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坠的传送功能已经消失了。
上一次见伊丽莎白,竟然是她们之间最后一次见面。
看尚明雁眼眶红彤彤的,埃里安也感到无措起来。
他一瞬间想到,要不现在联系Zero,让他再带路,把尚明雁带进赫利俄斯之庭在和伊丽莎白见一面,但是这样做又有被统光庭发现的风险。
他隔着被子轻轻拍尚明雁的肩膀,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安慰她。
“伊丽莎白的意识既然已经重新凝聚,那么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消散。”
“之所以吊坠功能失效,可能是因为觉得终网这个地方来去有风险,她也想要保护你。”
尚明雁听他这么说,感觉心里好多了,渐渐安静下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她感觉头昏脑胀,只隐隐约约记得伊连来过,晚上陪她喝了点酒,至于之后……
之后好像断片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揉了揉头发,看到床边放着解酒药和温水,应该是她睡着了之后伊连买的。
就着水把药片吞服下去,过了快半个小时了之后,头昏脑胀的症状减轻了许多。
房间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伊连走了进来。
他手上拿着早餐纸袋,说:“路上买的包子,烧麦,云吞还有豆浆,红豆粥,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一样给你买了一点,都是一些好克化的。”
“谢谢啊……”尚明雁感激的说。
他问:“解酒药吃了吗?”
“吃过了,刚刚还有点头晕,现在好多了。”
尚明雁回答,把刚睡醒的头发捋了捋顺,从床上起来穿好鞋,拿着早餐走下去。
她坐到餐桌边,从早餐里选了碗红豆粥。
伊连看到,又拿出个一碗小笼包放到她的手边。
他说:“你胃不好,早上不能只吃这些汤汤水水,要吃一点扎实的东西。”
碳基生物本来就脆弱,尤其是像尚明雁这样有基础病的,讲究的就更多了。
尚明雁听了之后嗯了一声,试探性的犹豫着开口问他:“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之后我有点记不清发生的事情。”
伊连抬眼看向她。
尚明雁忐忑:“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伊连说:“放心,你酒品很好,你喝醉之后,我们之间没有除了接之外更进一步的事情。”
尚明雁有些呆。
伊连:“那个时候你刚喝了两瓶,应该还记得清吧?”
“噢,记得……”
尚明雁眼神躲闪,非常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伊连满意点头。
她埋头吃了两口,忽然又抬起头对他说,“哦,对了,今天我要在画室里闭关,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尽量不要打扰我。”
酒后的事情当不得真的,她要和伊连保持距离,这回是真的,必须下定决心的。
伊连听到后对于她的话也没有多想。
“好。”他干脆的答应,又问:“是画我的那幅画吗?”
尚明雁嗯了一声,“最近我好像有了一点手感,我得趁这种感觉还在的时候,把它画下来。”
把最后一口早餐吃完,她又补充:“等画好之后,我有话要对你说。”
这句话似乎让他产生了某种预感,伊连淡淡抬眼。
今天就是陈衍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
他说:“正好,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
尚明雁上了楼,果然一直待在画室没有出来。
伊连就在一楼的客厅帮陈衍处理工作,脑中人不住的回想,尚明雁最后说的那句话。
尚明雁要对他说什么?
她的语气像是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最近,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和他之间相处,而她又正好和陈衍在冷战。
她是不是想对他说,她觉得他比陈衍要好,想和陈衍分手,正式和他在一起?
他没那么在意人类的道德,但是如果尚明雁想要让他转正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男朋友这个身份确实听上去要比某某情人更顺耳。
而且这也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如果可以他不想让尚明雁看到那份结婚协议。
尚明雁从画室出来时,能感觉到伊连周身的气息比往日更明亮了一些。
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好像是在听到她有话对他说之后,心情就很好。
尚明雁本来已经坚定的决定,似乎又有了动摇。
但是她最后还是非常艰难稳住了自己。
她的确是两个人都不想伤害,可她也清楚,优柔寡断的心软没有任何用处,只会将所有人都拖进更深的泥潭里。
伊连看到了那一幅画。
虽然他还不太能够理解画背后属于人的那种流动的情感表达,但是他可以从构图、色彩和线条,光影的逻辑组合中分辨出来,这是一幅结构完整和谐的画,完美的几乎无可指摘。
那并不是一副严格意义上来说的肖像画,它并没有将一个人物的细节勾勒的纤毫毕现。
尚明雁在落笔时,融入了太多自己的感受与解读。因此整幅画更像是借由人物的形态为基底,铺染上画家个人的审美与情绪的艺术画。
画的整体的主要颜色运用的是一种层次丰富的冰川蓝,凛冽而透明,皮肤,发丝,身躯,全部都用这种颜色来铺开。
画中的他微微抬着头,露出清晰的下颌线,修长的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可以从轮廓辨认出是他,但双眼轻阖,看不到眼神。
让这幅画既像他,又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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