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爪下生花--我们之间的围墙很低 静水祥云

38. 脆弱同盟(第三部终章)

小说:

爪下生花--我们之间的围墙很低

作者:

静水祥云

分类:

现代言情

时光在表面的平静与深层的调整中,滑向了夏末。空气里的灼热开始掺入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夜晚的凉意。

疤脸在书房那个安静的角落,度过了它生命中最漫长也最屈辱的一段时光。重伤让它虚弱不堪,连进食都需要韩慧辅助。最初的几天,它眼中充满了暴戾、警惕和一种深刻的耻辱感,对任何靠近的人(或猫,尤其是隔着门缝瞥见的Besty)都龇牙低吼。但疼痛和虚弱最终磨去了大部分锋芒,只剩下一种茫然的、听天由命的呆滞。

韩慧的耐心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冲刷着这块顽固的石头。她按时喂药、换药、清理,动作轻柔,言语平和,从不过多打扰,也不强求亲近。林朗也会在旁安静地陪伴。人类的善意,以一种不容拒绝又保持距离的方式,浸润着这只曾经只相信爪牙的流浪猫首领。

变化是极其缓慢的。不知从哪天起,疤脸对韩慧的靠近不再发出威胁的低吼,只是别过头。又过了些日子,它开始在她放置食物和水时,勉强抬起眼皮看着。当它第一次尝试自己用前爪支撑着喝水,而没有打翻水碗时,韩慧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沉默的、基于生存需求的“驯化”过程,被阳台木箱里的住户们暗暗观察着。雪绒对此评价:“它在学习新的规则。在绝对的力量(两脚兽的照顾)和无法抗拒的需求(生存)面前,即使是最凶悍的野兽,也不得不调整自己的行为。这不是屈服,是适应。”

墨点则更多地从疤脸身上,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野性生命与人类文明之间,除了对抗和逃避之外的第三种路径:有限度的、基于明确规则的依存。就像他们一家,就像Besty,甚至像渐渐放松的乌龙。只是疤脸的起点更低,过程更艰难。

与此同时,韩慧和林朗推动的“社区动物和谐管理试点”计划,开始有了实质进展。在老厂房区域设置了醒目的警示标志,并有巡逻人员定期查看。针对东区流浪猫的TNR(诱捕、绝育、放归)计划,在取得了部分居民的理解后,谨慎地启动了。韩慧成了实际的组织者和协调者,林朗则用他的画笔记录着这个过程的点点滴滴,有时画紧张的志愿者,有时画在诱捕笼中警惕张望的猫咪,有时画绝育后戴着伊丽莎白圈、懵懂恢复的猫。

这片区域的动物生态,正在被纳入一种更有序、更人道的管理框架。争斗依然会有,领地意识不会消失,但无节制的繁殖、大规模的血腥冲突、以及对人类社区造成严重安全隐患的极端情况,有望得到控制。

在这个过程中,月光的身影偶尔会被林朗的画笔捕捉到——她总是出现在印刷厂区域的边缘,冷静地观察着人类的活动,既不远离,也不靠近,保持着一种超然的姿态。老船长则通过科瓦(乌鸦成了某种程度上的“空中信使”)传递过它对“绝育”这件事的看法:“哼,两脚兽总爱多管闲事。不过,少了些整日吵嚷着争地盘、抢配偶的毛头小子,我这老灯塔倒是能清静不少。”

而米鲁克,依然是神出鬼没。它似乎对人类的“管理”毫不关心,依旧遵循着自己的生存路线,只是科瓦曾报告,看见它在某个深夜,远远地观察过被诱捕后释放的、戴着伊丽莎白圈的猫,黄绿色的眼神里看不出情绪,停留片刻后便跛足离开。

阳台上的生活,也因外部环境的变化而更加稳定。韩慧和林朗似乎彻底接受了他们的“屋檐下住户”,投喂更规律,维护更精心,甚至会在雷雨天气提前检查木箱的防雨状况。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变成了某种稳定的“背景协议”。Besty对这一切习以为常,它只关心自己的领地和舒适度是否被侵犯。

乌龙对疤脸的恐惧随着时间流逝和隔阂而稍减,但它似乎将Coffee的离去和后来的风波,都归咎于“外面的危险”,因此更加不愿意离开家和韩慧身边,成了一只真正意义上的“家犬”,只是胆小的本性难移。

一个傍晚,疤脸的情况已经好转到可以蹒跚行走。韩慧决定打开书房的门,让它有限度地探索一下室内空间(阳台和卧室除外)。疤脸迟疑地、一步一步地挪出书房。它首先看到的是客厅里趴在垫子上的乌龙。乌龙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但没叫。疤脸只是瞥了它一眼,目光里没有曾经的掠夺性,只有一种漠然的评估,随即移开。

然后,它的目光与柜顶上的Besty相遇。Besty的金色眼眸冷冷地俯视着它,尾巴尖不动。疤脸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本能的咕噜,但立刻忍住了,它似乎想起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和实力对比,扭开了头。

最后,它的视线无意中扫过了阳台玻璃门。门外,暮色中,木箱的轮廓隐约可见。疤脸的独眼(另一只被旧疤牵扯,视力受损)眯了一下。它似乎能感觉到那里有同类,有它曾经试图征服的“西边”的气息。但它只是看了几秒,然后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