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从身上推开,宋因穗盘起腿,歪头对他做出一盒疑惑的表情。
她不明白徐垂雪为什么忽然这样,但很惊悚。
徐垂雪伸手,动作温柔地,佛掉针织帽上的落雪。
“起来么?”徐垂雪问她。
雪仗还没打完,宋因穗拍拍身上站起来,继续加入战争。
徐垂雪颤抖着眼睫,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一瞬间的心疼。
他找到楚居灯的聊天框:“帮我个忙。”
远在别墅区,正在开Party的楚居灯收到信息,打开手机一看,嘴角抽搐。
姓徐的智商到底下降了多少?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凑过来,挽着他的手臂,笑着问:“怎么了楚少,有什么烦心事?”
不动声色抽出手,把人推开:“没你事,玩去吧。”
他推开阳台门,隔绝身后吵闹的音乐声,打了个电话出去:“喂是我,我遇到一点事,比较麻烦,需要你帮我找点东西,也不难。”
冷风吹在脸上,楚居灯手臂慵懒搭着围栏:“不是什么大事,是我兄弟出了点小问题。”
阴沉的天空压下,穿着单薄衬衫的楚居灯骂骂咧咧挂掉电话,把徐垂雪在心里拉黑了一百遍。
临近中午,几人在宋因穗家吃了顿饭,饭后瘫倒在沙发上,完全没了形象。
宋因穗人在地毯上,脑子已经游神天外。
她脸色不好,整张脸都泛着红,脑子也晕晕乎乎。
不知道是谁提议,玩一把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宋因穗加入进去,刚开始几局非常顺利躲过去。
老冯运气不好,抽到了好几次。
他拍着桌子大声说是因为今天手气差。
宋因穗躲在旁边,避免被干扰到,身体一歪正巧碰到徐垂雪。
“你猜下一个是谁?”宋因穗凑到他耳边说。
呼吸喷洒,激起一阵酥麻。
徐垂雪不动声色将人推开,正襟危坐,抬手揉了一下耳垂,对她说:“你坐好。”
屋内暖和,他们都脱了厚重的外衣,徐垂雪穿着一件单薄衬衫,解开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
宋因穗头歪在一侧,发丝垂下,蹭过徐垂雪精壮的小臂。
他眼皮微颤。
宋因穗护着自己的牌,歪过脑袋,偷瞄徐垂雪的牌:“你让我看一眼,我告诉你我是的牌面是几。”
一只手扣着牌面,徐垂雪淡淡扫她一眼,不动声色把人推回去:“不能作弊。”
“也不算作弊。”宋因穗小声嘟囔。
真心话大冒险游戏规则简单,只要抽中大小王牌就算是最终输家,其余人可以时便提出一个问题,输的人说出真心话或者完成惩罚,就算是一句结束。
这一局牌面分发下来,宋因穗坚信自己不是王牌,一直没有掀开。
这几局下来,徐垂雪一直面无表情,都没有抽到王牌。
这次地牌分发下来时,他的表情被什么触动。
宋因穗满脑子都是好奇,伸手搭过去,真心实意;“就一眼,让我看一眼吧。”
“这也算是作弊的。”徐垂雪暗含晦涩情绪。
这叫什么作弊。
宋因穗冲他甜甜一笑,用笑容迷倒敌人,伸手在牌背弹了一下:“好吧,其实我就是想让你亲口说,你想让我知道抽到了什么牌面。”
她幽幽叹出一口气:“现在看来我听不到这句话了。”
坐直身体,宋因穗注意力回到其余人身上。
手指张开又合上,徐垂雪挪了一下,凑近他的身体,叫她:“宋因穗。”
“嗯?”宋因穗正沉浸在伤心情绪里,从中抽离,疑惑看去:“你不用继续说了,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很无理,但是我就是想看一看。”
她脑袋垂得低低地,快要磕在桌角上。
徐垂雪叹一声气,在底下摊开扑克牌,“让你看,我想先让你看我抽到了什么牌面。”
扑克牌上是一张彩色大王牌。
宋因穗两只眼睛亮起来,拉着他的衣服笑:“真的是大王牌,我没猜错!”
徐垂雪说:“开心了么?”
宋因穗点点头。
“那就好。”徐垂雪在议论声中摊开,收获一阵暴鸣叫。
大王牌终于出现,顺应游戏规则,抽到小王牌的人可以对大王牌提出一个条件,或者让他做一件事情。
游戏有真心话和大冒险两个选项,从中任意选择其一。
一半输掉的人会选择大冒险,惩罚不会太严重,但真心话触及私密信息,很少人会选择它。
宋因穗以为他也会选择大冒险,在心里过了好几个惩罚选项。
其他人也想知道,只有老冯敢凑过去追问:“快选快选!”
片刻的沉默,徐垂雪说:“真心话。”
一片哗然。
老冯遗憾道:“我还想你选大冒险,连惩罚我都选好了。”
“能想出什么惩罚。”沈溪云喝着饮料淡淡瞥他一眼。
看起来就不靠谱。
老冯笑呵呵:“选出现场最熟的一个人,公主抱十分钟。”
但徐垂雪选了真心话,这个愿望无法实现了。
这个惩罚并不离谱,但是非常考验体力。
宋因穗的眼睛不自觉落在身侧手臂。
徐垂雪的手臂线条流畅,肌肉非常好看,抱起一个一个人绰绰有余。
有人问乐一句:“小王牌是谁的?”
宋因穗摊开:“我的。”
这十几局中,王牌第一次进入宋因穗手里,她在众目睽睽下想出一个问题:“你大学想报哪个学校?”
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刺激,老冯激动的心吧嗒一下碎掉。
徐垂雪垂眸,脱口而出:“你呢?”
宋因穗没想到问题还能甩到自己身上。
她并没有想过大学的事情,只是随便想了个问题,想要糊弄过去。
但徐垂雪似乎是认真的。
他问:“你想考哪个学校?”
“都可以吧,只要地处不太偏就行。”她还真没思考过,把前世地要求说了出来。
“好。”
真心话大冒险结束,几人离开的时候到了黄昏,宋因穗看着他们一个个上了车。
冷风拂面,寒意直入骨髓。
宋因穗裹紧衣服,下来时走的匆忙,随便套了一个外衣,布料偏薄,一点都不防寒。
她打了个喷嚏,脸颊烧的通红。
一只手触碰滚烫的额头,徐垂雪指节是凉的,贴在额头上很舒服,他脸色有些不太好:“你发烧了。”
宋因穗哦了一声,难怪总觉得不太舒服。
她想回家,家里还有一些退烧药,正好够渡过这次发烧。
回到家里,宋因穗回头,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画面似曾相识。
她:“?你怎么不走。”
徐垂雪进屋翻找起药箱,拿出退烧药的说明书,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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