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把她拽进了房间里,星野凛还没反应过来,水泽莲音就已经把门反锁了。
“好险,凛酱也太不小心了吧,没有我可就被发现了。”
这家伙到底偷听了多久,又知道了多少?
星野凛随便找了个墙壁,倚着坐下:“说吧,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也没有很久,我失眠睡不着,本来想去餐厅找点吃的,结果被隔壁房间的声音吸引了,站在刚才凛酱站过的位置上偷听,听了一会觉得无聊就回房间了,没想到凛酱也来偷听了。”
看样子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就跑去偷听了,和她完全是错开的。
“房间的隔音那么好,你是故意留了一条缝吗?”
水泽莲音坐在床上,裹紧被子:“不是,我只是没关严实而已,话说凛酱为什么会在井上的房门口偷听啊?”
“闲得无聊不行吗?你不是已经知道井上死亡的消息了吗?居然还用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质问我,当初是谁揽下这起案子的?又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什么‘没有我们两个就没人能解决了’这种话?”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没办法去改变什么。“水泽莲音打了个喷嚏,观察着星野凛的神色,找补道:“哎呀,我这个人一腔热血,喜欢口嗨,根本没能力阻止这种事情。”
“你也知道高桥樱子是异能者了吧?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她,所以,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袖手旁观。”
星野凛觉得头在隐隐作痛,“你明明可以把我叫醒的,把我叫醒,说不定井上就不会死。”
水泽莲音的行为她不想多做评价,她本来就没有多信任这个人,不然也不会选择一个人行动了,说不定水泽莲音还是组织的人呢,没什么同理心,一直跟着她看热闹,还一直在监视她。
她只是觉得水泽莲音对生命的漠视,感到不爽罢了。
“我完全没想到,不过凛酱不觉得震惊吗?高桥樱子是异能者诶,看着文文弱弱的一个人,却有着这么厉害的异能,太有反差感了吧。”
“……” 星野凛白了她一眼:“你是没见过异能者吗?这有什么好震惊的,现在的重点是该怎么办?是要继续装傻,趁高桥樱子放松警惕的时候抓住她,还是直接过去抓住她?”
“这两点有区别吗?凛酱说的等高桥樱子放松警惕要等到什么时候?”
星野凛指了指窗户外面:“当然是等到天亮了之后,不可能等一天或两天的。”
一到两天时间太长了,她完全有实力打得过高桥樱子,只是不想那么快出手,万一打草惊蛇就得不偿失了。
刚才她差点暴露,高桥樱子肯定起了防备心,万一把人逼急了,想不开把自己冻成了冰雕,或者自杀……这些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结局。
水泽莲音的房间里没有挂钟,手表落在侦探社的员工宿舍了,星野凛只能依靠窗外的天色来判断时间。
这几天一直下暴雪,天上的云层像厚重的棉被一样,堆积在天上,一动不动。好在今天的雪比之前小了,厚重的云层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几片稀薄的云彩,雾蒙蒙的天空多了几分清亮,能分辨得出白天和黑夜。
不像暴雪肆虐的时候,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阴沉得可怕,让人分不清昼夜。
水泽莲音走到窗户前,“好想下去堆雪人啊,等天亮了,我一定要下去堆雪人。”
“不行,等天亮了先去找高桥樱子,你把堆雪人排在第一位,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高桥樱子的同伙,故意拖延时间。”
水泽莲音擦了擦鼻涕说:“我才不是高桥樱子的同伙!凛酱不要污蔑我。”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高桥樱子由你引过来,我负责抓住她,至于那个黑泽,我已经知道是谁了,黑泽没有异能,晚一点抓也没关系。”
水泽莲音指了指自己:“啊?我吗?你让我去引高桥樱子?”
让这家伙去,正好试探一下这家伙的实力。
“你到时候就和高桥樱子说,我可以帮她复仇,还能帮她隐瞒,让她来井上的房间找我就行。”
“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高桥樱子不相信怎么办?”
