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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野史说谁跟谁在一起了?

小说:

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

作者:

沈戊己

分类:

穿越架空

虞武帝冷不丁问了一句:“你很怕这个玩意儿?”

林渡跪在地上,肩膀还僵着。

怕,谁敢不怕啊?任凭谁知道这天幕是奔着搞自己来的,都应该害怕吧!

可这话他哪敢跟虞武帝说,只能把头又往下埋了埋,含含糊糊地道了句:“父皇多虑了,儿臣只是没见过这阵仗。”

虞武帝见状,冷哼了一声,倒是没再说什么了。

那天幕一亮,这满朝文武谁也坐不住了。也不管手里头正在做什么,撂下就匆匆忙忙往皇城里赶。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原本空空如也的谨身殿前便乌泱泱坐满了人。

甚至,连本该被幽禁在府中的大皇子林溯也来了,被安置在一把雕梁画栋的木椅里,腿上搭着一条薄毯。

他比三年前瘦了太多,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可精神瞧着倒还好,脸上也挂着和善的笑,还能时不时地和前来搭讪的大臣们说聊上两句,只是眼里却多了几分冷峻。

那把椅子旁边搁着一张方桌,桌上放着一个硕大的十色格子攒盒,每格都码着模样精致的糕点果子。

应该都是新鲜出炉的,都还散着热乎气。

林渡刚从殿里迈出来便闻见了那股香气,眼睛瞬间瞪得亮晶晶的。

他不过满广场逡巡了半圈,就立刻发现了目标,鼻子微微翕动,喉咙也下意识滚了一下。

林溯瞧见他这副模样,苍白的脸上立刻漾开一圈实诚的笑意,弯了弯眼睛朝他招手:“老七,过来坐。”

林渡下意识回头瞟了一眼刚出来的虞武帝,见他没什么表示,这才小心翼翼地挪到林溯跟前,规规矩矩喊了声:“大哥。”

旁边的内侍早已极有眼力地搬了把椅子放在方桌另一侧。

林溯随手拾起一块糕点塞进林渡手里,笑道:“坐下,边吃边看。这些年,苦了你了。”

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看林渡的眼神也温温柔柔的,像极了林渡自家大哥从前看他的模样。

林渡鼻头一酸,险些没绷住,哭了出来。

来这儿这么久,他还是会时不时睹物思人,尤其他最想的就是他哥。

可这会儿他哪敢大剌剌地坐,只是一边推脱着,想看那边是个什么反应。

林溯见状,也不跟他多话,颤颤巍巍起了身,直接拉起林渡的手,将他按在了椅子里。

“坐。”林溯笑道,“莫怕,大哥在。”

林渡只觉得那椅子上像铺了层软钉子,扎得他浑身不对劲,几乎想立刻弹起来。

但他又怕动作太猛,碰着了这才刚刚放出来的大哥。一时只能僵着身子,维持一个屁股半悬在椅面上方的姿势,不敢坐实,也不敢乱动。

直到上头传来虞武帝淡淡的一句“老大让你坐,你就坐吧,老七”后,他才真真切切的松了口气,屁股将将挨上椅面边沿,低头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糕点。

松软香糯,入口甜而不腻,好吃得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眼,露出个沉醉的表情来。

哎,不愧是大哥府上厨房的出品,比那御膳房里的糕点不知好吃出多少倍去。

虞武帝眼角的余光始终挂在自家老大那边。

见老七捧着块糕点就露出一副八辈子没吃过好东西的模样,简直没眼看了。

他索性把头扭回去,鼻腔里哼了一声。

没出息的东西。

满朝文武纷纷低下头去,半句话都不敢接。

好在天幕没让场子冷落太久。估摸着看官们都齐全了,就开始了今天的《野史专场》。

【既然是野史,那车门可得焊死了。咱们今儿啊,就专挑些正史不敢写,但拉着正史一道儿捕风捉影着看呢,又好似都是真的的事情来聊聊。】

它微微一顿,抛出了第一个话题。

【就比如,咱们大皇子殿下和信王殿下那段罔顾人伦的骨科禁断之恋。】

话音未落,满朝文武瞬间忘了头顶上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虞武帝,齐刷刷扭过头,目光全落在正并肩坐着的两人身上。

还真别说,一个清隽苍白,一个眉眼舒朗,一左一右坐在一处,瞧着确实养眼。

不过这天幕编排谁不好,偏编排官家心里排第一的儿子,是真不怕被掀了摊子?

还没等他们幡然醒悟,重新把脑袋摆正,天幕就又补了一刀。

【而且,这段姻缘的媒人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的虞武帝陛下。】

满朝文武:“?”

虞武帝:“?”

林渡:“?”

林溯:“?”

