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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乌龙与墨点的午后

小说:

爪下生花--我们之间的围墙很低

作者:

静水祥云

分类:

现代言情

Rocky离开后,Garden的核心家庭结构变成了两人、两犬(严格说是一犬一猫Besty)、以及阳台下未明言的猫家庭。空间和心理上,都经历了一次收缩与重组。

乌龙似乎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它不用再担心Rocky的突然恶作剧或资源竞争,韩慧和林朗的注意力也更多地落在它身上。然而,失去Coffee和Rocky两位伙伴(尽管关系复杂)后,乌龙并没有变得开朗,反而显得更加孤独和内向。它像一条沉默的影子,紧紧依附在韩慧左右,对室外的恐惧有增无减,甚至连阳台都不太愿意待,生怕那扇玻璃门外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钻进来。

韩慧尝试带它进行更温和的脱敏训练,鼓励它探索阳台安全区域,但收效甚微。乌龙总是紧张地竖着耳朵,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缩回门内。

墨点则因为Rocky的离开,少了一个需要时刻提防的“智能观察者”,警戒压力稍有减轻,但外出觅食和侦察的责任依然繁重。雪绒的乳汁逐渐减少,幼崽们开始需要更多固体食物,狩猎的压力有增无减。

一个深秋阳光温暖的午后,韩慧和林朗都在书房忙碌(疤脸也在书房角落休养,大部分时间沉睡)。乌龙被暂时留在客厅。它趴在靠近阳台玻璃门的沙发旁垫子上,晒着太阳,却睡不踏实,耳朵不时转动,眼睛望着玻璃门外摇晃的树影。

墨点刚结束一次成功的狩猎,带回一只肥硕的田鼠,与家人们分享后,他需要休息,但又不敢在室内人类活动时于木箱内深睡。他选择潜伏在阳台最外侧、一片茂密的常春藤阴影下,这里既能观察内外,又能享受阳光,相对隐蔽。

于是,一个在门内垫子上假寐,一个在门外阴影下小憩,一狗一猫,隔着透明的玻璃,共享着同一片慵懒的午后阳光。

起初,双方都保持着惯常的警惕。乌龙能闻到墨点身上极淡的、属于户外和猎物的气息,这气息让它有些不安。墨点也能感知到乌龙那种胆怯的、向内收缩的能量场。

但阳光太暖,疲惫太真实。渐渐地,乌龙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下巴完全搁在前爪上,眼皮沉重。墨点也半眯起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强光下缩成细缝。

一阵微风吹过,阳台上的风铃发出极轻的叮咚声。乌龙耳朵一抖,但没有睁眼。墨点的尾巴尖也无意识地晃了一下。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阳光移动,将乌龙半边身子和墨点所在的阴影边缘镀上金色。

乌龙在睡梦中,爪子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仿佛梦见了什么可怕又模糊的往事。它胸前的白色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墨点被那细微的声音惊醒,抬眼望去,看到了那道狰狞的旧伤。他忽然想起母亲雪绒身上的战斗痕迹,想起父亲暗夜可能经历的惨烈,想起自己身上那些已经愈合或正在愈合的小伤口。每个生命都有它的伤疤,外在的,或内在的。

不知为何,那道在犬类身上显得格外刺目的疤痕,此刻却让墨点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那不再是“他者”的标记,而是另一种形式的生存见证。乌龙用它胆怯的方式活了下来,背负着伤痕;墨点用战斗和谨慎活了下来,也带着痕迹。方式不同,本质无二。

也许是这片刻惺惺相惜的恍惚,也许是阳光降低了防备,墨点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更多阳光能晒到自己的侧腹——一个相对放松、暴露弱点的姿态。

几乎同时,乌龙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将更柔软的腹部侧向阳光,也间接地面向了玻璃门外的墨点。它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深沉。

一扇玻璃,两个世界。一个曾是被虐待遗弃、心灵受创的家犬,一个是挣扎求生、肩负家族重任的野猫。在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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