嘴,说话依旧气焰嚣张:“没有又如何!”
蠢货!
六长老怒不敢言,这不争气的东西!
不管事实如何,他今日誓要将桐月带走问话,“这位小友的话不知真假,恐怕还是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你!”刘长老广袖下的手紧了紧,这个无耻的老东西,只恨这是在宿阳宗的地界,不能撕破脸。
“不必。”
一道冷冽的男声随着风袭来。
“是我送她回去的。”
站在桐月身后的小师妹戳了戳旁边的同门,审视着前面突然出现的男子。
语气里全是戒备:“这人是谁?怎么那帮宿阳宗的崽子反应这么大?”
身旁之人迅速瞟了一眼,压低声音:“他就是宿阳宗的大师兄,陈知白。”
而此时邢齐满眼不可置信,语气惊愕:“大师兄,你怎么会帮她这个杀人凶手?”
陈知白皱着眉,没有回应。
只听嗵——的一声,邢齐被强大的灵力威压震得跪倒在地。
邢齐屈辱地咬紧后槽牙,双手死死攥着衣摆,“邢齐知错。”
而施压之人没有理会他,只转向六长老,“六长老若继续糊涂做事,这戒律堂,也不必你来管了。”
宿阳宗以宗主为首,而宗主首徒位同副宗主,陈知白可以直接号令诸位长老。
六长老闻言后退了两步,看着邢齐的眼睛里满是心疼,而后冷哼一声,侧头不再说话。
陈知白音量略微提高,朗声道:“即刻起,此事由我接管,宿阳宗所有人配合调查。”
宿阳宗众弟子齐声应是。
又看向混元宗一干人,眼神掠过带队长老,径直看向他身后的桐月。
“这位师妹确是我送回房的,以后没有实证的事,不得无礼。”
面前的青年行事果决磊落,有着上位者的威严,却不让人觉得傲气。
察觉到陈知白正看着自己,桐月微微颔首,向对方致意。
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
混元宗刘长老适时出来打圆场:“既然误会说开了就好。”
“不过贵宗出了此桩大事,既然有我混元宗剑气,我们定会全力支持调查,直至案件水落石出。”
陈知白看向他:“如此甚好,请刘长老借一步说话。”
见刘长老跟着陈知白离开,桐月才收回视线,转身被一众弟子凝视的眼神吓了一跳。
“小师姐!”第一个出声的是刚拧断邢齐手指头的小师妹,文樱。
“嗯。”桐月选择无视掉这些探究的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心观口。
文樱心里跟有只小猫在挠一样难受。
亏她还自诩是桐月的头号追随者,竟然不知道自家小师姐与隔壁大师兄认识!
甚至还是他送小师姐回房!
他们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文樱有一万个问题想问,但又不敢直接问出口。
这可是混元宗小师姐!实力与美貌并存的绝世天才少女,一定是那个陈知白蓄意勾引!
想到这里,文樱换上一副愤愤的表情,这个劳什子大师兄,真是个老不羞的!
和刘长老离开的陈知白不知道文樱此刻的想法,不然一定大呼冤枉,自己不过年长桐月四岁,怎么就变成了老不羞。
此时他们正讨论着此次案件。
“刘长老,虽说这事与那位师妹无关,但混元宗诸位都有一定的嫌疑,得请你们所有人配合调查。”
刘长老正色道:“那是自然,清者自清,我们一定配合。”
“不过这事倒也简单,虽说有贵宗剑气,但灵力的归属和创口形状是独一无二的,我已派人提纯伤口处沾染的灵力,只待大家输出灵力一一比对,再佐以灵器形状与创口对应即可。”
陈知白补充道:“当然,这个验证不止针对贵宗,我们宿阳宗以身作则,所有人都会参与比对,其他宗门也会一视同仁,定不会让贵宗名誉沾染污点。”
刘长老听后连连点头,直叹后生可畏,宿阳宗有这样一位首徒,千年辉煌可续矣。
陈知白的执行力极高,自刘长老与他谈话回到厢房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有弟子前来带路,说是去戒律堂比对灵力。
一众弟子三三两两跟在刘长老身后,不时窃窃私语。
“诶,你们说这事儿真是咱们宗门的人干的?”
“呸!污蔑!你说谁家坏人会直甩甩把自己大名写犯罪现场上?”
“依我看,这事儿反倒是咱们宗门嫌疑最小。你们看那谁,宿阳大师兄,对咱们那是一个和和气气。”
“你还真别说!不过我觉得吧,他们大师兄这个态度,还是跟咱小师姐有关系。”
“这怎么说?”
“嘿!你当时没在,你是没看到那阵势,他们大师兄直接把对咱小师姐出言不逊的那小子给废了,人还当众就说了!你们!以后不准对她无礼!”
“真的?”
“那还有假?我亲眼所见!”
“那这不就是对咱们小师姐有意思吗?”
“我说也是,他不还说咱们小师姐是他送回去的嘛?你说说这,什么关系才会一路相送。”
几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要看到陈知白当众求娶桐月的那天。
文樱走在他们后面,听得太阳穴直突突,秀眉一拧,娇喝到:“就他们那大师兄也配?”
前面几个人猛一听到文樱的声音,吓得一激灵,纷纷噤声。
又相互挤眉弄眼,用眼神揶揄着,瞧,小师姐的头号跟屁虫还吃醋了。
文樱气呼呼地冲到队伍前列,走到桐月身边,咬着腮帮子不说话,双手不断扯着衣服上粉色的飘带。
桐月斜睨一眼,文樱是掌门最小的女儿,自小便喜欢跟着她,现在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她把她当做亲妹妹看待。
“谁欺负你了?”
桐月左手环住文樱的肩,将她轻轻向自己拨拢。
文樱抽了抽鼻子,闻到桐月身上淡淡的香气,不同于以往的味道,上面似乎多了股梨花香。
她仰起头,眼眶有些红,抽抽搭搭道:“小师姐,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真是他们大师送你回来的?”
桐月一时语塞,这要怎么回答?
说其实是自己迷路了他好心指路?那岂不是暴露了自己路痴本质?那她颜面何存?
文樱见她沉默,只觉得晴天霹雳,眼泪几乎要包不住流下来,难道自己的小师姐真的被那个什么狗屁大师兄拐走了?
桐月见小丫头泫然欲泣,又补充道:“不过我跟他不熟,我只是想与他比剑而已。”
旋即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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