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夏油杰觉得没什么,拿回咒灵玉:“如果这是获得力量的代价,我完全愿意接受,这都是为了保护弱者。”
“才不是呢,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让自己受苦啊?这样即使是作为被保护者的我,心里也不会好受啊。”井上缘生反驳,并且真心实意的觉得杰哥实在是太善良了,这样很容易被人欺负的,他一定要看着点杰哥,不能让他被坏人欺负了。
夏油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重复:“强者就是应该保护弱者。”
井上缘生不懂,可能这个年纪的夏油杰也没有懂的彻底,或者说,还没有彻底将自己说服,所以也没办法向井上缘生解释清楚。
但是千万不能小瞧井上缘生,他可是从小生活在横滨欸!没有诋毁横滨的意思,但那可是鱼龙混杂的横滨欸!
哪怕是在学校的象牙塔,井上缘生也了解过一些,所以:“杰哥,你是m吗?”
井上缘生非常直白,非常懵懂,并且非常好奇。
“什、什么?”夏油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却觉得这个字母不太妙,总之,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东西,“不是,绝对不是!”
“哦~”不甚在意的点头,井上缘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过多。
夏油杰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松的是哪一口气。
小孩的话题转变的很快,几经转变,聊到了那座滑雪场。
参拜完,还抽中了‘大吉’的井上缘生顺势约一起滑雪,“我还从来没有滑过雪呢,不知道摔一跤会不会痛。在雪上,应该没问题吧?”
井上缘生又期待又担忧。
夏油杰摸摸他脑袋:“没问题的,我会控制咒灵接住你的,不会摔跤的。现在游客多,等淡季的时候我们再去吧。”
“嗯!”
*
夏油家。
“我回来了!”
夏油杰和父母打了声招呼就上楼回了房间。
从口袋里掏出今天收获的四颗咒灵玉,夏油杰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咒灵玉确实难吃,还不止难吃,还会撑的喉咙痛。呕吐过后又是一阵咒灵自带的负面情绪,‘如果不是像我一样的天选之人,大概都熬不下去吧。还是说正是因为是天选之人,才需要忍受这些。’夏油杰想。
“至少,我有力量去保护他人。”
拿起一颗咒灵玉,闭眼,塞入口中,抵住喉咙处缓缓推入......
夏油杰下意识的想要呕吐,呕了两下,发现没有那种恶心的味道反上来,嘴里的是......红豆年糕?喉咙痛和那种发冷的感觉倒是还在。
?
有点奇怪,不确定,再试一颗。
第二颗又恢复了原样。恶心,极致恶心。
‘刚刚那颗......是错觉?’
‘不对,我吞噬过几十颗......那绝对不是错觉!’
‘可,为什么呢?有什么区别......?’
夏油杰召唤出那只不恶心的咒灵。
‘是这只!’那颗被井上缘生舔过的咒灵玉。
‘不是吧,难道咒灵变好吃的方法是被人舔一口吗?’
夏油杰很快否定了自己这离谱的想法,又觉得有可能,及其想知道答案。如果咒灵玉能变的好吃,谁也不想天天生吞‘擦过呕吐物的抹布’啊!
他又不是m!
“啊......是这个意思。不是,缘生他!都在想些什么啊!”
夏油杰头一回真切感受到这个年纪小孩的难带。
(没事,后面还有一个更难带的。)
天空中挂上了晚霞。
刚回家没多久的夏油杰又匆匆出门:“妈妈,我去缘生家一趟,晚饭不用等我!”
“不是才刚回来......”
夏油夫妇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关上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着急。”夏油妈妈向爸爸抱怨道,眼中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
*
井上缘生的房间中,夏油杰说明了来意。
“所以,你怀疑我能改变咒灵玉的味道。”井上缘生总结道。
夏油杰点头。
“想让我再舔一颗实验一下。”井上缘生揣摩夏油杰的来意。
有点奇怪但没错,夏油杰继续点头。
“那这,算不算间接接吻啊。”
夏油杰习惯性点......不对,“你脑子里为什么都是这些东西啊!”
夏油杰恼怒,使劲晃着井上缘生的脑瓜子,试图将井上缘生脑中的废料倒出来。
“我...我错了。我们进行、进行实验吧.......”井上缘生被晃的头晕,最终没有坐稳,摔倒在地。
井上缘生不想尝到那恶心的味道:‘但是为了杰哥!’
井上缘生拿起一颗咒灵玉舔了一下,递回给夏油杰:“奇怪,这颗不恶心。”
“是嘛,”咒灵玉外表毫无区别,“我尝尝。”
夏油杰拿着咒灵玉良久,满脑子的‘接吻’二字。实在无法下口,冲去最近的水池洗干净,又去厨房拿了个锅煮沸,争取不留一点井上缘生的口水。
夜斗来喊人去吃晚饭,看到两小孩站在灶前,一脸严肃,凑过去问:“怎么了......?”
