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荆舟买完灯便返回,瞧见宋潋梨和徐归鹤正站在原地东张西望,看到他后立马热切地招手。
“师弟你去哪儿了?”宋潋梨问道,接着又抬起手上的两盏灯,在闻荆舟面前晃悠,笑嘻嘻的:“你看我和师兄的花灯好不好看?”
一盏是圆滚滚红彤彤的柿子灯,一盏是胖墩墩黄澄澄的橘子灯,看起来喜气洋洋,十分可爱。
闻荆舟点头,答:“好看。”
虽是简单两个字,但是从惜字如金的小闻师弟口中说出来的,宋潋梨笑得更开心了,洋洋自得道:“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挑的。”
“哎师弟你的灯呢,挑好了吗?”宋潋梨询问,但随着目光下移,瞥见闻荆舟手上的琉璃灯时,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叹:“好漂亮的灯啊,师弟在哪里买的,多少钱呀?”
闻荆舟将手中的琉璃灯递给宋潋梨,回答道:“十两银子。师姐想要吗?我可以给师姐带路。”
宋潋梨接过让他手中的琉璃灯,手指反复摩挲着灯壁上的花纹,目光中满是欣赏,但在听到闻荆舟的话后,双眼睁大,笑容僵在了脸上,声调猛地拔高,语气十分震惊:“十两!这么贵。我和师兄这个灯才十文钱。”
将手中的琉璃灯还给闻荆舟,宋潋梨,一脸复杂地盯着他,嘴角抽了抽,良久才缓缓开口:“小闻师弟你真有钱。”
闻荆舟不置可否,摇了摇手中的花灯:“师姐我们去放河灯吧,待会儿误了时辰可不好了。”
宋潋梨点头,左手拽着徐归鹤的袖子,右手扯着闻荆舟的衣服,一边一个带着他们向前跑了起来。
跑出集市许久,宋潋梨才停下来,指着一条蜿蜒奔涌的大河,笑道:“就是这里,我打听了,繁灯节的花灯都是放在这条河里的,据说这条河是神仙赐下的,特别灵。”
河水在夜色中铺展,如同一块深色的名贵绸缎,光滑得不起一丝褶皱。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夜空中的点点星子。
千百盏花灯游荡漂浮在无波河面上,灯火摇曳,承载着无数祈愿,随着蜿蜒的河流向远方流去。
“喏,给你们。”宋潋梨不知从哪儿搞来纸和笔,递给闻荆舟和徐归鹤。
闻荆舟接过纸笔,道了声谢,便挪到片空地写了起来,浓黑的墨沾染在宣白的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闻荆舟和叶微与永远在一起,生死不论”,字迹工整秀丽。
写完,闻荆舟便将纸条卷起来,塞进琉璃灯盏中,把它点燃放在河面上,向前轻轻推了一把。
闻荆舟一脸虔诚,眸光黏在琉璃灯上,默默目送着它。
琉璃灯燃着暖黄色的烛光,朦朦胧胧地透过月白色灯壁,照亮身边一小片幽暗的河水,盛纳着闻荆舟的渴求,慢慢地随波逐流,渐成模糊的光点,直至被吞没于黑暗之中。
宋潋梨放完灯,笑容满面地朝闻荆舟蹦跳而来,身后跟着徐归鹤,见到闻荆舟后,歪头笑问:“小闻师弟你许了什么愿啊?嘿嘿让我看看师兄能不能帮你愿望成真。”边说边将徐归鹤扯到身前,试图把他拉下水。
闻荆舟勾起唇角,眉眼含笑:“师姐,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验了。”
话音落,他便独自向回宗门的方向走着,满面春风,心情极佳。宋潋梨和徐归鹤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也准备打道回府了。
三人并排走着,却见前方一处吵吵嚷嚷着,吵得很凶,貌似是要打起来了。
宋潋梨看见热闹顿时来劲了,眼冒绿光如同饿了许久的恶狼,拽着身旁二人就直冲冲地朝吵嚷处跑去,速度之快生怕错过了一点细节。
“你个奸商!这么一株破草卖我一千两银子,咋不去抢,黑心肝儿的,你还是不是人!”一个彪形大汉对着一个瘦小的、衣着破烂的男人吼道。
瘦小男人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谁声音大谁就有理是吧!我告诉你,你踩了我的传家宝贝一脚,今天不赔钱就别想走了!”
……
宋潋梨一脸兴奋,也顾不上周围涌动的人群,紧紧拽着两个累赘,费力地挤到了前排,满是好奇地盯着唾沫横飞的二人。
只见那个彪形大汉被瘦小男人的一通无理取闹给气得脸色涨红,胸脯剧烈起伏,抬手撸起袖子,就准备挥拳往瘦男人脸上打。
瘦男人见状更起劲了,一窜三尺高最后往地上一躺,鼻涕泪水糊了满脸,又哭又喊:“啊啊啊啊啊打人了,打人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打我,我就去官府告得你倾家荡产。有本事就打啊,打啊!”
彪形大汉被这一通无赖发言气得血液上涌,说不出话来,收回手拍着胸口,缓了好一阵,才指着瘦男人手中的一株绿草,开口:“你这草明明完好无损,况且我刚刚及时收脚了根本没有踩下去,凭什么要我一千两,你这是强买强卖!”
瘦男人摇头晃脑,口中念叨着:“不听不听,赔我千金,不听不听,赔我千金……”
宋潋梨眯起眼仔细瞧了瞧他手中的草,明明毫发无损,顿时也被这瘦男人的死皮赖脸给气着了,刚撸起袖子准备跳出人群为大汉说理。
还未等她出手,身旁一人大跨步上前,走到瘦男人面前,不由分说地从他手中夺过那株当事草,眯起眼细细端详。
瘦男人呆愣愣地瞧着眼前莫名其妙蹦出的黑衣男人,以为他是捣乱的,连忙叫喊,泼皮似的:“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是不是想为他说理儿。我告诉你们这是我太太太太太太爷爷从神仙那里得到的宝物,千年难得一见,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说理儿都要赔我一千两。”
闻荆舟眉心微拧,冷冷开口:“我买了。”
瘦男人仍是闭眼大叫:“你就算买了也要赔我一千……什……什么?你说你买了。”
瘦男人瞬间睁开眼,喜笑颜开,换上一副谄媚嘴脸:“哎呦,瞧公子这通身的气派,果真不凡,小的这就给您包起来。”
闻荆舟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刚准备掏钱,就被急急赶上来的宋潋梨一把按住手。
只听宋潋梨压低声音,语速加快:“师弟你花这么多钱买这个作甚?看来看去不就是一株普通的草吗,你要是想帮那个男人,我们要不报官来解决,别做冤大头。”
闻荆舟拂开宋潋梨的手,耐心解释:“师姐,我有分寸的,况且我买下这个确实有我的用处。”
宋潋梨见状也不好再开口,只能随着他去了。
闻荆舟刚掏出钱准备丢给瘦男人,却听见一声清朗的声音传来:“且慢。”
见有人中途截胡,闻荆舟不耐拧眉,瞥眸顺着声音望去,来人是个斯文儒雅的俊朗男子,看似温和有礼,可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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