林溯原本苍白的脸腾地涨红了。

天幕不尊官家,爱胡乱编排皇室,他早有耳闻,但这还是他头一遭直面。

一时间,他心神激荡,就颤颤巍巍扶着桌沿站了起来,拱手向御座行礼:“父皇!儿臣不爱男色,对七弟更是只有手足之情,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林渡也跟着站起来,嘴角还沾着糕点的碎屑,看着自己大哥这副恨不得以死证清白的架势,欲言又止。

大皇兄,你糊涂啊!那天幕都明说是野史了,野史就是做不得真的!你这么站起来疾言厉色地撇清,反倒像真有那么回事了!

林渡急的也顾不上去看虞武帝的脸色了,赶紧一把拽住林溯的袖子,把人往回拉:“大皇兄,快坐下。野史,野史,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想了想,又压低声音补了句:“父皇向来不许咱们为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惊动朝堂,你这么一站起来,反倒叫父皇担心。”

他嘴上这么劝,心里却慌得直打鼓。眼角余光忍不住的偷偷往上扫了一扫。

虞武帝的脸色果然已经沉了下去。

林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天幕啊天幕,求你闭嘴吧!

你若是再往下说些有的没的,大皇兄会怎么着他不知道,但他怕是要步大皇兄的后尘,栽进牢笼了。

但天幕哪里是个能看得见眼色的?只一味地往下继续。

【这事儿正史肯定是不敢写的,但架不住野史编得热热闹闹。那依据是什么呢?】

【依据是元启二十二年,虞武帝不知发了什么疯,把咱们这位信王殿下关进了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大皇子殿下的东宫!】

【纵观大虞朝的各类野史笔记,对那段时间的记载,五花八门。】

【有人说这二位殿下素来亲近,早已暗度陈仓,虞武帝不过成人之美。也有人说虞武帝意在用这等绯闻打压二人,毕竟当时这两个人在朝中声望已如日中天。】

【更有甚者,说一切都是这位大皇子殿下的手笔,叫什么“巧设连环局,促成一桩好姻缘”。】

【但野史翻来覆去讲了这么多,说穿了就一句话——谁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两个人是真在一起的。】

林渡松了口气,攥着林溯袖子的手劲道也松了几分。还好,还好,天幕还算有良心……

【不过,史书上没有证据,壁画总算是铁证如山了吧?】

林渡那口松了一半的气又猛地提了回去。

若只是些捕风捉影的文字,他还能依着纸张破碎,导致出现理解歧义,糊弄过去。可若真是实打实的壁画,他要拿什么去糊弄?

他立刻去觑虞武帝,果不其然,御座之上那张脸已经黑得跟砂锅底一般了。

眼见虞武帝就要发火,林渡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慌得连语速都快了几分:“父皇明鉴!儿臣与大皇兄乃手足,日常同进同出实属寻常。”

“况且这是野史!野史所载,多是后人据一两幅图像、三两句只言片语揣测附会而来,是非曲直当不得真,求父皇明鉴!”

林溯也跟着跪倒,苍白的面色因激愤泛起一层薄红:“父皇明鉴。儿臣与七弟自小亲近,或因此招致后世好事者捕风捉影,描画出此等荒唐之物。儿臣愿以性命担保,绝无此事。”

虞武帝看着底下一个急赤白脸,一个以命相保的两个儿子,脸色倒缓了几分。

老七品性如何,他尚未可知。但老大好歹是他一手养大的,断断干不出那有违人伦的脏事来。

可天幕那句“壁画铁证”说得有鼻子有眼,若不往下听个究竟,心里那根刺便拔不干净。

“慌什么。”他冷冷开口,“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壁画,能让后世编排出这等荒唐事来。”

天幕浑然不觉底下的暗流汹涌,画面一转,打出一张泛着赭黄色的壁画拓片。

画面上是一间陈设古朴的居室,两个人影相对而坐,姿态亲密,似乎正执手低语。

拓片下方还贴心地配了一行标注——“元启年间东宫壁画残片,藏于大虞历史博物院”。

这下,满朝文武都炸锅了。

方才还顾忌着虞武帝在场不敢出声的大臣们,此刻也压不住窃窃私语了。

几个御史的眼睛亮得跟灯笼似的,手里的笏板都快捏不住了。

好好好,这可是天大的弹劾材料,就算不敢当真弹出去,记下来回头写点什么补贴补贴家用也是好的啊!

林渡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张嘴想喊冤,但愣是一声都发不出来。

倒是林溯,到底是经历过事的,比起他来冷静太多了。

他眯着眼睛对着那天幕上播放拓片端详了半晌,忽然眉头一皱,扭头看向虞武帝,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虞武帝也在看那幅壁画,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笔法扫到构图,从填色看到服饰,然后露出点古怪的神色来。

天幕仿佛是怕大家不信,画面一转,又放出一张放大的局部图来。

壁画上那两个人影的袖口纹样被圈了出来,一边用红线圈着,一边用蓝线圈着。

【看官们请看,左边这人袖口绣的是五爪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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