星野凛露出半月眼:“哪有那么多万一,让你传个话怎么这么难。”
“我主要是怕高桥樱子不相信把我灭口了怎么办?”
“我会好好安葬你的,你就放心去吧。”
水泽莲音:“诶???”
*
现在是东京时间,早上6:20。
星野凛在井上雄的房间里,此刻,正站在窗前,一边在心里默数雪花,一边等高桥樱子过来。
就在三分钟前,她让水泽莲音去把高桥樱子引过来,水泽莲音还磨磨蹭蹭不想去,她硬是花了五分钟才把那家伙说服。
她给窗户开了一条缝,有新鲜的空气进来,使屋内的血腥味没那么重了。
井上雄的死法很凄惨,是被折磨死的,身上有很多血痕,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死后还被冻成了冰雕。
她之所以让水泽莲音传话说自己会帮高桥樱子报仇,是因为她猜测被千叶清香扣除了半年工资的人,不是水野里子的妈妈,而是高桥樱子的妈妈。
高桥樱子口中关于水野一家的描述,应该是在描述自己的家,真实情况说不定比高桥樱子自己所描述的还要糟糕。
“凛酱,我把人带过来了。”
这时,水泽莲音推门而入,肩膀上还扛着晕过去的高桥樱子。
“你对她做了什么?不会把人给杀了吧?” 星野凛从水泽莲音的手中接过高桥樱子。
水泽莲音活动了一下肩膀:“?我才没有杀她,我只是嫌她太吵,不肯配合,把她打晕了而已。”
"……" 星野凛把高桥樱子放到床上:“你明明有能力,居然还怕自己被高桥樱子反杀。”
水泽莲音这是连装都不想装了吗?能把高桥樱子给打晕,和普通人根本不沾边了。
现在更是明晃晃地告诉她,自己不是普通人了。
水泽莲音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意外,纯属意外,我没想到高桥樱子这么弱不禁风,一打就晕过去了。”
真会装,左右脑互搏吗?一边暗示自己不是普通人,一边又继续装普通人。
星野凛懒得拆穿,她拿起台灯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把水全部泼到高桥樱子的脸上。
高桥樱子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忍不住剧烈咳嗦。
星野凛把用完了的矿泉水瓶子扔到地上,等高桥樱子咳嗽完才问她,直击重点:“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高桥樱子又重新躺了回去,缓缓开口:“五年前,我妈妈在千叶会社旗下的珠宝店里工作,和水野里子的妈妈一起推销珠宝,我妈妈性格爽朗,和谁都能打成一片,水野里子的妈妈性格木讷,不会说场面话,客人都不想让她推销珠宝,久而久之,她的业绩一塌糊涂,而我妈妈成了店里的销冠。”
“她对我妈妈心生忮忌,在千叶清香来珠宝店视察的时候,故意把店里的镇店之宝藏到我妈妈的储物柜里,再谎称镇店之宝不见了,去翻储物柜,于是,我妈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成为了小偷,千叶清香不仅扣除了我妈妈所有的工资,还辞退了我妈妈。”
星野凛开口道:“那你是怎么确定这件事,一定是水野里子的妈妈做的?还是说,你妈妈知道了是谁陷害她,但她选择不说?”
高桥樱子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对,我妈妈在被辞退的当天就知道是谁陷害了她,但她没有选择澄清,也没有开口解释,她知道,澄清和解释没有用,人们只会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当时家里欠了很多债,我还偷偷翘课出来做兼职帮忙还债,被妈妈发现后,只能偷偷去,妈妈还说我的任务是学习,钱的事她会想办法。”
水泽莲音从地上起来,举手道:“我有个疑问,你爸爸是去世了吗?为什么全靠妈妈一个人还债?”
“爸爸自从赌博输了后,生了一场大病,半身不遂,日常起居都靠我和妈妈照顾他,他站都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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