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有事可做。”沈潇洐故作轻佻,他知道武笑辞现在在生理期情况特殊。
他拿着水,走到武笑辞跟前,视线下滑看到她手里的冰水果:“你生理期能吃冰水果?”
武笑辞晚饭后不久就吞了一粒布洛芬,沈潇洐要不提,她都想不起来:“没事,车厘子性温,吃了就吃了。”
“嗯。”沈潇洐应了声,随后意识到就算真的不能吃,武笑辞要吃他也拦不住。
被沈潇洐一打岔,武笑辞那点旖旎的心思没了,转身往客厅走:“你要先去洗澡吗?等你洗完我有事跟你商量。”
武笑辞要说一下A餐钱的事,之前周末吃了就吃了,但现在长住沈潇洐可以不要,但她不能装傻。
沈潇洐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坐到沙发上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他拧开瓶盖把冰水灌了进去,家里的空调一直开着,凉气很足,当冰水入喉的那刻他被冻了一激灵。
他扬了扬眉,直觉没好事,每次武笑辞露出这种神情都是秉承着怎么气死他怎么来的原则,但该面对还是要面对。
沈潇洐三两口补充完水分,把矿泉水扔进垃圾桶上前应了声:“行,我先去洗澡。”
他扯了扯黏在身上的T恤,离开的速度快了些。
武笑辞在手机上找想要看的电影,抬眼扫了他一眼,很快移开视线。生理期某些想法总是要突出些,她拿起一颗车厘子狠狠咬了下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起吞了。
在视频软件里翻了一圈,她还是选择了《泰坦尼克号》,没什么想看的,只能单纯抚慰自己的眼睛。
她靠在沙发上,熟悉的台词很快飘进她的耳朵里,落地空调的扇叶一摇一摆极具规律,她时不时拿起一颗车厘子咬一口,让酸甜的汁水慢慢在口中流淌。
武笑辞眯了眯眼,眼睛盯着小李子的脸看,思绪已经飘走,什么都想到一点,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这两天发生的事不多,但每一件都信息量巨大,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信息过载,需要放松。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武笑辞手里的车厘子已经吃完,小篮子放到了茶几上,腿不自觉就蜷到了沙发上。
沈潇洐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武笑辞的长相注定她不会露出柔软的一面,笑起来张扬肆意,不笑的时候脸是冷的,天然给人一种距离感。
此刻她是放松的,沈潇洐看着这样的她总会不自觉产生一种自豪感,哪怕现在她没有完全接受他,但是武笑辞现在就是姿态放松地坐在他的地盘,对他说不定有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信任。
他走过去,随口吐槽了句:“他的脸再好看,看这么多遍不会腻?”
“我网盘里有很多无字幕版的律政电影,你需要吗?”
“不会,好看的脸蛋安抚我被丑男伤害的眼睛。”武笑辞往旁边挪了挪让他坐,顺手把手机解锁,“你重新登,之前登出了没资源。”
沈潇洐被她理直气壮的语气逗乐,接过手机,滑动屏幕找到网盘登录自己的账号,顺嘴问:“你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
“伙食费的事,之前周末跟你吃一顿两顿没什么,如果接下来每天晚上我都蹭你的饭,也不太合适,还有水果这些我也会吃,你看我们怎么算这笔钱?”
沈潇洐登完账号,把手机递还给她,有种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生气的无语,好消息是武笑辞好像终于从某种别扭的情绪里走出来了,坏消息是这姑娘还是想跟他算总账。
他想了想才说:“你知道楼下那台车一箱油要多少钱吗?”
武笑辞没懂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还是附和了句:“多少?”
“五百多,按你现在的通勤公里数来说,不够你开一个月。”
武笑辞明白他的意思,如果真的要跟他谈钱,那她现在给的远远不够,更不要说这套靠近大学城的小区租金了。
“啧,要仇富了。”她哼了一声,觉得自己贱得慌,没事跟他说什么钱,“那我就不给了,以后我们要是闹掰了,你敢在外面造谣我是捞女你就完蛋了。”
沈潇洐都不知道武笑辞到底是看不起自己还是看不起他:“就这点你也想被骂捞女,想得还挺美。”
“你这样的都不够格,明白?”
武笑辞抿唇嫌弃地看着他,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阴阳怪气:“有钱了不起!”
她第一次觉得沈潇洐这嘴,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沈潇洐对她这句不痛不痒的阴阳没感觉,抬手帮她理了理耳后的碎发:“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去洗个澡早点睡。”
“不是说,明天带教要教你写判决书?”他无意识的动作,自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武笑辞维持着侧躺的姿势看着他,见状抓住了沈潇洐要缩回去的手:“别那么温柔,我现在真挺想吻你的。”
“那就吻。”沈潇洐倾身过去,抬手托住她的下巴,四目相对,爱欲在无声蔓延。
武笑辞凝眸看着他的眼睛,唇齿相触的瞬间她闭上了眼,浅尝辄止的一吻,舌尖轻微相触几瞬,就退了回去。
沈潇洐尝到她嘴里酸甜的果香,指尖慢慢抚上她的耳尖,轻轻揉了揉似无声的安抚,最后在她唇上轻啄了下,才退开帮她理好头发:“去洗澡吧。”
清浅的嗓音没有半分欲念,只有淡淡的温柔,武笑辞敛眸看着他的眼睛,沉默半晌才应声:“好。”
沈潇洐靠回沙发上,看着武笑辞坦然地走回卧室,拿上睡衣再出门走去浴室。他听着盥洗池的哗哗水声,现在是武笑辞刷牙卸妆的时间。
武笑辞喜欢在洗澡前先刷牙卸妆再进浴室,沈潇洐听着这些动静,眉眼的笑意无声漾开,不□□也是可以接吻的。
武笑辞站在梳妆镜前,手边接了一杯漱口水,她却盯着镜中的自己看,嫣红的唇上早没了接吻的痕迹,她舔了舔唇微麻,还有些意犹未尽。
发烫的耳尖被她自动归进渴求的行列里,做女人真难,为什么男人就可以为所欲为,真不公平。
*
沈潇洐在客厅坐了好一会,认真欣赏球草的颜值,都没发现他们俩在脸上有什么共同点,如果都只有一个嘴巴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算的话,那倒是挺像。
他靠在沙发上被自己幼稚的想法逗笑,都不是一个种族的人,他还找上共同点了。
武笑辞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沈潇洐在沙发上傻笑的样子,她拿着换下来的衣服走到阳台,看了眼电视上的画面,已经演到泰坦尼克号撞冰山的那一幕。
她扬眉,点了点屏幕:“好笑吗?”
沈潇洐敛住神色:“我笑了吗?”
武笑辞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当我看错了。”
她看《泰坦尼克号》都是随机拉进度条放到哪看哪,但是第一次见有人看后半段看笑的,她懒得争辩,睡前她还想再总结一下判决书的要点,挺烦的,法院的档案不能带回家做。
“脏衣篓还有你的衣服,要拿过来一起洗吗?”
“你放着吧,一会我来弄。”沈潇洐应了声,“电视你还看吗?”
“不看了。”武笑辞把衣服在洗衣机里展开,起身往卧室走。
“明早吃什么?”沈潇洐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赶在她进卧室前问了句。
“楼下早餐的小馄饨。”
“不考虑一下皮蛋瘦肉粥?”
武笑辞舔了舔唇:“你和你的床就那么不熟?”
“可能我跟你的床更熟一点。”
武笑辞挑眉,不搭理他了:“不吃,不换。”
沈潇洐蹙眉看着主卧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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