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有多翘?”兰多问道。
围场,大直道末端的冲刺赛club包房里面,四个人再度凑到了一块。
辛可来几乎想要叹气了。
“我以为我们会把这些东西留给比赛之后的鸡尾酒时间聊的。拜托,我们正在上海大奖赛,外面是大量的粉丝专门买票从四面八方赶来,就为了在几分钟之后看到赛车手们的竞速,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赛车比赛,而我们,我们在干什么?”
“你说的很有道理,”兰多说:“所以,有多翘?”
“......”
“我来告诉你,”拉塞尔笑了出来,他戴着墨镜都遮不住那双看好戏的大眼睛:“真的,非常,非常翘。”
“我不信,我觉得赛车手的屁股才是最翘的,”兰多说。
“我不赞同,我觉得足球运动员的屁股才比较翘,”拉塞尔说:“赛车手的屁股只是坐在座垫上,而足球运动员必须使用他们的屁股...”
“你是对的,”兰多若有所思:“...你是对的。这确实是一个全新的思路,老实说,我一直觉得赛车手的人数太少了,你知道的,20个人,虽然质量确实很高,但是有的时候,他们都确实太像了...”
“......拜托你了,兰多。”
“哦,这可真是个坏消息,我打赌没有你的围场会非常无聊。”拉塞尔说道。
“...谢谢你的认同,乔治,你终于说了句像样的话。”兰多说完,警惕地问:“等下,让我确认一下,这是字面意思,不是什么奇怪的我没有听出来的讽刺吧?”
“......”拉塞尔摘掉自己的墨镜,确保所有人可以看到他漂亮的大眼睛翻白眼,配合撅起来的嘴巴:“你真的是个英国人吗,兰多?”
“如假包换。我的父亲出生在布里斯托,我的母亲是比利时人,如果你要问这个的话,比利时,佛兰德斯区,我有一半的比利时血统,不过我出生在布里斯托,我觉得我是个英国人...等下,等下,”兰多停下来自己的身份介绍,他忽然反应过来不太对:“刚刚那个,是讽刺吧?”
“...hoi,比利时人。”
“.......”
“说到比利时,麦克斯的母亲也是比利时人。”
“谁是麦克斯?”
“麦克斯·维斯塔潘。”
“谁?”
“......”
“这个。”拉塞尔笑了出来:“给他看照片。”
“哇,好大的胸,好翘的屁股。”兰多感慨:“不愧是麦克斯,MAX,最大杯。”
“......”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已经聊到家庭了吗?”夏尔提出疑问:“我落下什么了吗?你们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吗?”
“这只是,家庭。我的意思是,我们只是随口聊到了这个,在我问他为什么不考虑收养那只小猫咪之后,他告诉我,他父亲是荷兰人,他母亲是比利时人,他们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所以他觉得自己没办法承担养一只小猫咪的责任。”
“哈,童年创伤,”拉塞尔用一副志得意满的语调说道:“我就说了他在勾引你。”
“等下,这不是勾引吧?”
“不,这就是。”兰多甚至都赞同了:“如果不是想要勾引一个人上床,谁会去聊自己的童年创伤呢,这又不是心理治疗。我要是对一个人感兴趣,我就跟他聊我的童年过的有多么不幸福,我的父亲如何忙于工作而忽略了我的感受,把我抛在大房子里面一个人孤单地生活...”
“等下,这不是真的吧?”
“当然不是啦!”兰多睁着可爱的巧克力色眼睛,头上的小卷毛一颤一颤:“我的童年很幸福。我爸不论再忙都不会错过我的比赛。”
“这个我作证,”夏尔说:“老诺里斯先生总是站在场边,随时准备给兰多掏支票,赔付他造成的损失。”
“这不是真的!”兰多高喊:“我的卡丁车开的很好!我爸只是来看我比赛拿冠军,才不是怕我被打,总之,”他转头看向辛可来:“浪漫关系的秘诀就是展露你的伤口。”
“我不想要很多的钱,我只想要爱...”
“....恶!”拉塞尔给自己戴上墨镜:“我要吐了。”
“你懂什么,这是日本人的哲学,这叫什么,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天上开始下雨了。
在恋爱关系里面,下雨总是和一些戏剧化的浪漫场景相联系,比如雨天街头相拥的恋人;在赛车的世界里面,下雨则是代表着另一种含义——
混乱。
极致的混乱。
想象一下雨天飙车的场景吧,在你甚至不能看清前方的路的情况下,你却不能松开油门,而要迫使自己加速冲刺。
“菲利普·马萨!撞墙!”
“法拉利的马萨直接撞墙出局!天呐这真是非常严重的事故了,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赶上明天的排位赛。”
老将马萨的撞墙并不是意外。
在雨战,一切皆有可能。
“安东内利!”
“梅赛德斯的储备赛车手,今年只有18岁的意大利新秀安东内利冲出赛道——天呐,这对新秀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首次驾驶就出现重大失误,这位梅奔上下一致看好的小将原本灿烂光明的F1前途或许要蒙上一层阴霾了。”
另一边。
包厢里面。
辛可来,夏尔,兰多,一起转头看向拉塞尔。
“...看我干嘛?我又没有给他的车子做手脚,”拉塞尔戴着耳机正在看转播,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现在,抱歉,各位,失陪一下,我想我有些事物需要去处理。”
拉塞尔离开了。
“我想我也最好到法拉利的P房里面了,”夏尔有些坐立不安:“我有点害怕比安奇会出事。”
很快,他也离开了。
包厢里面只剩下兰多和辛可来了。
“看看,这就是婚姻。”兰多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老气横秋地感慨道:“你想要来点吗?”
在随时有摄像头抓拍的大白天包房里面喝酒?而他接下来还要去采访几位名宿?
“...是的,谢谢,给我来一点。”
“干杯。”兰多举起酒杯给他:“致宝贵的单身。”
“致单身。”辛可来跟他碰杯:“但是,兰多,严格意义上说,你并不是单身,我才是。”
“哦?你没有和那个大屁股的麦克斯在一起?”
“......”
“真没有?你在等什么?他的屁股要比这个无聊的大奖赛更加火辣。”
“......我该代替他说谢谢吗?”辛可来掏出手机:“我这就把你的赞美转达给他,‘亲爱的麦克斯,你的屁股比F1大奖赛要更加好看——兰多·诺里斯’。”
“可以,没问题,发吧,最好再帮我加一句,他有没有同样拥有好屁股的单身朋友,我很乐意认识的。”
“.......”
他在等什么呢?
半夜,洗过澡,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辛可来戴着眼罩准备早睡,但是脑子里却开始抛出这个问题。
他在等什么?
他记得他告诉兰多:‘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他太年轻了,还是个小孩子,我在用雇佣中学生遛狗的价格雇佣他...’
理由太多了,数都数不清,他们根本不合适。
但是兰多只是耸耸肩:“这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呢?”
“玩得开心最重要。”
辛可来几乎想要叹气了,当他们说夏尔生活在‘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童话故事里面,兰多又何尝不是生活在虚幻世界?
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震了震。
事实上,这个手机震动了一整天了。
自从把私人号码给了维斯塔潘,他的消息就没有停止过。
辛可来摘掉眼罩去看维斯塔潘到底说了什么——
‘玩的开心嘛?——from MAX’
辛可来忍不住回复了这条消息,在维斯塔潘用不同乱七八糟有的没的消息把他的手机信箱轰炸成废墟之后,他本来打定主意了绝对不要回复的。
‘我不是来玩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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