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早晨，天刚蒙蒙亮，窗外还飘着零星的雪花，肖澈就已经把家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
刚收拾完，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是顾雨桐来给奶奶打针。
"奶奶这几天状态很稳定，"顾雨桐一边熟练地操作着注射器，一边说道："这针打完，我晚上就不过来了，明天下午再来。"
肖澈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学姐，你通讯手环有在身上吗?”
顾雨桐疑惑地打开手环，很快就收到了一条转账通知：1000学分币。
她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怎么行？我只是按济世院的实习规定来照顾奶奶，不能收你的钱！”
“这不是我给的，是奶奶交代的，”肖澈笑着解释：“她说你天天来照顾她，辛苦你了，这是给你的过年红包，你要是不收，她该不开心了。”
顾雨桐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学分币跟大夏币的兑换比可是在1:1000,肖澈给了她1000学分币,那就相当于一百万大夏币了。
推了两次,最后在肖澈的坚持下,顾雨桐还是收下了,不过她依然有些诧异，忍不住问：“你才大一，怎么有这么多学分币？平时做兼职也赚不了这么多吧？”
"送外卖赚的。"肖澈笑嘻嘻的道。
"送外卖一单才三个学分币，这得送多少单？"她显然不信。
“其实是期末考的时候，我参与破了山阴郡的案子，学校给了一笔奖学金，加上之前攒的，就有这么多了。”肖澈一本正经的胡扯。
虽然侦破侯家的血字案加上查清了虚空献祭的真相,获得了100学分,但学分是不能转为学分币的,肖澈现在手上的这些学分币基本都是他贩剑赚的。
“山阴郡的案子？！”
顾雨桐惊讶地张大了小嘴：“我们只知道那阵子山阴郡分部忙得团团转，还听说阵亡了很多人，但具体的情况京城跟学校那边都一直严格守密，我们这些还没转正的实习生都不知道真实情况。”
"镇玄司内部也不能说吗?"
"总部那边说年后会统一公布情况。
"
“既然是保密的，那我也不细说了。”肖澈收起笑容：“总之你就收下吧，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奶奶。”
"其实你可以多存些学分币，"顾雨桐建议道："毕业后能按10：1兑换成镇玄司积分,或是能换些现金。现金我就不用说了,镇玄司的功绩积分可是非常珍贵的。"
"虽然不能用在我们自己身上,但可以换很多东西,比如在一线城市换套带学区的房子，给家里人办京城户口，甚至连家人的医疗资源、养老保障都能靠积分升级。甚至以后你有孩子,除了高考可以加分之外,在考公方面也很有帮助。"
见肖澈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她继续解释："镇玄司的待遇其实很实在。虽然我们部门的阵亡率一向是最高的，但立功后能给家人换来实实在在的好处。比如我有个学姐,去年用功绩积分给她爸妈换了套京城的五环内单位福利房，比市价便宜一半。"
肖澈若有所思："那如果积分足够多，能请到最好的医生给奶奶看病吗？"
"何止是请医生，"顾雨桐压低声音，"司里和协和、华西这些顶级医院都有合作，能用积分兑换专家会诊，还能安排海外医疗资源。不过."
她话锋一转："要说治阿尔茨海默症，我倒听说龙虎山张天师的'清心咒'很有效，只是需要够高的积分才能请动他。"
"你一个医生，"肖澈失笑，"不让患者家属考虑科学治疗，反倒推荐我去找道士念咒？"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顾雨桐也笑了：“阿茨海默症在目前的医学上是不可逆的，就算动手术，延缓复发率也只有两成，还可能有后遗症；但【清心咒】的治愈几率有九成，还没副作用。作为负责任的医生，我得把所有可能的办法都告诉你，至于选哪个，当然是你说了算。”
肖澈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
大年三十傍晚，肖澈从梦境中缓缓醒来。
自从**玄功突破叁阶后，他已经很久没在梦中见到菩提老祖和大师兄了。虽然每晚他依然会踏入斜月三星洞，但那菩提祖师跟大师兄的身影却从未再出现。
今天是除夕肖澈特意准备了黄鹤楼、几瓶白酒还有大师兄爱吃的苹果、水蜜桃跟香蕉想着若是能见到老祖和大师兄也算陪他们过个年。
可他在洞前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看到人,只能失望的叹了口气退出了梦境。
现实里窗外已经暗了下来。
临川三年前就发布了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公告但官府还是在老城区前特意圈了块空地供民众过年时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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