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循并不是乡下人,相反他家里很有钱,只不过他高中时家里出了点问题,家里人送他去乡下高中读书避避风头。
他从未见过的未婚妻,也在那所高中,叫许时。
祝循和许时是娃娃亲,两人的母亲是闺蜜,只不过祝循的母亲来到大城市发展,许时的母亲选择在家乡做建设,但两人的关系还是极好的。所以在各自怀孕后,不分性别就给肚子的孩子定下娃娃亲。
祝循比许时大上两个月,自然地,许时就成了未婚妻。
祝循读的是高三,学校安排祝循和许时坐在了一起。许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气的男人,每天都会偷偷看祝循,还会绞尽脑汁地和祝循找话题聊,什么“母猪又上树了”、“xx口香糖黏脚底了”这样无聊的话题,祝循总是淡淡地“嗯”一声。
磁性的声音总让许时小鹿乱撞。
祝循凭借优越的长相和高冷的性子成为了乡下高中第一位校草,每天都有数不尽地人来偷偷看祝循。
祝循从不理那些人,情书也是收都不会收,被问得烦了,祝循直接同那些人说他有未婚妻了,就是许时,他不搞外遇。
许时受宠若惊。许时一直都知道祝循是他在城里的未婚夫,可那毕竟是双方母亲在他们还在肚子里定下的事,现在都是文明社会了,不提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而且祝循对他的态度也很冷淡,许时认为祝循这个未婚夫是看不上他的。如今祝循的一番话,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许时的脸上,许时脸红了,不好意思地趴在桌子上。虽然脸没有见人,可他还是能听到外面的窃窃私语。
“那个怂包居然是祝循的未婚妻?”
“靠!我早就看许时不对劲了,一男的长得跟女的似的,原来早被撅屁股了啊。”
听着那些话,许时的脸也白了,可旋即他听到祝循冷冷的一声“结婚之前我和许时清清白白,再让我听到你们造谣他,我不会客气”。
外面的窃窃私语没有了。
许时依旧不敢抬脸,他又听到祝循说:“人都走了,你可以见人了。”
许时依旧藏着脸。
“许时,在和你说话。”
许时这才抬起了脸,在看到祝循帅气的脸后,又有点儿害羞地低下头,“你为什么要和他们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祝循不该嫌弃他这个乡下未婚妻吗?
祝循以为许时是在责怪他,没有吭声。在大课间时,给许时买了一杯许时常买的奶茶。
许时惊喜:“是给我的吗?”
“嗯。”
“为什么呀?”许时小口吸着,脸也染上了红晕,期待地看着祝循。
祝循不太自然地错开目光,颇为封建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这辈子也只能嫁给我。这是从娘胎里就定下的。”
这是在回答之前许时问的问题,祝循长得实在帅气,许时脸更红了,小鹿乱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
“听到没?”17岁的祝循甚至还需要许时的回应。
“听到了。”许时乖乖道。
许时自从被承认是祝循的未婚妻后,又是绞尽脑汁地想对祝循好,祝循可是他的未婚夫。于是许时每天都会给祝循带家里的鸡蛋。祝循并不喜欢吃鸡蛋,但看在未婚妻的面子上,还是勉强吃了。
“xx和xxx在寝室楼下亲嘴,被老师发现了,还被找了家长呢!”许时又和祝循分享他听到的第一手八卦,颇为担忧:“你说xx和xxx会不会受到处分呀,他们还可以参加高考吗?”
做着题的祝循给着许时一点回应:“关心他们做什么?我们现在又不亲嘴。”
许时脸又有点红,他戳戳祝循的胳膊,又有点害怕:“可是老师知道我们的关系。老师会找我的家长吗?”
“这是事实,凭什么找家长?”
祝循很理直气壮,许时担忧也少了点。也确实,老师一直没有找他的家长。
没过几天,县城图书馆里,祝循认真做着题,许时打打哈欠又趴下睡一会儿,又戳戳祝循,神秘兮兮道:“xx和xxx分手了!”
“嗯。”
许时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会不会和我分手呀?”
祝循头也不抬道:“我们又没谈恋爱,算什么分手。”
许时一僵,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望着祝循,“你只是玩玩我吗?”
祝循隐约感觉不对劲,抬起了头,便看到眼眶里泡着泪水的许时。祝循有过一瞬间的慌神,可常年的高冷让他很快淡定:“你哭什么?我又没玩你。”
还没玩他?许时更伤心了,声音哽咽:“那什么才叫玩呀,非得我人都给你吗?你知道在乡下喜欢男人是多惊世骇俗的事吗?你是城里人,可以拍拍屁股就走,留下我被人丢臭鸡蛋!”
祝循不知道是怎么上升到这里的,可望着眼眶红红的许时,祝循还是抽了一张纸巾,不太利索地擦着许时的眼泪,问:“谁朝你丢臭鸡蛋了?”
许时头一扭,难受:“等你抛弃我后就会有人丢的。”
祝循无法理解:“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为什么要抛弃你?你心里有人了?”
这么一想,祝循还真认为有可能。他未婚妻性格好又漂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