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栖这一走日子就有些长了,到年后都没回去。
最开始是不想,迟栖这趟出来,差不多已经是当“分手”散心了。
有些事情纠结多了,没意思,不如当断则断。
后来想回去是回不去。
今天天气奇怪,到了开春的季节,反而下起了雪,航班延误好几次不说,高铁火车也回不去。
雪下得太大了。
这次就比较凄惨了,迟栖带着一堆行李,听到再次延误的消息,已经没脾气了。
想打车回酒店,又回不去。
最后手机都熬到没电关机了,想捞个充电宝都捞不到。
从早上待到晚上,雪渐渐小了,打车的人也少了一些,迟栖站在外面等,手里捏着好几张大红钞票,加的价又多,这才回去了。
他感觉这边的天气比北城要冷,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眼睫毛都要结霜了。
酒店的前台见他又回来了,也有些同情:“又延误了?”
迟栖苦笑一声,把身份证掏出来,说:“帮我续一下房吧。”
前台接过他的身份证,说好,然后指了指二维码,说:“还扫这儿就行。”
迟栖拿出手机正想扫码,可开机键怎么都摁不开,他这才想起来,手机早就因为电量耗尽关机了。
迟栖抱歉笑了笑,正想说上去充一下电,等一下再来付钱。
旁边有个人已经扫了码,说:“多少钱?我来付吧。”
来人声音熟悉,却又跟平常不太一样,阴沉的似乎要滴出水来。
迟栖猛地回头,只见严霜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旁边,风尘仆仆,身上烟味儿很重。
迟栖下意识皱了皱眉,问的不是你怎么来了,而是:“你抽烟了?”
迟栖从来不碰这种东西,不喜欢这个味道,也会伤嗓子,自然也不会允许严霜识碰。
严霜识也就只有小一点儿中二的少年时期碰过几次,却不算特别喜欢,后来学了播音主持,要走专业,自然也爱惜嗓子。
只有压力特别大的时候会抽烟缓解一下。
但是后来跟迟栖住到一起后,这东西算是完全戒了。
这么多年来,迟栖还是第一次在他身上闻到烟味儿。
严霜识看了他一眼,只说:“上去再说。”
他好像有点儿生气。
可迟栖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气什么?
严霜识比迟栖要狼狈得多,化开的雪水几乎要把他的衣服浸透了,他穿的也不算多厚,整个人冻得冰凉。
迟栖握了握他的手,凉得心尖儿一颤,皱着眉立马去烧水:“赶紧把衣服换了,去洗个热水澡,浴室里面有浴袍,你先穿那个,我去给你烧壶喝的……”
严霜识不听,迟栖也没能抽出手去。
迟栖一愣,扭过头去看他,却见严霜识死死抓着他的手,眼圈都红了。
迟栖呆了,好半天才讷讷问出口:“……你哭什么?”
严霜识眼泪没下来,嗓子却哑的可怕:“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什么消息?”迟栖没反应过来。
严霜识微微吸了口气,说:“雪天路滑,早上这边儿发生了连环车祸,你说你今天要回北城,我查了路线,你从这边到机场得从那边过,我怕你出什么事儿,从早上就开始给你发消息,你一条都没回我。”
迟栖一脸茫然,想了许久,才明白问题是出在哪里。
“对不起……我昨天忘给手机充电了,今天早上着急赶飞机,也没顾上,到那边没找到能用共享充电宝,就开了省电模式……你没给我打电话吗?”
“我打了。”严霜识声音更哑了,仿佛下一秒就要伴着眼泪嚎出来,“你也没接。”
这个迟栖就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手机插上电,迟栖退出省电模式一看,几十个电话,几乎是不间断的时间,全是严霜识打过来的。
所谓的连环车祸也有消息,都已经是迟栖到机场之后的事了。
迟栖皱着眉看了好几遍,一拍脑袋,明白过来,常开静音模式惹的祸。
他开着静音模式电话不响,视频通话又接不到,省电模式下,未接的电话也不会在通知栏显示。
一连环的巧合,造成了这个大误会。
迟栖看着严霜识,见他死活不肯松手,没了办法,坐到他身边,单手帮他脱去这外面冻得僵硬的衣服,问:“你怎么过来的?”
严霜识顿了顿,才说:“打车。”
加够了钱,大雪天的,让人家司机把速度卡在了线里赶过来的。
这种天气,大部分人不敢出门,路上空旷,到的很快。
“打车?!”可迟栖语调都变了形,“这种极端天气你打车跨市过来,你不要命了?”
路途遥远,天气恶劣,真有点儿什么事儿,是救都来不及的。
接这活儿的司机也是狠人,不怕出事儿要赚这个钱,太胡来了。
迟栖没训够,还要再说,可后面的话,全被严霜识一句:“我就是想今天见见你。”堵回去了。
沉默了很久,迟栖抬起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才低叹一声,揉了揉严霜识的脑袋,说:“听话,先去洗澡。”
严霜识还是不动,拉着迟栖,絮絮叨叨地说话:“师哥……你别生我气了,看在我千里迢迢地过来找你的份儿上,你别恼我了。”
迟栖耐着性子,顺着他往下说:“我没恼你……”
“你有。”严霜识低声说,“我知道,虽然是我活该,但我还是想让你再惯着我一次……我想明白了,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他想明白了,可他师哥却更迷茫了。
冻得整个人都结霜了的是严霜识,可脑子转不过来的却是迟栖。
“我一直以为我没分清,但我其实一直都分得清,是我自己蠢,在那里蒙自己。”严霜识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说,“我不想看见的,是你的眼泪。我不敢承认,不敢试探,是怕过界了以后就不能和你像现在这样儿。
我一直都分的很清的,师哥就是师哥,对我最重要的也是师哥……迟栖。”
认识这么多年,严霜识也没直呼过迟栖大名,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而这头一遭后面跟的话是:“我喜欢你。”
迟栖脑子里一下乱套了。
迟栖是说不出来话,严霜识却以为他是不想说,更加沮丧了。
他伸手去摸那个一直带着却没有打开的袋子,他说:“师哥,我给你带了礼物。”
迟栖视线下移,看着严霜识拆开那个袋子,然后……露出了两只柴犬毛绒玩偶。
迟栖:“……”
半点儿旖旎的心思都不剩了,师哥快叫他给气笑了。
迟栖哭笑不得,此时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然而严霜识还在举着一只黄一只黑的柴犬玩偶给他介绍:“这只黄的是你,我当黑的吧,你比我白。”
“严霜识。”
迟栖突然就冷静下来了。
严霜识抬起头看他,迟栖深吸一口气,说:“别人告白都送花,你给我带两只狗?”
而且为什么其中有一只还是他……迟栖见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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