一颗咒灵玉在冒泡的水中,随着水汽的上升,如奶油般缓缓化开。
“不要把这种东西带进厨房啊!!!”
然后,两个小孩接受了数个科普视频的食品安全教育。
令人欣慰的是,实验结果是好的,被煮开的是一颗抹茶巧克力味的咒灵‘液体’。夏油杰还获得了一条抹茶巧克力。
“是客人给的,我吃了一个,很好吃哦,所以留下来给杰哥尝尝。”井上缘生如是说道。
‘所以是抹茶巧克力味吗?说起来,这几天缘生确实一直在吃红豆年糕。’夏油杰好像知道了什么规律。
实验还确定了,井上缘生改变咒灵味道的能力,不一定通过‘舔’,只要‘接触’就行了。
而原理,井上缘生也不知道,应该是咒术的作用。
改变咒灵的味道这种鸡肋的咒术,甚至从未有过记载,连对应的描写都没有过。
“是比咒灵操术还要稀有的咒术哦~”夜斗觉得非战斗的挺好,至少安全。
“我的从天而降、大杀四方、邪魅一笑,全部、全部都没有了——呜呜呜——”井上缘生伤心。
“缘生的咒术多有用啊,拯救了我的味觉,等我之后从天而降、大杀四方、邪魅一笑的时候一定带上你一起闪亮登场。”夏油杰安慰,“而且也不一定只是这样而已吧,也许还能改变其他东西的味道什么的......”
听着听着,井上缘生哭的更大声了。
夜斗好笑的看着两个中二少年,颇觉好玩。
门外传来声音:“我进来了。”
伴推开门,也不进来,就倚在门框上:“十香他们都等着开饭了,你们还在磨蹭什么?”
夏油杰许久没有见到伴了,和她打招呼:“伴也在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夏油君。”
“是呢,伴说被过年的气氛感染,所以回来看看。会多住两天。”井上缘生对夏油杰说。
那边夜斗已经把井上缘生的鸡肋咒术介绍给了伴,得到了伴一个颇有兴趣的“欸~”
夜斗还是了解这位老搭档的:“怎么,你有想法?”
“有点印象。”然后便没了下文。但终究没抵挡住井上缘生可怜兮兮的注视,走进来随意一坐,递出自己的烟斗:“拿着。”
井上缘生小心翼翼的拿过来,他记得这个烟斗对于伴来说好像挺重要的。
伴指着斗身上已经被磨平的痕迹,提出要求:“帮我修复一下刻字。”
“啊?我吗?”井上缘生傻傻的指向自己,“可我不会啊。”
伴用很坚定的语气:“不,你会。”
“是......吗?”井上缘生不是那么确定,“那我找一下刻刀......”
伴按下起身去拿刻刀的井上缘生,将他双手牢牢裹在烟斗上,盯着他的双眼:“你可以修复的,你要相信,你可以修复的。”
井上缘生晕晕乎乎,只能照着伴的思路去说:“我....可以.....”
这一瞬间,除了还在发懵的井上缘生,另外三人都感觉到了咒力的气息,微弱的,产生于井上缘生的双手中。
伴从井上缘生的手中抽出烟斗,只见烟斗上的刻字清晰可见。
“果然,”伴拿过烟斗抽了一口,没让几人久等,“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记忆早已模糊......那是个大少爷,狂的很,我当时跟着的主人不擅长战斗,被他逼到绝境,最后被几刀砍死了。那位大少爷好像身体不太好,没有理会我这个小喽啰,让我侥幸活了下来。”
她没讲具体经过 ,一笔带过,但想来也不是轻松的事。
“他的战斗方式非常奇怪,类似言灵,但比言灵的限制更少,或者说是更多。只要是他认为是可以的,起死回生也不在话下;却不能用这种能力做出‘伤害’的行为。”
也就是全能辅助系,毫无攻击力的那种。但只要学习使用咒具,能够造成伤害,那就是全能了!
相通这一点的井上缘生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的从天而降!他的大杀四方!他的邪魅一笑!!!
“别高兴的太早,是不是还不一定,好好实验吧。”伴提醒。
井上缘生已经要控制不住体内的兴奋了,拉起夏油杰就往外跑,夜斗都来不及阻止。然后迎面就撞上了表情‘危险’的十香:“请问、你们、需要、请、几遍、才来、吃饭、呢!”
井上缘生体内的兴奋因子消失了。
*
接下来的日子里,井上缘生开始了一遍又一遍的实验。
实验结果总体而言和伴说的差不多,基本上可以说是概念性咒术了。在实验过程中,夏油杰发现井上缘生的想法总是跑偏。其实在相处中多多少少也有感受到,但是实验过程的感受尤为深刻,常常因为他的跑偏而搞得一团糟。
以及,需要肢体上的直接接触,一瞬就可以,不过一次只能植入一种概念。关于‘伤害’的判定,直接伤害被完全否定,但是间接伤害被允许,而改变生物体被归为直接伤害,倒是能够植入‘复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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