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的人潮褪去,房间很快安静下来。
王叔王婶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一连灌了几杯睡,嗓子冒烟的感觉才好一些,可看着墙上的红色喜字,只觉得再累也舒心。
他们是看着虞晚意长大的,她摊上那么一对爸妈,刚被老太太带回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衣服脏兮兮的还不合身,活脱脱就是只没人要的小土狗。
老太太带着个孩子,靠着微薄的退休金供她上学,磕磕绊绊地相依为命,也是靠着有些老邻居你一把我一把的帮衬,日子才像样一些。
她从小就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她那会儿还小,其实干不了什么,可每个周六都会吭哧吭哧地来帮自己干活。后来她读书好,就来给自家孩子补课,也多亏了有她给自家那个笨娃娃补习,娃娃才能考上一本大学。
她被老太太教得心太善,性子又软,偏生还长了一副招人的身段相貌,他们也总怕她会所托非人。
好在如今一切都好了。
大家都有些累了,席琅干脆直接叫了一桌席面,怕菜冷了不好吃,是让人来家里做的,正宗的淮扬菜,几个人都很喜欢。
吃过了饭,吴医生和闻月他们三人便早早告辞,说是要一起去宠物店接小猫,王叔王婶帮他们清点好聘礼确认好没少什么东西,也紧跟着回了家。
家里忽然只剩下虞晚意和席琅两个人,他似乎是有些累了,正仰面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虞晚意鬼使神差地过去,从背后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唇。
男人骤然睁眼,看着阖着眸子小心翼翼亲他的小姑娘,神色骤然和缓,一缕暖色在他幽暗的瞳孔里荡漾开,像是阳光落入深渊,折射衍化成了漫天碎光,让一切都变得温柔晴朗。
他配合地闭上眼,享受起了这个期待许久的吻。
半晌,虞晚意走到了他身边坐下,歪头靠着他的肩膀,小猫儿一样地蹭蹭:“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嗯。”
男人轻轻应声,从背后揽住她,温热的大手落在她的发顶慵懒地把玩着她绸缎一般的头发:“想做什么?”
“我想拿一些钱和吴医生合开一个宠物医院,赚的钱一人一半,然后如果可以,我还想开个狗咖,让毛孩子们去打工顺便找领养。如果可以我们还可以做一点可爱的毛孩子周边,争取让赚的钱能覆盖掉它们的生活成本。”
虞晚意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打断了:“这些都没问题,具体的企划书和策划,以及调研选址以及一系列的准备我也都可以把你完成,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虞晚意激动的追问道。
他挑眉,轻舔了下唇瓣:“我想听你喊老公。”
虞晚意愣了一下,小脸爆红,上午的时候是情绪到那儿了,可现在让她喊,她真的觉得太肉麻了。
“喊不出?”席琅坏笑着嘬了一下她的侧颈:“不逼你现在喊,晚上喊也可以。”
习惯了他不正经的模样,虞晚意无奈笑笑:“和你说正事呢,吴医生今天说他那里又有了一些被抛弃的毛孩子,我忽然意识到这种小范围的救助改变不了大的现状,但我真的很怕我的想法会赔钱。”
“怕什么啊。”席琅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你赔多少我都能赚回来,赚的肯定比你赔的快。”
虞晚意摇头:“那不一样,你再会赚钱,那也是你付出了时间和精力的,如果明知道不行我还去做,那是败家!”
席琅收起笑意,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其实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会有几个问题。第一,宠物医院的初期可能会没有客源,只有主人在意自己的宠物才会带它去看医生,当然也不会吝啬于花时间去筛选口碑好的宠物医院,而一个新开的宠物医院,一个年轻的医生,你觉得你会信任吗?”
“第二,猫咖狗咖其实很多,去这样的场所的顾客核心需求是得到情绪价值,他们想要的是又亲人又可爱的猫猫狗狗,品种猫品种狗肯定更加吸引人,而流浪动物往往对人存在抵触心里,所以很难满足消费者的预期。”
“第三,你想做周边,形成IP,这是一个很好的思路,但是这本质上是流量撑起来的,这需要完备的营销手段,如果说单纯是可爱或者便宜,网上更可爱更便宜的小东西数不胜数。”
“第四,你所有的想法都需要不菲的前期投入,表面看起来是房租,装修,这些硬成本,可实际上更可怕的是人力成本,想要毛孩子营业就要对它们进行引导训练,想要形成IP就要有独特的设计,这些都是你需要源源不断投入的。”
虞晚意听着听着,原本亮晶晶的目光逐渐黯淡,她有些懊恼地垂下眸子,闷声道:“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但有些事就是想简单一点比较好。”席琅微微颔首,笑吟吟道:“你只要能想到我,这些问题自然能解决。”
“怎么说?”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会让人去做好调研评估和策划,起草相关的合同,一个月之内就能做好前期准备工作。你的第一步如果是宠物医院,那我们就提前做好预热,到时候联系一些正规的救助中心,免费为一些小狗提供治疗或者绝育,再通过社交媒体推广一下,自然会有客源的。”
“可这样不会赔钱吗?”
席琅肯定点头:“肯定要有一些成本在,但想要得,就要学会舍。”
提起了给狗子做绝育这件事,席琅目光微转,落在了趴在虞晚意身旁的三三身上,他浅浅勾唇:“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就从咱们自家的毛孩子开始吧。”
似乎感受到了来自某个狗的恶意,原本安静假寐的三三忽然抬起小脑袋,冲他低吼了一声,而后又委屈巴巴地将小脑袋放在虞晚意腿上,尾巴卷着她的脚踝蹭啊蹭的,呜咽着像是个告状的孩子。
虞晚意摸摸它的小耳朵,柔声哄道:“不怕啊,不给你做绝育,我知道我们三三有媳妇。”
听懂了虞晚意的承诺,三三卷起的小尾巴才重新立了起来摇啊摇的,只是看着席琅的目光越发大善,它龇着牙,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就盯着他的身下看,大有想要以牙还牙的意思。
席琅被它盯得心里发毛,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坐着。看出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虞晚意好笑地将三三的小脑袋抱进怀里,揉捏起了它柔软的飞机耳:“三三别生气了,他逗你的,我罚他,但你不能滥用私刑。”
“唔~”三三哼了一声,算是答应,傲娇地跳上沙发另一侧,卧在了虞晚意腿边。
“你想怎么罚我?”男人好整以暇地问道。
“罚你今天自己睡。”
“那可真是太残忍了。”席琅配合地叹息一声,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三三还有媳妇吗?”
虞晚意点头:“有的,是只萨摩耶,是三三的抚慰犬,听三三的训导员说它们还偷吃了禁果,有几个崽崽呢,不过因为不是纯种的德牧不适合做工作犬,后来就都被领养走了。”
“那它媳妇呢?”
“还在服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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