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走漏风声、惊动卧龙窟,宗门里能够收到这条消息的,都是需要后续参与讨论如何实施抓捕计划的相关人员。
而联手坑完尹云泽,就被顾修弥带到酒楼鬼混的渡泽云,在看到这条消息时,就无意识地将脑袋凑近玉简,恨不得将眼睛紧紧贴在屏幕之上。
把严云涟发过来的录音看了好多遍后,渡泽云这才坐直了身子,将视线从玉简上挪开,然后开始托着下巴沉思。
刚喝到微醺的顾修弥,对于这条新消息的态度就要淡定许多。
他一手随意地翻阅着内容,一手还在往空杯子里倒酒,余光中看到渡泽云的小动作时,也没忍住对他扬了扬下巴,“怎么看得这么认真的?那表上有你熟悉的人啊?”
渡泽云摆了摆手,“熟人倒没有,我只是被那人际关系网的思路震惊了一下,还没想到能这么查……我刚才挑了几个关系圈的人看,跟谁的立场一致、跟谁的利益冲突、因为做了什么事儿认识某人,都显示的清清楚楚,包括私底下买点材料都会被记录,简直就像是一个狂热跟踪狂!这跟扒了底裤有什么区别?我现在就想知道,我没有进宗门前,他这么调查过我吗?”
顾修弥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对着渡泽云挑了挑眉头,“你猜?”
面对顾修弥的打趣,渡泽云也熟练地拿起桌上的酒壶,从桌面移到桌外,露出了得意微笑,一副你要是不说,我就把这些全倒了的架势,“那你猜猜——我会不会动手?”
两人的眼神相交几秒,最后大笑起来。
顾修弥随意地夺回自己的酒壶,“行了,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好酒开玩笑。”
在渡泽云回敬的挑眉注视下,顾修弥从壶嘴里嘬了一口酒,才慢慢回答他的疑问。
“放心好了,入宗门被调一般是由禁阁负责,严云涟只管内部的安全监察。他这人啊,只要不犯到自己手上,或者禁阁主动要求,一般是不会随意掺和的。”
渡泽云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然他那大嘴巴,我可不想社死。”
可渡泽云的笑料啊,顾修弥早就吃了个饱饱的。
比如那语录书,顾修弥早就知道其存在了,只是不知道何时会被渡泽云发现。
毕竟不只是他,可以说只要是晋升到渡劫期往上的修士,或者稍微有点知名度的大能,市面上就绝对会流传其生平及语录。
别说顾修弥了,市面上也有着不少其他峰主的语录书。
而情况不同的是,对于没有达到出宗门历练的弟子们,修云宗实行的是封闭式管理。
可等到高阶修士成名了,这些专写鸡汤的人,也往往是没有资格进入修云宗做采访的,自然无法知道年少时的大能们,以前在宗门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所以宗主和其他峰主的那些传记,早期内容要么尽量简写,要么就靠着一些捕风捉影的玩笑来夸大、甚至是全部虚构。
由于这些鸡汤内容的随意捏造属于普遍情况,所以宗门的其他人们都没把这些鸡汤文当一回事,自然也不会在宗门里讨论这本书的内容。
等渡泽云因为语录书的早期记录被尬得头皮发麻时,林风远那个芝麻馅的汤圆,早就在“无意之间”透露给了顾修弥,甚至还作为特产,发了一份影像版给顾修弥。
然后那本书的第一页发言,就成功让顾修弥体验了一把笑喷。
一想到杜泽云那些年少时期的二极管发言,顾修弥的全身肌肉都在忍耐,把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不是?你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顾修弥连连摇头,不能让渡泽云知道他也知道这件事,甚至还收藏了那些语录,便紧急转移话题,“就是感觉你多虑了,这些黑历史,禁阁里面肯定有完整记录,老岑不是十年前就拿给小默看过了吗?真要笑话你,早笑过了,哪还要用得着今天让你抬不起头啊?只有可能是你自己突然想起来,然后觉得抬不起头。”
渡泽云了然于胸,“我懂你意思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不过有一点我们得更正一下,以前咱俩不是老开玩笑,说亲传弟子都不随亲传师傅吗?我现在觉得上官静其实还真挺随严云涟的,他俩虽然变态的方向不一样,但本质都是变态。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外部人怕的是我和伏听尘,内部最怕的却是严云涟了,他这扒人底裤的本事,谁见了不害怕啊?”
进来送酒的店小二,因为没有听到前面的内容,所以听到渡泽云在那儿严肃地说什么扒人底裤的本事,忍不住用奇怪的眼神悄悄将二人打量了一番,等被顾修弥回看了一眼后,就立刻低下头,飞速跑出了包间。
顾修弥啼笑皆非地摇摇头,“你呀,现在跟小辈呆得时间多,还是管管你呢说荤话的习惯,文雅一点吧。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你把侦查比作扒人底裤,肯定又得说你带坏晚辈了。”
渡泽云特别无语地摊了摊手,“我都用上修辞手法了,还不够文雅吗?讲道理啊,侦查不就是靠跟踪和偷看吗?什么消息都被查到了,那不就跟没穿,然后在面前裸奔似的。我都没有说光腚,说的是扒人底裤,这还不够文雅啊?”
一想到渡泽云翻译的那些脉案,顾修弥也不指望几句话就让他明白修辞和文雅的区别了。
所以顾修弥把剩下的酒倒进自己的酒葫芦后,就拎着葫芦站起了身。、
“走吧。”
“去哪儿?”
“卧龙窟啊。”
渡泽云啊了一声,有些迟疑,“玉简上的消息不是说让咱们去开会吗?计划没定之前,咱们提前行动不太好吧?”
顾修弥不在意地晃了晃葫芦,“开会这事还不好解决啊?顺路去蹭一下尹云泽的远程留影石就行了,在外面可以远程开会的。再说了,都出宗门辖区这么远了,回去了还要再倒回来,不纯属浪费时间吗?还不如直接过去,探一探内部情况啊。你想啊,里面的分神期修士那么多,就算现在回了宗门,后续还不得靠我们干活吗?麻烦少点不挺好?”
见渡泽云依旧坐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顾修弥玩味一笑,贱兮兮地凑近了渡泽云。
“什么情况?不是最讨厌开会了吗?怎么突然这么积极?老实交待,现在是想打什么主意啊?”
渡泽云一把推开顾修弥贱兮兮的笑脸,“还能打谁主意,肯定是我徒弟的呗!消息要是报出去了,那边肯定得打起来,这种历练机会不难得吗?不带林风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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