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没明白,问:“下哪去?”
谈钰低头看了一眼,江浔坐他身上,看出来已经收了力道。
倒不是重,就是姿势怪异,叫谈钰不自在。
于是谈钰看了两眼,又别过头去,说:“从我身上下来。”
这次换江浔低头看了一眼,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姿势确实暧昧中带着奇怪,于是“哦”了声。
一个手脚健全的大男人,不至于下来还会出现绊一下跌回对方身上这种怪异事。
但是,架不住谈钰拉了他一下。
被拉的摔回去的江浔满脑袋问号:“???”这是做什么?!
是的,谈钰拉了他一下。
在江浔即将脱离这个奇怪姿势之时,谈钰突然伸手,搭上江浔的肩,把人往里揽了一把。
江浔毫无防备,摔在了谈钰身上。
这回可就不是收着力道了,结结实实摔在谈钰身上。
江浔足足趴了十几秒,才微微抬起头来,低声问:“干什么?”
谈钰也沉默了。
他很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刚才那一下的动作,明显出于他的主观意识,说是意外也没人信。
但要谈钰说,他也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就是看到江浔要走,鬼使神差地上手了。
“我……”谈钰支吾了一声,才说,“你不是想睡地毯?给你垫着点儿。”
江浔应该不信,下巴垫在谈钰胸膛上,眨巴着眼看他。
于是谈钰又沉默了。
好半天过去,他才无奈承认:“好吧……突然想抱你。”
谈钰没太多经验,但如果从自己的主观意识上判断,那就只能是突然想抱江浔一下……情难自控?
于是江浔不吭声了,默默低下头去。
他把腿借给谈钰当枕头枕了一下午,那谈钰把身体当床借给自己当床睡一晚上,很公平。
江浔感觉自己这段恋爱谈的是很淡的。
就是不同于小时候对爱情幻想的那样轰轰烈烈和在进行一些艺术创作时的扭曲加工,好像水到渠成的部分占比更多一些。
情话说的最动听时,是“我爱你”。
亲吻、同居、同床共枕,也并没有什么“剧情”的铺垫,好像就是谈到这儿了,那这些事情就该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是的,江浔会感觉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占比比较多。
有些东西看起来是临时起意,但是也是因为感情到那了,这些事情就做出来了,跟真的因为一时冲动做出什么没关系。
就好像两人最开始说的那样,凡事考虑清。
江浔这头一遭,也不知道算好还是不好。
反正就这么过。
江浔只能说尽力去扮演一下“爱人”的角色。
其实最符合家庭状态的爱情观对于人来说应该是从自己父母那里学来的,这是对感情家庭的最初印象。
但江浔没有这一部分,他的最初印象是那些剧情放到现在看有些癫狂诡异的电视剧,理智来讲肯定不能跟着那些学。
所以江浔只能自己摸索。
谈钰忙,他就不打扰,也因为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只在对方有空的时候适时给予一些关心。
两人的关系也没往外说过,在外面表现的就更不算明目张胆了。
甚至可以说非常像单纯的好朋友。
所以江浔也没法从别人口中了解自己这段恋爱谈的怎么样,他对谈钰是否做到了合格。
圈内唯一知情者是迟栖。
江浔不直说,但迟栖聪明,也能判断出来江浔想知道什么。
可他挑破那层窗纱,直接了当的判断只有三个字:“挺好的。”
江浔也曾追问这个“挺好的”算什么样儿。
可迟栖能给他的还是这三个字,所以江浔只能靠自己判断。
比如他最开始见到迟栖时,其实以为两人关系并没有那么亲近,因为那段时间一提起谈钰,迟栖神色就非常微妙。
后来江浔才知道,是因为自己那个生日。
谈钰叫了迟栖和他哥谈镜两个人来帮忙,收尾自己没做完的事。
但职业特性,谈镜工作忙,连轴转。
而迟栖是惊声预备役,惊声作为老牌公司跟万象知声不一样,迟栖这种未毕业人员活儿不会很重,甚至能长久在家办公,可以昼伏夜出。
所以一般情况下迟栖都不会起得很早,都是下午出没。
但那几天硬生生被谈钰大清早用电话叫起来干活儿了,难免变成怨鬼。
但是老朋友,谈钰又掏了巨款让他们自己找点儿好吃的补补,迟栖也就勉为其难原谅他了。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江浔只听自己想听的。
精简一下就变成了:谈钰,为了他,破财费力,而且作为一个很少愿意麻烦别人的人,开口找了自己的朋友。
迟栖正在缓慢地咀嚼一串金针菇,听完江浔这个分析,更觉得难嚼了。
他神色复杂,想了好半天才问江浔:“你跟我都能说,怎么跟他不行了?”
闻言,江浔流露出几分迷茫来:“说什么?”
“你钻牛角尖儿了。”这串金针菇烤的太干,实在嚼不动,迟栖果断选择放弃换了串烤鱼豆腐,“吃不了的东西就丢掉,想不通的事儿也可以先抛到后面去,干什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啊?”
“我想不通什么?”
迟栖一噎,无端想起几个月前谈钰那一连串的“不知道”。
迟栖轻叹一声,说:“你这摆明就是较真儿啊,不较真儿也不会问我这种问题。你俩是在谈恋爱,谈懂吗?这种事情你该跟他谈,跟我谈是谈不通的。再说了,这种事儿嘛,你计较什么得失啊、合格啊,做没做到份儿上啊,很没必要的。再说了,什么叫合格,什么叫不合格?
这也不好判断。谈上了就是谈上了,两个人都没动过分手的想法,那就是这段感情没问题。”
江浔还搁那瞪俩大眼珠子看着他,迟栖就知道,自己算是白讲。
迟栖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你知道我跟我上一个男朋友怎么分的手吗?”
江浔摇头。
迟栖又问:“你知道我名字为什么叫迟栖吗?”
江浔依旧摇头。
“因为我们家的孩子的名字都起得比较随性,我的表哥表姐加一块儿,占了上面六个,迟依,迟尔,迟珊,迟思,迟雾,迟露,所以到我这儿是迟栖。其实我不是特别在意这个事情,不然我也不会主动说,也会有朋友用我的名字开玩笑,我无所谓。
但我之前那个男朋友,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这个事情,让我很反感,所以他在我这里就不合格了,也可以说我觉得我们三观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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