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喘着粗气,身上陌生的酥麻感缠得江让不知何去何从。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他之前也涉猎过动漫、小说的投资,突然觉得有一个词用得特别好。
贤者模式。
浑身筋骨都透着熨帖的舒坦,余韵像温水漫过四肢百骸,悠长得让人流连忘返。
江让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鼻尖萦绕着说不清的气味,混着一点淡淡的、像某种白花香的甜,闻起来莫名令人安心。
房间里很暖,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柔和又安静,本该是个适合睡觉的夜晚。
可此时此刻,他面无表情,只有胸腔里不规律的心跳,一下下撞着肋骨,暴露了他皮囊下翻涌的不宁静。
“你…,今天比较累吗?”
腰腹被一只带着热意的手轻轻圈住,长发掠肩头,柔软紧贴着手臂,带着让人深陷其中的魅力。
江让垂下眼眸,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指无意识地敲动着床单的花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嗯。”
他大概已经躺了五分钟,一向理智的大脑却像被浸在温水里,仍旧没有从这混沌的旖旎里彻底清醒过来。
十分钟前,江让是被热醒的。
浑身的燥热来得汹涌,那股热意仿佛化作了实质,灼得皮肤发烫,连血液都像是烧起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兀的对上了一双眸子 —— 一双染着氤氲情欲的漂亮眼睛,眼尾洇着一片浅浅的红痕,像被情潮浸过的胭脂,他的视线几乎瞬间就被那抹红勾住,挪不开分毫。
接着,燥热的感觉愈发浓重,顺着血液窜遍四肢百骸。
他难得地紧蹙眉头,绷着脸,一丝清明的理智才终于艰难地回笼了一分。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这方面有些冷淡,到了这具身体后,青春期的时候也有过几次旖旎的梦境。
他记不得梦中的具体情景,却唯独记得那种如同现在这般,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窒闷的热,和鼓胀得发疼的感觉。
江让垂下眼眸,低头看向身下的人。
近在咫尺的容颜,长睫轻颤,呼吸温热地拂在他的下颌,那点柔软的触感,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这人江让见过,就在中午。
他去外公家时,正好碰到舅舅牵着她的手上门做客,舅舅向他介绍说,这是他的未婚妻。
想到此处,身体似乎比他本人更先找回理智,想到此处,他的手掌撑着床面,指尖微微用力,准备从这过分亲昵的尴尬姿势里抽身。
他并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可做春 / 梦梦到自己舅舅的未婚妻,这事儿荒唐得离谱,也多少让他对宁溪本人,生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抱歉。
却不曾想,腰被人轻轻勾住。
浅浅的、染着淡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拂过,带着温热的呼吸,痒得人头皮发麻。
“别拿了…” 她说,声音软得像一滩幽静的水,“江让,我想再要孩子了。”
闻言,堪堪回笼的那点理智,瞬间土崩瓦解。
江让俯身,柔软的触感撞进唇齿间,带着一点清甜的气息。
浅浅的闷哼声从身下传来,撩得人心尖发痒。
江让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所有的克制都在一瞬间一败涂地。
他短暂的失神片刻。
…如此逼真的触感,如此清晰的温度,唇齿间辗转的柔软,还有腰上那只手的力道,怎么可能是做梦?
江让刻意忽略宁溪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疑惑,直起身躺到一旁,胸腔里的呼吸依旧急促,连带着指尖,都还残留着她发梢的柔软触感。
宁溪还是第一次见江让这种情形,只当他还不想要第二个孩子,亦或是太久没有不带套做过,有些激动。
她指尖轻轻蹭过他汗湿的鬓角,那点微凉的触感,让江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我去洗澡了?”
她的手刚碰上他的手臂,就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急促的闷哼,像被惊到的兽。
宁溪眨了眨眼,垂眸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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